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為什麼要哭,這個男人是腦子出了什麼問題,以為自己跟他離個婚就應該傷心絕嗎?
他也太高看自己了。
厲澤聿表瞬間一僵,明顯是想到了什麼,無名怒火被制了一些,多了一分不自在。
在這件事上,虞念念還真是沒說錯。
唯有兩次真正意義上是因為傷心而哭的時候,他不記得是發生什麼事了。
他記得自己每次都很不耐煩,覺得人就是麻煩,更遑論去安。
所以後來,他好像就沒見再哭過了。
這回也不知為什麼,突然想到要是真的哭著來找他的話,他竟然覺得,也不是不能抱著安一下。
剛才那句話,不過就是一頭腦熱的氣話。
本意是想讓別被溫宴舟騙了。
只是沒想到不小心提起了從前被他忽略的一些過往。
“還有要說的嗎?”虞念念將藥膏放好,眼神中已經有幾分厭煩,“其實你不用擔心那麼多,我無論如何都不會去找你們,你大可以放心。”
大可以放心的跟你的白月好好的在一起,天長地久。
絕對不會出現在他們面前讓他們膈應。
厲澤聿明知道以他的驕傲不應該繼續留在這裡,但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腳一步也挪不開。
他想起剛剛虞念念那句什麼‘說了讓不高興的話’,加上這句‘不會去找你們’,他和誰在眼裡算是‘你們’?
他發現自己越發不明白的意思了。
“虞念念——”
虞念念打斷他的話:“厲先生要是沒什麼事的話,趕走吧,我要吃飯了,沒空招待你。”
男人臉黑著,他也是要面子的人,從沒做過低頭的事。
被趕了一次,就沒第二次。
他頭也不回的離開。
虞念念洗了手,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阿姨做的菜都是吃的,只是原本的好心被厲澤聿這麼一打擾,連帶著食慾都減了。
虞念念隨便了幾口飯,便把東西一收,溫晏舟沒一會兒就打了電話過來。
懶洋洋的窩在沙發裡,把綜藝的聲音調小後,手機開了擴音丟在了茶几上。
“念姐,吃過晚飯了嗎?”溫晏舟那頭傳來發車子的聲音,“阿姨剛剛跟我說有個男人闖進進別墅了,是厲澤聿?他有沒有對你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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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早上餘年來找過我,他應該是想警告我不要對他的白月說什麼不該說的吧,可能也是因為你剛剛在他面前演戲,他突然佔有慾作祟。”
虞念念有些無語,兩年婚姻全是自作多而已,有什麼不該說的能和餘年說?
連能炫耀的恩回憶都沒有。
他擔心什麼。
“……是嗎?”溫晏舟有些遲疑的開口,這會兒他反而沒有虞念念那麼確定了。
他怎麼覺得,厲澤聿好像不是為了他的白月而來的。
他看了一眼站在大門口穿著一條單薄子的人。
雖然是春末,天氣開始熱了起來,但畢竟不是炎夏,再加上這會兒已經夜涼,穿這麼的,不是不怕冷的,就是不怕死的。
餘年一邊著手臂,焦急的撥打著電話。
很顯然,電話並沒有人接。
厲澤聿走的時候餘年正好去了趟洗手間,回來的時候他人就不在了。
溫晏舟想起餘年一臉茫然的模樣,現在他可以確定,厲澤聿是忘了自己帶了個人出來,把人丟在這兒就不管了。
不過虞念念並不知道溫晏舟那邊的況,兩人說了兩句就掛了電話。
把手機往副駕駛位置上一丟,溫晏舟搖下車窗,朝著餘年的方向,吹了個口哨,就跟個當街耍流氓的公子哥一樣:
“這位小姐,需要幫忙嗎?”
第17章 想的太,借酒消愁
餘年看向溫晏舟那輛十分包的車,扯了扯角。
剛剛他當著眾人拐彎抹角說自己是潑婦,這會兒說要送自己?這個男人是有病嗎?
難不,他是看上自己了?
趕抱住雙臂,就像是個怕被流氓調戲的良家婦一般。
溫晏舟萬花叢中過,什麼人沒見過,餘年一個表他就能看出來在想什麼。
看上?
還真是想的。
連念姐萬分之一都沒有,也就厲澤聿的眼才那麼差。
他輕嗤一聲,一腳油門,直接從這個不要臉的人面前開過,揚起一陣風。
餘年的襬猛地被吹了起來,嚇的趕用雙手捂住。
憤憤的朝著飛馳而去的包車瞪了一眼。
……
藍橋會所,孟寒著十分焦慮的看著敞著坐在沙發上的男人,他手裡著酒杯,就那麼搭在膝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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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他臉上的緒很淡,彷彿只是在盯著窗外的夜景而已。
但他知道,厲澤聿一定是喝醉了。
桌上已經空了的幾個酒瓶就是最好的證明。
就算一個人的酒量再好,喝這麼多,豈有不醉的道理。
從厲澤聿沉著臉從虞念念那邊出來後,孟寒就知道,兩人的談並不愉快,甚至很有可能,虞念念本沒給他什麼好話。
上車後他家厲爺本沒有要回去的打算,而是直接讓人送到了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