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看著天花板，只覺得所有幻想的好生活都徹底消失，留給我的只會是牢獄之災，也一輩子也洗不清的冤屈。
不，我不接。
17
我猛地翻坐起。
「李隊，我要見齊飛。」
李國代我說，在我昏迷的時間里，齊飛已經被傳喚過，他在我們醉宿的當晚就已經離開，并且返回公司拿家里的鑰匙，這些監控都已經拍下來了。
而且對于昨晚的尸拋尸，并未有監控拍到，他也只是說來我家借錢，然后睡了一覺，對其他事一概不知。
「所以我們只能放人，這次再傳喚他，也只能按照正常流程詢問，沒辦法留住他，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我點了點頭，說明白了。
很快我就在審訊室外見到了齊飛，他后拖著行李箱，似乎是剛從火車站被拉過來，有些不耐煩地站著。
「我都說了多遍了，該說的我已經說了。
「我這個兄弟原本腦子就有點不正常，加上加班力大，還有他那藥酒也不正常，誰知道是不是出現幻覺了，才非說我跟他一起的。
「你們審訊完了沒有？我已經改簽了一次車票，這會兒真得走了！」
剛說完，他轉看到我，頓時變了臉，急忙就要走。
我擋住他的去路，惻惻地看著他：「兄弟？你還真好意思說啊。
「齊飛，你到底是從哪一步開始算計我的？讓我替你頂了罪，又拿走了我的錢？」
他臉慌了一瞬，但瞬間恢復如常。
「你說什麼！我勸你真的要去看看醫生了！你們愣著干嘛趕帶走他啊！」
「慌什麼？」我靠近他，然后忽然開始大罵mdash;mdash;
18
「你還真跟以前一樣膽小，出了什麼事兒都讓我扛，真是懦夫一個！
「怪不得你混到現在還一事無，怎麼？跑路都要靠著借我的錢？以后老婆是不是也要借別人的啊？
「沒種的東西，就你也配當我兄弟？！」
我幾乎是一口氣把這前半輩子所有的臟話說遍了，就連一旁拉著我的李國都瞪大了眼，似乎沒想到我這樣弱膽小的人，也能說出來這種話。
我說完，還狠狠地朝著齊飛臉上啐了口痰。
果然，下一秒他就忽然暴氣，直接一拳朝我打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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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張大，在他抬起胳膊的一瞬間主把臉送過去，然后狠狠地咬住口腔壁的，因為雙手被銬著重心不穩，我又狠狠地摔到了地上。
為了更嚴重，我還特意歪了歪子，把頭磕在了一旁的桌角上。
「你在干什麼！」
李國迅速把他拉開，一回頭卻瞪了眼。
明明只是輕飄飄的一拳，可我里卻吐了，甚至額頭都劃出了一道印，看上去目驚心。
「你，你這，我他媽本沒到你！」
李國立刻反應過來，直接把他摁在了桌子上，「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敢在這里打人？
「馬上給我銬起來！」
雖然我是本案的嫌疑人，但并未定罪，而且齊飛公然在警局打我，所以也需要按照打架斗毆的流程走。
但我拒絕和解，于是在定責報告出來之前，他都不能離開。
李國讓他給家人打電話，他但拿著手機遮遮掩掩，到最后也沒有打出來。
19
我知道，這是我最后機會了。
一定要找到什麼，一定要發現什麼，不然就真的無力回天了。
現在所有的事可以分為三條線mdash;mdash;
一：齊飛殺尸，并且陷害我。
二：鄰居莫名地消失，又否認被家暴。
三：我們被威脅。
而且自從我自首開始，那個神人就徹底消失了，從齊飛手機里也并沒有找到什麼異樣。
但這三件事同時發生，就一定會有關聯。
關聯到底在哪里呢hellip;hellip;
我坐在審訊室里，死死地看著面前空白的金屬桌面，把這兩天的事翻來覆去地思考咀嚼，終于找到了一個同時在兩出現的人。
那個鄰居的老婆。
在齊飛的描述里，被鄰居打死了。
但在警察的通中，又完好無損，反而否認被家暴。
為什麼？
我猛地站起，來了李國。
「有鄰居人的照片嗎？」
雖然門打開的間隙，我看到外面長椅上的齊飛忽然站起，臉煞白地看著我。
看來我猜對了。
等我看到資料上的那張照片時，毫無疑問，正是當天在門口等我們的警。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在火車站等著齊飛，然后兩人一起跑路離開。
李國迅速地帶人過去，我終于長舒了一口氣，癱坐在了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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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飛這招，的確不算復雜。
如果我再慌張一點，甚至只要在今天沒有反應過來，他就得逞了。
可惜就差那麼一步，就那麼一步了。
隔著數十米的距離，我與齊飛對視，我看到他絕地闔上眼，然后頭深深地埋到了膝間。
20
幾個小時后，李國回來了。
他的后，幾個警察架著一名人，正是那天我所看到的警。
雙眼通紅，在看到齊飛的那一刻終于忍不住，掙扎著朝他撲了過去。
「失敗了，我們還是失敗了。」
當天晚上我一夜未睡，李國不斷徘徊在我們三人之間，終于拼湊出了完整的故事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