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鄰居的一切都是我們倆的幻覺,一開始,我們就醉酒走進了別人家。
因此屋主才會害怕得鉆進柜子,并且找到斧子防,而我們因為相似的布局,以為是我們的家,并且反擊殺死了真正的屋主。
齊飛和我都陷了沉默,在客廳坐了很久,他才絕地開口。
「這下怎麼辦,我們這算不算故意殺啊?要判多年?」
我腦袋嗡嗡作響,深吸了一口拉住他。
「我們去自首吧,我們不是故意的,頂多算是過失殺,最多也就 10 年。」
可幾乎是瞬間,齊飛就大力甩開了我:「不行!
「不能自首!人是我殺的,你站著說話不腰疼是不是!」他越說越激,猛地把我摁在沙發上,「老子可是為了保護你!
「還有!當時我喝得爛醉,你是把我抬到那里的,都是因為你!」
我怔住,猛地推開他:「你這是在怪我?」
「我不該怪你嗎?」齊飛沖過去拿起那瓶沒喝完的藥酒,狠狠地砸在我的臉上,「還不是你帶來這種破酒,才讓我們喝這樣的。」
這話讓我無法辯解,頹廢地坐在了地上。
難道我真的有病?只是自己不知道?
當時齊飛的確喝得爛醉,是我扶著他回的家,發生這一切我也的確不了干系。
空氣中安靜了一會兒,我們都狠狠地瞪著對方。
終于,我先敗下陣。
08
「那你說,我們該怎麼辦?」
齊飛不停地著煙,最后下定決心站了起來,惻惻地說。
「把他埋了,這件事就當作沒發生。」
看房間的東西,那人估計就是個流浪漢,本來就躲躲藏藏的生活,就算消失了也不會有人在意。
我沉默了很久,跟著他站了起來。
「走吧,我跟你一起。」
我們準備了雨和垃圾袋,這棟家屬院位于城中村附近,不到 20 公里外就有很多農田,齊飛趁著天黑出去,還找回來了兩把鋒利的砍刀。
等我們再回到地下室,地上的已經凝固了,周圍吸引了不蟲子,腥臭味也開始蔓延。
我盯著那張像紙一樣蒼白的臉,一轉就吐了出來。
「不行,我還是做不到。」
我的手抖得像篩子,剛一走進就癱在地上,舉了好幾次刀都沒能下手。
Advertisement
齊飛已經利索地砍斷了一條,恨鐵不鋼地推我揮了揮手。
「行了行了,你別干了,把地上的跡一,順便想想一會兒把尸扔到哪!」
我如釋重負地跑開,開著車在周圍逛了一會兒,這里都是要拆遷的老城區,四周都是農田和臭水,并且沒有監控,是拋尸的好地方。
等找好地方回去,地上的尸已經消失不見,變了 7 個黑的袋子。
「都剁碎了,趕扔了吧,再放下去就要被聞出來了。」
我強忍著惡心,自告勇地去拋尸,齊飛擔心我餡非要跟我一起,但天快涼了,最后他還是選擇留下清理地面。
09
我將尸放在了農田的一臭水旁,那里味道刺鼻,即便尸散發味道也不會有人起疑,并且在那種地方,即便真的有人看到什麼,也只會嫌惡心。
做完這一切,我又驅車回家,與齊飛匯合。
他已經回了家,可還沒有洗澡,反而驚恐地坐在客廳,面發白直勾勾地盯著手機。
看到我,他猛地沖了過來。
「不好了,出事了,我們完蛋了!」
齊飛遞過來他的手機,上面是一個陌生的號碼,發來了一段視頻。
點開的瞬間,我只覺得渾冰涼,骨悚然。
lt;section id=quot;article-truckquot;gt;那是一段監控,盡管周圍的燈昏暗,可仍舊能看出里面晃的影,以及不斷抬起落下的作。
而這一切,都是齊飛和我剛才在地下室的作。
視頻的下面還有一行字,只有簡單的一句話mdash;mdash;
【想要保守嗎?那就盡快準備十萬元。】
「那里居然有監控?是誰放的?」我轉就要下樓,卻被齊飛拉回來,指了指桌子上的花盆。
「已經找到了,但發消息的人不知道是誰,這下怎麼辦?我本沒有那麼多錢hellip;hellip;」
他頹廢地坐在地上,沾著跡的手絕地著頭發。
「難道我們真的要去自首嗎?我殺,你拋尸,我們一個都跑不掉的hellip;hellip;」
我的腦袋嗡嗡作響,思考片刻后沖到臥室,拿出一張銀行卡。
Advertisement
「這里有 12 萬,是我留著買房子付首付的,你拿去給,當下還是活命要!」
10
齊飛看了我好一會兒,忽然間就哭了:「兄弟,這些錢我會記一輩子,以后我賺了錢,一定幫你買房子。」
我擺擺手坐下,看著從花盆里摳出來的監控,忽然有些不安。
「如果拿了錢,繼續威脅我們怎麼辦?」
齊飛一愣,看著我沒說話,眼底卻是狠的殺意:「那我們就當年給錢,看著刪除視頻。」
當晚他跟那人聯系,對方發來了一個定位,讓他在明天中午把錢送過去,并且要單獨前往。
齊飛表示想回家換件服休息一晚,拿了銀行卡就離開了,我看著外面逐漸亮起的天空在,這才發覺我們喝酒聚餐,不過也就昨晚而已。
一個晚上,我們居然完了殺拋尸這麼多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