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剛出門,我媽就抑不住道:「你真行啊李雯,你連家都不回了,你就這麼恨我?
「你忘了是誰差點丟了命也要把你生出來?你忘了是誰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是劉芬嗎?
「是我,是我,你不激我就算了,竟然為了一點小破事連家都不回了。有本事你以後都別回。」
一路上,到高考完的學生,他們或笑著和自己父母說著什麼,或和自己的小伙伴合照。
只有我,在我媽的一聲聲斥責中回了家。
回到家後,媽媽一把摔上門回了房間。
爸爸看著我一臉不認同:「你這次做得有點過分了,你媽這兩天哭得可傷心了。」
我的眼底滿是嘲笑。
如果剛剛我爸站起來維護我媽,我還覺得他有擔當腦。
可是現在他還擺出一副夾心餅干的模樣,真是有些可笑。
我懶得聽這些老生常談。
只是,他忽然住了我。
「你等等,爸爸跟你說話你聽不到嗎?你是不是翅膀了!」
我冷笑:「爸,我承認,你有時候確實是個好爸,但我還是恨你。
「你每次都能阻攔,卻總是馬後炮。一邊扮演著好丈夫,一邊又假惺惺地來做和事佬。你明明知道做的是錯的……
「這麼多年,我無數次向你求助,你卻總是視而不見,我忍忍。現在我長大了,我不想忍了!」
他到底是好面子,沒和我這個所謂的兒吵架。
而是採用了和媽媽一樣的辦法,冷暴力。
呵呵。
誰怕誰啊,與其正面剛,我也願意採取懷政策。
然而。
等回到房間,我發現自己天真了。
因為裡面除了床,其他的東西都不見了。
可真是我的好媽媽,不知道又把東西送給了誰呢?
都說水不流外人田。
以我對媽媽的了解,一準是拿我的東西給送人了。
我換了一運服,拿著棒球棒去要債!
4
還沒進屋,我就看到自己的書桌變了家的鞋架。
我忍著怒火,開始踹門。
叔叔嬸嬸看到我白了一眼:「你來干什麼?我們家沒做你的飯!」
堂弟呸地朝我吐了口唾沫:「滾,我家不歡迎你。」
我用力將棒球狠狠甩在桌子上,木頭桌子裂開一條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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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大一聲站了起來。
一手叉腰一手指著我:「翻了天了你,誰讓你來鬧事的?你媽?」
我冷哼一聲,將棒球對準堂弟:「把我的東西都給我拿出來,否則下一次,我就不知道是敲在哪了!」
「憑什麼給你,那些都是你媽自願給我們的,那就是我們的了。你憑什麼要回去?」
我不說話,只是高高舉起了棒球,準備朝堂弟頭上砸。
堂弟嚇得哇哇大哭。
叔叔嬸嬸大一聲跑到屋子裡:「我去給你找,你別打他!」
捂著口:「你個白眼狼,死沒良心的丫頭。當初你媽生下你我就該把你掐死。」
叔叔嬸嬸很快將一堆東西扔到地上:「喏,都在這了,你點點。」
我掃了一眼,將棒球抵在堂弟的臉上:「不夠,還有!」
嬸嬸黑著臉將一張銀行卡扔在地上,帶著哭腔道:「就這些了,沒有別的了,全在這了。」
「當初我媽給你這些東西的時候也是扔在地上讓你撿的?全裝到那個行李箱裡給我。」
叔叔嬸嬸只得照做。
我拉著行李箱又去了姥姥家,同樣的作後,我拿著所有的東西回了家。
此時,媽媽正在客廳接電話,能聽到電話那頭的謾罵和哭訴。
媽媽看到我回來,氣沖沖地放下電話開始罵我:「你是不是有病?你去你家和姥姥家逞什麼威風?快把那些東西還回去,給你姥姥叔叔舅舅們磕頭認罪。」
「我拿回屬於我的東西,我有什麼錯?」我直直看著。
媽媽氣得拿起撣子,像以前我反抗時一樣準備揍我。
爸爸卻突然掐滅煙大喊:「夠了,慧麗。這件事……阿雯做得沒錯。是我們這麼多年虧欠了。」
我嗤笑一聲,看了眼爸爸,將東西放回房間。
只是,想象中的爭吵並沒有發生。
然而客廳裡我媽正和自己的好姐妹,張阿姨吐槽我的不孝。
不說話我倒是忘記了,張阿姨可是我媽做好人的忠實益者。
聽都聽到了,我總得去拿回來吧。
沒有任何猶豫,我輕車路拿著棒球敲響了張阿姨家的門。
張天樂也在家,正坐在客廳裡玩著我的游戲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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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我,不屑地笑了一聲,怪氣道:「李雯,又來給我送什麼禮啊?」
我拿著棒球直接把他家的玻璃茶幾打了個稀爛。
玻璃碴四濺,將張天樂的臉頰劃破了一道又一道。
我揮著:「把我的東西還給我!」
5
我這作嚇得張阿姨大起來,張天樂氣急,站起朝我走來。
他幾乎是一把將我的棒球拽了過去。
接著他揪著我的領幾乎把我拎起來:「你發什麼瘋?」
說罷一拳打到我臉上,我覺自己的臉一瞬間沒了知覺,腦袋裡嗡的一聲,眼前直髮黑。
爸媽聽到靜趕了過來。
看到此形,爸爸急忙呵道:「天樂,把阿雯放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