窗戶被木板封住,連一都不進來!
這是什麼鬼地方?
我們又是什麼時候跑到這里來的?
太多的問題蹦出來,但我能肯定的是,現在眼前的事一定不是幻覺!
沒等我想清楚,齊飛忽然捂住了我的。
「噓,聽外面。」
安靜的客廳里,忽然出現了一陣腳步聲,從遠到近。
最后停在了門口。
「咚咚咚。」他居然敲了門。
這下怎麼辦?
「木板不隔音,我們對著窗外喊,說不定有人能聽見我們的求救。
「但更大的概率,是喊出來兩個字后,就被門外的殺犯一刀砍死。」
齊飛崩潰地抱頭蹲在地上,忽然看到了什麼,瞪大了眼,從洗漱柜下面掏出了一把斧頭。
「媽的,咱們兩個大老爺們,還能被他嚇這樣?」
他哆嗦地舉起斧頭,朝我揚了揚下。
「一會兒我拖住他,你就使勁往外跑,別回頭,然后找人回來救我。」
我難以置信地看著他,剛想搖頭阻止,面前就「」的一聲,門鎖被人從外面砍飛。
「來不及了!」齊飛大吼,「別婆婆媽媽的了,快跑!」
下一秒,大門被撞開,直接把我們兩個在了下面!
05
我只看到一個穿著黑雨的人,就在他抬起手的一剎那,齊飛忽然撲了上去,然后對著我大喊。
「就是現在,快跑!」
我咬牙沖出去,外面漆黑、空,似乎是一個廢棄的地下室,走廊到是灰塵和蜘蛛網,本沒有一個人。
瞥見地上的鐵,我抄起來就往回跑。
就像齊飛說的,兩個年男人難道還怕一個殺犯不?
我大喊著沖過去,卻被眼前的一幕嚇傻。
只見齊飛渾是地舉著斧頭,而地上的人被砍得模糊,幾乎已經頭分離。
我手中的鐵掉落,癱在了地上。
「不是哥們兒hellip;hellip;你這麼強嗎?」
他驚魂未定地著氣,過了很久才反應過來,趕去探了探那人的鼻息。
「完了,他死了。」
我震驚:「他已經東一塊西一塊了,要是活著才嚇人吧?」
「我殺了,這下怎麼辦?」
齊飛丟掉斧頭,癱在地上,又忽然想起什麼。
「不對!我這是正當防衛,是他主攻擊我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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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雖這麼說,可等我們攙扶著走出來,才發現況不對。
外面的走廊雖然破舊,可還能一眼認出,這就是我們所居住的單元樓。
這里原本是負一層的倉庫,因為上小區要拆遷,很多人都搬走了,只有我們這些租戶還留在這里,平常也不會往下來。
但門口的垃圾和一些鍋碗瓢盆,一看就是最近的。
我們趕沖過去,這才發現被砍死的男人本不是鄰居,而是一個蓬頭垢面的流浪漢。
06
如果說是別人室傷害我們,那還可以算是正當防衛。
可如今我們跑到了別人家里,那跳進黃河也數不清了。
「可我明明記得我們是上樓的啊!」齊飛拼命地垂著腦袋,「怎麼就一睜眼到了這里?而且hellip;hellip;他家的臥室布局,為什麼跟你家的一模一樣?」
我腦袋想起所發生的事,總覺得有些對不上。
如果說這里位于我們家樓下,那定位一致還可以解釋。
可問題是我明明記得自己上了樓,而且鄰居還幫忙把齊飛送回來,怎麼轉眼就到了這里?
難道真的因為那些藥酒,所以我們倆產生了幻覺,以為自己回家了?
那現在呢?是現實還是幻覺?
聽我這樣說,齊飛直接踹了我一腳。
「你覺得呢?」
我頓時疼得齜牙咧,腦袋也跟著清醒了一點,想起重要的線索。
「我在玄關安裝了監控,回去看看不就行了?
「先離開這里吧,這里原本就沒人來,尸一時半會兒應該不會被發現。」
齊飛洗了洗手上的跡,然后把服丟到了外面的垃圾車里,跟著我重新上了樓。
只是沒想到我們剛走出電梯,迎面就撞見了一個正在做筆錄的警。
看見我的瞬間,就警惕起來。
「你就是周宇?剛才就是你報的案是嗎?」
我心一驚,頓時屏住呼吸。
那警察的眼神又落在齊飛上,湊近聞了聞,然后立刻皺起了眉。
「你們倆喝不啊,不知道那藥材是有毒的嗎?還有,你們剛才在哪里?」
齊飛渾就僵住,半天才結地開口。
「知道,對不起警,我們剛才出現幻覺了,就在朋友家休息了會兒,不好意思打擾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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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名警察沒有過多懷疑,又詢問我了一些簡單的問題,我因為張回答得磕磕絆絆,被齊飛用神狀態不好糊弄了過去。
眼看警察要走,我一咬牙住他們。
「其實我們還看到鄰居家有尸,我們都看到了,那肯定不是幻覺!」
警察狐疑地往隔壁看了一眼,然后居然噗嗤一聲笑了。
「我們剛才過來時,就找隔壁了解過況,不巧的是他們家昨天就搬走了hellip;hellip;
「所以這位先生,希您及時就醫,不要影響病。」
看著他離開,迅速推開門,沖到客廳的攝像頭前。
07
監控顯示我從今早打了一瓶酒去上班,直到晚上都沒有回來過,中間警察進屋檢查了一圈,除此之外沒有任何事發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