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寒懵了。
他不知道該怎麼接這個大炸彈,頓時就結了:“這、太太,這件事我沒辦法幫您辦。”
他好像突然間明白了為什麼今天厲澤聿雖然看上去跟往常一樣緒不顯,但總覺得有點不太對勁。
虞念念竟然要跟厲澤聿離婚!
這簡直就是不可思議的事。
他當初還以為,天塌了虞念念都不會離開厲澤聿的!
“孟寒,雖然我和厲澤聿要離婚了,但現在手續沒走完,我應該有權利吩咐你做事,你說是吧?”
“這……”孟寒為難了,“太太說的是。”
離婚證還沒拿,還是厲家主人,虞念念的確有權利吩咐他做事。
“那還是要麻煩你去通知一聲厲澤聿了。”虞念念的聲音中終于有了點笑意,“多謝你了,孟寒。”
說完這句話,虞念念毫不留的就掛了電話。
孟寒盯著已經斷線的手機發愣。
以前虞念念說話總是輕中含著笑意。
每次孟寒接電話,聽到的都是問厲澤聿有沒有好好吃飯,有沒有好好休息,一言一語間全是關心和毫不掩飾的意。
如今好像判若兩人。
如果不是聲音的音沒變,那電話號碼沒變,孟寒真的要以為那不是虞念念了。
怎麼短短時間一個人的變化能這麼大?
餘年端著泡好的茶,靠在案臺上,看似歲月靜好的品著茶,一雙耳朵卻沒有閒下來。
偶爾能聽到孟寒說話的聲音,確定那是在和虞念念打電話。
而且能夠確定的是,聊的不太愉快,或者說,讓他有些為難?
看來那天給虞念念發的照片,還是起作用了。
孟寒收了手機,懵圈的臉上帶了幾分張。
“餘小姐,我還有事要去理,麻煩你在這兒一個人休息了。”
“孟特助去忙吧,別忘了打電話讓家裡的傭人安排我和小景的房間。”餘年笑著跟他揮手。
孟寒出門的時候差點一個踉蹌。
他敲門進了總裁辦公室,著頭皮跟厲澤聿說:“那個,厲總,太太說,如果離婚協議沒有任何問題的話,讓你儘快把離婚手續辦了。”
伏案簽字的男人握著鋼筆的手停頓了幾秒,隨後骨節分明的手指用了點力,鋼筆幾乎要被折斷。
半晌後,就在孟寒覺得被那低氣的不過起來的時候,男人依舊是那副無所謂的語氣,淡漠到沒有一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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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告訴,我明天一早就會過去。”
……
清晨日灑落在紅大眾Polo上,反出亮眼的,和民政局那三個大字遙相輝映。
在茫茫人海和車海中,如此普通的一輛車子,自然不會引起太多關注。
車,虞念念的手裡捧著包子和豆漿正吃的香。
戚月雙手搭在方向盤上,側目看向自己的這位多年好友。
了兩下,又問了一遍昨天已經問了無數遍的問題:“你真要離婚?”
就在昨天,戚月到了中午醒來才收到虞念念的訊息,起了床就直奔虞念念那裡。
還以為虞念念已經給厲澤聿驚喜,坦白自己懷孕的事了!
結果,虞念念給了一個驚天炸雷,十分平靜的說要跟厲澤聿離婚了!
這已經不是驚喜了,這是驚嚇了!
“不離婚,我當他白月一輩子的替?”虞念念咬了一口包子,吐出口的字,也有點口齒不清。
這個包子可是臨鏡苑外面那條早餐街上,最好吃的一家包子鋪,臨鏡苑的好多有錢人都喜歡吃他們家的包子,每天都是限量供應。
當初在帝大讀書的時候,就經常買他們家的包子吃,然後就跟包子鋪的老闆叔叔絡起來。
所以只要打個電話,老闆叔叔就會給留兩個。
這個包子一口咬下去都是,皮薄餡厚,可又怎麼吃都不膩。
現在不是一個人了,得好好的補起來才是。
戚月一想到虞念念昨天跟說的那些什麼白月青梅竹馬還有私生子的破故事,就氣不打一來:“離!”
厲澤聿就算長的再比神仙好看,就算再怎麼有錢有勢,一個利用人的男人,就是垃圾。
“沒了厲澤聿,我可以當你肚子裡孩子的爸爸,沒關係,我會照顧好你和孩子的!”戚月拍了拍脯跟保證。
“咳咳咳咳!”虞念念差點被嗆到,忙喝了一口豆漿,等甜膩的味道在口腔裡蔓延開來,才無奈道,“我還在吃早飯呢,想謀我?”
戚月鼻子:“我這不是怕你心不好,擔心你會後悔嘛,你那麼他,真的願意離開他了?”
說到‘’,虞念念神恍惚了一下。
這個男人了五年,這些年好像失去了自我,整個世界只有他,眼裡只能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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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放棄不是在一瞬間。
是失日積月累,沒有回應,所以也逐漸收回。
那天的事,只是死的最後一稻草而已,讓更能冷靜的做出最後的決定而已。
曾經以為,只要跟他在一起,即便他不自己也沒有關係,他們有一輩子的時間,總有辦法,讓他看在自己陪他一輩子的份上,能稍微對自己特別一點,喜歡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