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要銬住我,你想做什麼?」
粱錦言臉上的淚痕和臉上被譚凱毆打的還沒有干
「以后你會明白,對不起讓你遭這一切,我會連同豆豆一家三口的份,百倍奉還……」
09
12 月 16 日,轉小雪,冬雷震震。
大風過后沒有出現預期的晴朗,不知從何而來的烏云悄然降臨,日出時間早已過去,城市依然籠罩在黑暗之中。
走進房間,出現在眼前的是全的譚凱的背影,正飄浮在空中。
一只巨大的,直立起來的玻璃缸,上方有一個小孔,比脖子略,比頭小。
譚凱已經被我,一❌掛的掛在缸中,頭被固定在了圓孔上方,整個懸掛其中,脖子被他自己的重拉得很長,看著隨時都會斷開。
缸中實際懸掛著兩,除了譚凱自己,在他的前,還有一和他一模一樣的,是假道,我做的。
但他被卡住后高高昂起的頭看不到這些。
在缸的正前方是一臺小型攝像機,在他的面前是一塊顯示屏,正對著他的臉。
「你看過一部電影嗎?《貧民窟的百萬富翁》。」
我為粱錦言倒了一杯咖啡,輕聲地問。
「看過,怎麼了?」
粱錦言的聲音有些抖,的雙手依然被銬著,但比普通的手銬中間的連接鎖鏈要長一些,基本不影響日常簡單的活,但手腕還是一圈紅印。
捧著咖啡,指尖依然握著豆豆的銀鎖,就在幾分鐘前,還在信誓旦旦的要用這把銀鎖勒譚凱。
可此時的粱錦言被眼前的畫面震懾得有些惶恐。
四周的墻壁上滿了我設計的素描草圖,圖中兩懸浮半空的,像飛升。
「我特別喜歡這部電影里的一個設定,那就是人生發生的一切都是有因由的,那個男孩生活中經歷的許多細節,剛好拼湊出了無數難題的答案。」
我拉過一把椅子,示意粱錦言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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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印象……」
粱錦言在椅子上坐下,雙手捧著咖啡,像握著救命的稻草,繃得很直。
「我也是突然發現,我的經歷,整個人生的經歷,好像都是為了今天。」
「我大學學醫,迷上了心理學,立志為一名心理醫生,可后來……我輟學了。」
「因為什麼?」
「因為……我在研究了許多心理學案例后陷了一種類似抑郁的狀態,我開始懷疑這個世界的真實。」
「后來呢?」
「后來我做了一份完全不相干的工作,經過朋友介紹,我去了劇組做道師。」
「道師?」
「哦,對了,你也認識他,咱們同班同學。我從小就做各種模型,他看我手巧,介紹我去做各種小道。」
「那和……今天的事有什麼關系?」
「我做的。」我有些驕傲地著空中懸掛著的那假。
「你想干什麼?」
「幻肢。」
「我聽說過這個詞,但不太懂。」
「幻肢最開始是殘疾人的一種生理現象,比如在一只手傷截肢后,總是可以覺到這只手,包括疼痛,似乎依然在傷的過程當中。
「為了治愈他們,終于找到了辦法,那就是用一只假手,不斷地在他眼前演示治療和截肢的過程,讓他的大腦接已經失去這只手的事實。」
粱錦言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重要的是,在研究實驗中發現,健全人也會出現這種現象,那就是擋住你真實的手,眼前放上一只假手,然后不斷地對真手和假手相同的覺,例如用小刷子刷,澆水,,刺痛,等等。
「在接收到了足夠的信號后,用錘子砸向假手,這個時候真手會出現極其真實的疼痛反應,甚至出現紅腫。
「而在心里,更是和到了真的錘擊毫無區別,雖然他的手并沒有到任何真實的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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粱錦言似乎明白了我的計劃
「這就是你說的,凌遲他的……魂魄?」
「另一個更加有名的實驗,用冰劃過死刑犯的手腕,實際并沒有流,但讓他聽見水滴聲,沒過多久,死刑犯死亡了,尸檢狀態非常類似失死亡。」
「你打算用這種方式死他?」
「當然不會,我要做的,有趣得多……」
我掏出了一個小盒子,里面是一盒豌豆的種子。
10
12 月 17 日,暴雪。
像能掩蓋一切的暴雪,像要掩蓋一切的暴雪,連過去和未來都能掩蓋。
我按下遙控,譚凱眼前的屏幕亮了起來。
打開缸一側的小玻璃門,可以把手進去,里面有我設計的聯工,如同幻肢實驗一般,可以同時對假和譚凱的進行同步的。
「你確定要這麼做嗎?」
粱錦言被自己的嚨哽住了
「幻肢只能維持幾分鐘,而我的計劃需要至三天時間。為此,我還需要一個道。」
我拿出了另一個大一點的盒子
「這又是什麼?」
「這是我花了很大工夫才搞到的道」
「樹葉?」
「金皮樹葉。」
「他有什麼用?」
「在二戰中曾經有名士兵,在野外解決后用這種樹葉拭,痛不生。」
「會……非常痛苦嗎?」
「非常?我不知道這種痛苦的級別,只知道他最后用槍轟掉了自己的腦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