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的心裡始終裝的另外一個人,是他的白月,而說是他白月的替,其實並不能配得上是替這個詞。
畢竟和他的白月,長相和風格差異太大,連做替的資格都沒有,僅僅只有個名字相似,本算不得什麼。
既然白月帶著他們的兒子回來了,自然不會做他們之間的阻礙,很有自知之明。
虞念念緩緩吐出一口氣,眼神篤定又認真:“當初我嫁給他的時候沒有後悔過,現在跟他離婚,我也不會後悔。”
從來沒有為自己做過的選擇後悔過。
戚月看著虞念念,覺得這一刻的上都帶著一樣。
了解虞念念的脾氣,雖是從小生慣養的大小姐,但不驕縱,溫又好脾氣,所以總讓人覺得是好欺負。
其實清楚,溫是需要強大的裡支撐的,而不是需要紙糊的皮來顯示自己多厲害。
能投一段,不後悔自己的付出,也能理及時止損。
這並不衝突。
敢敢恨恰恰是最吸引人的地方。
“現在都九點過啦,他還沒來,難不是不敢來了嗎?”戚月搖下窗戶,朝外面看了一眼。
一熱氣瞬間就從外面撲面而來,虞念念皺了下眉:“他不一定需要出現,他邊的助理來,也可以替他完這些手續。”
以厲澤聿的份和能力,很多事都不需要他親自去做。
說實話,虞念念這個時候,反而都不太想見到厲澤聿,倒是希孟寒或者別的什麼人來幫理這些事。
戚月趕關了窗戶,背往後靠,嘀咕了一句:“藏私生子的時候這麼有勇氣,怎麼離個婚就這麼慫了?”
虞念念看著外頭的日,眼底出幾不耐煩,拿出手機,撥通了孟寒的電話——
在紅polo後面不遠,一輛古斯特上,後座的男人大上擱著一臺筆記型電腦。
厲澤聿還在理近期幾個併購案,似乎離婚這件事,本對他沒有任何影響。
孟寒搖下車窗往四周掃了一眼:“厲總,沒看到虞家的車。”
虞家的車牌孟寒是認識的,孟寒可以確定,在民政局附近,沒看到車子的蹤跡。
可現在已經七點半,距離民政局開門已經過去半個多小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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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可是虞念念自己定的,七點,是民政局開門的時間,好似等不及了要離婚一樣。
厲澤聿手指敲著鍵盤,視線落在螢幕上,角卻是嘲諷的弧度。
他就知道,虞念念不過就是一時心來,想要藉口離婚讓他多關注而已。
等下午的時候,還是會像以前一樣,乖乖在家裡等著他回去,用那雙跟小鹿一般眼睛充滿意的看著他,扯著他的袖子小心翼翼的跟他道歉。
只是這一次鬧的太過了,他不可能再像以前一樣輕易的原諒。
要讓知道教訓,離婚這種事,不是能隨意開口的。
理完手頭郵件,他看了一眼時間,背脊往後一靠,神放鬆,還帶著幾分漫不經心:“回厲氏大樓。”
孟寒回頭看了一眼厲澤聿:“這就走了?”
“不走在這裡浪費時間?”厲澤聿不信虞念念會來這裡。
孟寒反倒是猶豫了。
他在電話裡聽虞念念說要離婚的時候,可是聽出堅決的語氣。
怎麼今天就後悔了?
他搖搖頭,其實不離婚才好。
就當是個鬧劇也行。
剛想開口吩咐司機開車,他的手機鈴聲便響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沒立即接,而是詢問厲澤聿:“太太打來的。”
厲澤聿眯起那雙瑞眼,緒不明:“外放。”
孟寒接了電話,開了外放。
第5章 一筆勾銷,天平開始失衡
電話被接通,孟寒開口喊了一聲太太。
話音剛落,就聽到虞念念略顯不耐煩的聲音傳來:“孟特助,請問你什麼時候過來給厲澤聿辦手續?已經過去半個多小時了。”
聲音,所以即便生氣或者煩躁的時候,也不會覺得是在發脾氣。
反倒是給人嗔的覺。
孟寒下意識的抬頭看向窗外。
“太太,我們已經在民政局門口等了半個多小時了。”
虞念念那邊停頓了半秒,明顯是有幾分無語:“……我下車。”
的電話剛結束通話,孟寒就看到前面不遠一輛不起眼的大眾上,下來一個穿著白質襯衫和直筒牛仔的孩。
車門關上,墨長髮被風帶起,又垂落在的肩上,雖然未施黛,那張白皙到可以發的掌小臉依舊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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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就是虞念念嗎?
車,厲澤聿聽到那句話後,搭在側的手虛虛的了下拳頭,剛才那點兒輕鬆全然不見。
虞念念只簡單找了一下,就找到了那輛悉的古斯特,沒有走過來,只是指了一下民政局門口的方向,徑直的朝著裡面走去。
知道車肯定有人關注到了。
“厲總……”孟寒遲疑的轉過頭來看向坐在後座上的男人。
只見男人,臉幽沉,猜不到他在想什麼。
他只能到,車的溫度驟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