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像你一樣,喜歡紀琛多年,都混小了,卻還是只敢躲在一邊到煽風點火麼?”
孫蕊被中心事,頓時臉紅脖子。
“你胡說什麼!”
“我有沒有胡說,你自己知道。”穆星慢條斯理地說道。
“你該不會以為我在騙你吧?呵,我告訴你,我作為琛哥的書,自然對他的喜好瞭如指掌。你以為他每次過生日,蛋糕上為什麼都要有棉花糖和巧克力?當然是因為那位學姐喜歡!你以為今天的會場為什麼佈置那樣?當然是琛哥安排的!你以為他為什麼會送你夾板、蝴蝶結髮卡、白公主那些,當然也是因為那位學姐!一頭黑長直、白子正是最喜歡的裝扮!”
說著,孫蕊嘲諷地瞥向穆星的打扮:“瞧,時間久了,你也的確越來越像了呢!不過……也只是東施效顰罷了!”
穆星承認,被噁心到了。
輕輕換了口氣,然後看了孫蕊的黑長直一眼,說道:“孫既然這麼了解紀琛,想必更適合做一個替呢。不過我這個人,最是記人好,你放心,有機會我一定會好好報答老同學的好心提醒。”
穆星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孫蕊一拳打在棉花上,氣得在洗手間跺了半天腳。
兩人一前一後回到包廂,倒是沒人發現們的異樣。
這時,紀琛也到了。
第2章 珍生命,遠離過敏源
他照例坐在穆星邊,大家都察覺出,紀琛的緒不太好。
本來他們還準備了一些儀式的,不過看紀琛的不高興,就暫時沒搞那些。
“琛哥,現在上菜麼?”孫蕊小心翼翼地問。
“嗯。”
紀琛的朋友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著,努力調節著現場的氣氛。
穆星安靜地坐在一旁,開始思考孫蕊說的話,同時覆盤自己和紀琛相識以來所有的經過。
“在想什麼?這麼出神?”紀琛偏頭問道。
“沒什麼。”穆星的臉上看不出什麼緒,從包裡掏出一個細長的盒子遞過去,“生日快樂。”
紀琛開啟看了看,是一支黑的鋼筆。
他送穆星東西,幾乎都是布林布林的閃鑽風,就連夾頭髮的夾板手柄上都鑲嵌著碎鑽。
除了心,一看就價值不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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倆人好像拿錯了劇本,穆星每次回禮,都秉持著極簡風,低調斂,沒有任何logo,只是筆上刻著的“贈紀琛”三個字不俗。
其他人都一臉果然如此的表。
他們幾個初高中都是在外院附中讀的,對外院附中還是有所了解的。
作為南城三大名校之一,教職工工資獎金什麼的可不低。穆星卻從來沒送過紀琛一件拿得出手的東西。
每次大概就是在某多多、某寶上買一件,商家再友提供個免費刻字的服務。
怪不得紀琛從來不用送的東西,他好歹在外面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用這樣的東西不是掉價嘛!
之前還是聽孫蕊說的,今兒親眼見到,果真是小家子氣,上不得檯面!
所以他們都不怎麼喜歡穆星,只是給紀琛面子,才對客氣一些。
其實他們心裡都知道,對紀琛來說,穆星只是個價效比還不錯的備胎而已。
反正跟著紀琛這個霸總,既能吃香喝辣,節日之類收到的禮也都價值不菲,還能進他們這些富二代的圈子,怎麼著也是穆星佔便宜了。
孫蕊也是這樣想的。
穆星大學時期的人設就是眼高于頂的清冷學霸神,京大多優質男想要跟當朋友,鳥都不鳥。
特意提前告訴穆星,琛哥要跟表白,等滿心歡喜準備接時,自己再告訴替一事。以心比天高的子,知道被當了平替,還能跟琛哥繼續走下去嗎?
甄嬛那麼牛掰,不還是被氣得搬去了凌雲峰?
到時候再趁虛而,琛哥就是的了!
可惜穆星並沒有如所願,甚至都沒有表現出一生氣的樣子。
清高個屁!都是裝出來的!搞半天還不是個慕虛榮的俗人!
難怪大學時大家背地裡都說又當又立。
知道了自己是備胎還能穩穩坐在這裡,不就是捨不得放手麼!
也是。琛哥帥氣多金,別說當替備胎,能被他垂青,本來就是上天的恩賜了!
孫蕊憋了一肚子氣,不停地提醒自己不要心急,反正是琛哥的書,機會多的是。
紀琛倒是從不在意禮的價值,只是穆星送的東西他也從來沒用過罷了。
蓋上盒子,他淺勾著說了句:“謝謝,我很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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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明明興致缺缺,眼睛裡的笑意都不達眼底,口是心非的話卻張口就來。
穆星十分不解,決定繼續看看。
世事明皆學問,人練達即文章。
作為一個好寫作的語文老師,穆星可不會錯過這次“採風”的好機會。
畢竟在現實生活中,能這麼近距離的圍觀一個戲,而且演技已經爐火純青到了完全騙過自己的地步,這種驗可不是什麼時候都有的。
頓了頓,紀琛忽然道:“我給你拿杯果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