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只穿著一條寬鬆的及膝長,頭髮稍微有幾分凌,臉上乾乾淨淨,模樣溫順,明顯就是平時常態居家的樣子。
就是穿這樣跟溫晏舟開視頻的?
一想到溫晏舟一口一個親的,兩人那麼親的聊天通話,他心裡就騰昇出一怪異的覺來。
就好像有什麼事不他的控制,他又抓不住。
包括中途從峰會現場跑到這裡來,他坐在這裡的時候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蠢事。
明明這個人已經跟他沒有任何關係,明明願意為了一個不知道什麼時候會甩了的花花公子懷了孩子,他還跑來做什麼?
剛要開口,他視線便注意到下那淤紫上,凌厲的眸子倏然一頓,眼底閃過一猶豫。
這是……
想起昨天自己的所作所為,厲澤聿微抿了下,目下移,又落在纖細的手腕。
果然,在手腕,也有一圈兒紅的痕跡,因為皮白,所以就顯得特別明顯。
他那些莫名的怒火在看到這些痕跡後頓時消失了大半。
他薄微張:“你……”
虞念念沒有給他說話的機會,側繞過他,去屜裡取了藥膏出來。
“厲先生跑來這裡做什麼?”臉上滿是嘲弄,“是怕我早上說了讓不高興的話,來警告我?”
厲澤聿難得沒有從的話中反應過來,微愣了一下:“什麼?”
虞念念並沒有跟他慢慢解釋的耐心,用棉籤沾了藥膏,拿著小鏡子對著下塗藥膏。
“厲先生從小接家族良好的教育,你應該知道,未經允許擅闖民宅可是違法行為,我是有權利報警的。”
頓了頓,虞念念似是想到什麼,哂笑一聲:“也是,高高在上的厲爺怎麼會在意這些,反正也沒有人敢真的對你怎麼樣。”
就算真報警,估計警察也不敢對他做什麼。
說到底,權利大于一切,在這件事上,跟他沒什麼可多說的。
聽著口中形容的自己,厲澤聿的臉有些不太好看。
分明他也沒利用自己的權利做過什麼過分的事,這次過來也是意外而已,非得這麼不給自己臉嗎?
厲澤聿看一邊皺著眉一邊塗藥膏的模樣,搭在側的手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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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移開自己的視線,繃著臉:“我來是想告訴你,溫晏舟這個人在圈子裡風評很差,你要考慮清楚,不要被騙了。”
虞念念頓時覺得好笑。
什麼時候厲澤聿也這麼喜歡多管閒事了?還管一個前妻的事?
再者,去考慮這些做什麼。
不鹹不淡的開口:“我跟溫晏舟認識了十八年,我比你更加了解他的為人,不需要你來提醒我。”
“你說什麼?”厲澤聿平靜的臉上終于有了波。
跟溫晏舟認識了十八年?
現在也不過二十二的年紀,認識了十八年,他們豈不是從小就認識?
為什麼結婚兩年,他從來都不知道邊竟然還有這麼一個男人存在。
果然,也並非對自己完全坦誠。
虞念念有些古怪的看向厲澤聿此刻的表。
總是淡漠的眼神裡,多了幾分見的慍。
腦海中有什麼一閃而過。
虞念念角微微勾起:“我說,我比任何人都了解他。”
想到剛剛和溫宴舟結束通話前跟說起的話。
他說,一個男人,即便不一個人,但他只要擁有過,就一定對有佔有慾。
像是突然意識到厲澤聿此時此刻說出這些莫名其妙的話的原因了。
對上厲澤聿的眸子,一字一句道:“無論他是什麼樣的人,我就選擇他了,怎麼?”
離開厲澤聿之後,虞念念慢慢已經找回當初的自己。
本來也不是一個乖乖孩,只不過這兩年在他面前,習慣了扮演溫可人的妻子角而已。
不過如今想明白了,比起小心謹慎的祈求一個人的,更喜歡肆意妄為的活著。
不想多糾纏,可惜,這對男不放過。
既然如此,不如讓他們不痛快,讓自己痛快些。
厲澤聿看向微勾起的瓣,很漂亮,如同剛開的櫻花瓣,是很適合接吻的瓣。
有一瞬間,他覺得臉上任狡黠的表很陌生。
是不是在那個男人的面前,就是這樣生的。
想到這裡,厲澤聿的臉又難看了幾分。
從來沒提起過溫宴舟的存在。
既然認識了那麼久,那肯定非常清楚他的品,知道他是個什麼樣的花花公子。
一點都不在意甚至還願意懷那個男人的孩子,分明是兩個人早就已經暗度陳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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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個綠帽戴的還真是夠久的。
一想到結婚這兩年,這兩個人揹著自己還發生了他不知道的事,厲澤聿從心裡冒出一無名火來。
他咬著牙,口不擇言:“很好,虞念念,既然這是你的選擇,你到時候別哭著回來求我。”
虞念念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他:“厲先生,我哭為什麼要來找你?從前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我哭你都沒管過,更何況現在我們已經離婚,我哭管你什麼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