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現在的孩子特別注意材和自己的皮,是以阿姨給虞念念把南瓜餅的油用吸油紙吸乾淨,給夾到面前的碟子裡:
“對了,虞小姐,有輛車停在了我們院子外,看樣子停了很久,我早上來的時候就在了,現在還在外面。”
聽這麼說,虞念念皺了下眉,既然阿姨也不知道是誰,那就肯定不是溫晏舟了。
可這除了溫晏舟,也沒別的人知道住在這裡。
溫晏舟脾氣清楚,說好了這地方是給住的,那這個地方他肯定沒有帶別人來過。
讓阿姨開啟了落地窗,一眼就看到了停在大門口的車子。
是一輛黑的卡宴,在豪車中算是比較低調的了。
但虞念念在海市朋友不多,確認並沒有人開這種車子。
又喝了一口粥,含糊不清的道:“可能是什麼人找錯地方了?”
這附近那麼多相似的別墅,也有這樣的可能。
阿姨見不是認識的人,便點點頭:“要不我幫你去問問,要是真停錯了,也別讓人一直在這等。”
“那麻煩你了。”
虞念念翹著喝完了滿滿一碗粥,還吃了兩個南瓜餅,心還算不錯。
沒多久,阿姨便回來了。
“虞小姐,車裡的人說,想要見你,你看方不方便?”
“誰?”
“是兩個人,一男一,我沒看到人,聽聲音都年輕的。”既然能出虞念念的名字,想必肯定是認識虞念念的。
虞念念思忖片刻,怕是有什麼重要的事:“讓他們進來吧。”
車,餘年低頭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襬,眼眸裡全是算計。
昨天孟寒跟厲澤聿說起虞念念和溫晏舟那些事的時候,餘年也聽到了。
在得知虞念念竟然跟那個花花公子有一的時候,要不是顧及到厲澤聿還在,餘年那角都要咧到天上去了。
沒想到還沒找虞念念的茬,這個人就自己送把柄上門了。
只是沒想到,厲澤聿在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竟然破天荒的摔了杯子。
餘年從來沒見過這個男人發脾氣,瞬間意識到了危機,這個虞念念不能在厲澤聿的邊久留了。
他甚至還派了人跟了虞念念的行蹤,找到了這裡。
今天早上,有那麼多人在酒店的餐廳裡等著見他一面,跟他能說上一句話,可厲澤聿連早飯都沒吃,偏偏他跑到這個地方,一等就是好幾個小時。
Advertisement
不能就那麼坐以待斃。
抬起頭來的時候,餘年的臉上換上了溫得的笑:
“阿聿,你們之前才鬧了不愉快,你要是再去,弟妹要是不願意見你豈不是弄巧拙了?要不這樣,我先去幫你探探況,如果沒問題,我再來喊你可以嗎?”
厲澤聿沒說話,剛剛真是昏了頭,竟然口而出要見虞念念。
這個人都給他戴了綠帽想要跟別的男人雙宿雙飛了,他真是有病,才大清早的跑來這裡等了半天。
現在騎虎難下,已經讓他沒臉了一次了,他肯定是不會主去找了。
是以,餘年的解圍倒是給了他臺階下。
阿姨敲了敲車窗戶:“兩位,虞小姐說你們可以進去了。”
餘年清楚厲澤聿的心思,知道他不說話就是預設,推開車門,笑著安:
“阿聿你放心,我一定幫你問清楚,弟妹應該是一時糊塗,不一定跟那個男人有什麼,你別生氣。”
厲澤聿視線落在平板電腦上,一邊看著郵件,旋即冷笑一聲,孩子都有了,這兩人還沒有什麼?當他三歲小孩?
餘年下了車,跟阿姨打了招呼:“煩請你帶路了。”
剛剛在車上沒能看清全貌,此刻一眼看過去,餘年嫉妒的快要瘋了。
這可是海市數一數二的地段,這兒的獨棟別墅,那可是非富即貴才能買下的房子。
給厲家守著寡還生了個兒子,卻僅僅一些簡單的原因就被趕去了國外,厲澤聿在那邊給安排的也只是住兩百平的大平層,哪有這麼好的景?
沒想到虞念念這個人本事這麼大,居然能讓海市溫家的大爺為做到這種地步。
不過這樣水楊花的人,也配不上厲澤聿,要先替厲澤聿及時止損,早點跟這個不要臉的人離婚才是正事。
看著餘年下了車,孟寒有點不放心,他猶豫著開口:“爺,讓餘小姐過去是不是不太好?”
厲澤聿這人淡漠,不太會去看人臉,也不屑去了解別人的心思,所以看不出餘年是個什麼樣的人。
但孟寒總覺得餘年這個人不一般,讓去,怕是要壞事。
厲澤聿修長的手指在平板上敲了兩下,語氣帶著幾分冷諷:“你去?”
Advertisement
孟寒立馬閉,他無奈搖搖頭,哎,他這老闆怕是在火葬場的路上越走越遠了。
……
虞念念在看到餘年那張臉的時候,臉上的笑容瞬間淡了下來。
餘年注意到臉的變化,心底生出幾分得意來。
看來之前自己發的那些訊息,對這個人來說不是一般的膈應。
難怪已經迫不及待跟別的男人在一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