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搶過放在桌面上放著的熱水壺,直接開啟,將滾燙的熱水,全都倒在了許母上。
那張臉一點點浮現詭譎的瘋狂神,笑著說,
“我倒要看看,全癱瘓的植人,還能不能覺到疼痛。”
許繁星看到這一幕,直接炸了。
狼狽地從地板上爬起來,卻再次被一腳踹翻在地。
沈知微居高臨下睥睨著,冷聲道,
“你在紀家多待一天,我就會多折磨你一天。”
而此時,躺在病床上的許母,眼裡滿是驚恐,想求救卻也同樣說不出話,只能瞪大雙眼向沈知微求饒。
見許母這樣,沈知微雙手一拍,面上雖是笑著的,眼裡卻藏著極端到瘋癲的緒。
下一瞬,沈知微手,順手摘下了許母上的呼吸機,冷笑一聲。
看到這一幕,許繁星再也忍不了,不顧一切的掙扎起,想要衝出去喊護士。
可沈知微卻大手一張,直直地擋在門前,不讓出去,挑釁地看著。
時間已經過了幾分鐘,已經響起醫療儀警報聲。
許母也因缺氧,臉逐漸變得青紫。
許繁星焦急到了極點,卻被用腳狠狠踩在地板上彈不得。
張了張,多麼想要喊救命,卻用盡全力都發不出一點聲音,以至于最後急得眼淚都出來。
沈知微看著這副著急的模樣,冷笑一聲,
“當初要不是我沒答應阿凜的表白,紀太太的位置又怎麼會落在你頭上,我勸你,馬上跟阿凜離婚。”
許繁星本沒心聽在說什麼,無論說什麼,都只顧著點頭,哀求地看著。
見還是沒有挪開的打算,許繁星咬咬牙,心一橫,拿著一旁的水果刀,在面前揮舞起來。
可沒想到,前一秒拿起水果刀。
紀修凜下一秒就走了進來。
他看了看拿著刀張牙舞爪的許繁星,又看了看滿臉驚恐的沈知微,幾乎是瞬間就明白了發生的所有事。
看向許繁星的眸子裡,滿是失,
“繁星,我真的不知道你什麼時候變得這樣不可理喻,知微好心來看看岳母,你卻又用刀子傷。”
小小的紀越景也衝了過來,一把抱住的大又捶又打,不讓傷害沈知微。
許繁星扔掉刀把,滿眼含淚,看向他的眼神中滿是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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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速地在他眼前比劃著什麼。
順著的視線看過去,紀修凜自然也看到了躺在病床上生死不明的許母。
他皺了皺眉,剛想準備護士,卻被沈知微抓住角。
咬住,小鹿似的眼睛一眨眼淚就掉了。
“阿凜,不能再放任繁星妹妹這樣了,必須要給一點教訓才行。”
紀修凜若有其事地點了點頭,馬上就把要護士這件事放到了一邊。
轉頭問,“繁星,你知道錯了嗎?”
許繁星氣的全發抖,一氣往腦海裡衝。
一不做二不休,想衝出去自己去找護士,卻被紀修凜指揮的保鏢抓住。
“跟知微道歉,不然別想離開這裡。”他的聲音很冷,“跟知微道歉,不然岳母,可沒人救。”
許繁星的眼淚不控制地往外湧,可就算此時有再多的不願,都被咬碎牙咽到了肚子裡。
一下又一下地給鞠躬道歉。
一個...兩個...三個...
直到足足鞠了十個躬時,紀修凜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同一時間,心電監護儀突然響起滴滴警報聲。
許繁星猛地扭頭看過去,等看清楚後,全似乎瞬間被凍結。
已經顯示一條直線。
十分鐘的搶救過去了,搶救宣告失敗。
白布蓋上的那瞬間,許繁星的瞬間力,無力地跌坐在地上。
捂著臉,任由眼淚從指話落,只得從嚨裡發出嘶啞難聽的嗚嗚聲。
如果,如果救援能再早幾分鐘。
如果,這輩子從來都沒遇到過紀修凜。
可惜...沒有如果。
第7章 7
送許母下葬那天,下了很大的雨。
紀修凜于愧疚,提出說要風大葬。
沈繁星拒絕了,甚至連這場葬禮,都只有一個人。
抱著母親的骨灰盒,滿眼無神地走在墓地上,宛若一個失去魂魄的行走。
這副詭異的模樣,落在墓地的工作人員眼裡,他們只覺得一陣驚悚。
但也能理解失去摯親的痛苦,便也識趣的沒打擾。
把骨灰盒放在為母親買的墓地上,把頭靠在那張黑白照片上,閉上眼睛。
可很快,由遠及近傳來腳步聲,一片影籠罩眼眸。
抬眼看過去,恰好對上沈知微那挑釁的眼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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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微抬起下,得意洋洋地看著,
“你現在知道,在阿凜心中,誰最重要了吧,你現在所得的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面對殺母仇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讓再也控制不住熊熊燃燒著的怒火。
站起,抬手對準的臉,用盡全所有力氣,狠狠扇了一掌。
沈知微捂著臉愣在原地,好一會才反應過來,嘶聲尖著,
“你敢打我?許繁星,你竟然敢打我?”
從小到大就被寵在手心的,哪裡過這種委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