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地蹦子?”
“你不是說他跟你一般高嘛,我們老家管矮就地蹦子啊!”
穆星哭笑不得:“都沒在一起,怎麼能分了?人家跟我這兒玩替文學呢,我還留著幹嘛?”
夏菲難以置信又義憤填膺的中音在耳邊炸起:“我姐妹這臉蛋這段,他居然拿你當替?他是瞎嗎?”
穆星勾起角:“說不定是我瞎呢!”
“說什麼呢!你那明亮人的大眼睛要是都瞎,那我這種是鑲了兩個羊屎蛋嗎?”
穆星笑出聲:“菲菲,你是懂對比的,在你面前,我這個語文老師也時常覺得自慚形穢。”
“哼,就當你是誇我了!我跟你說,星星,你就是經驗太了。你看我在娛樂圈裡混了這麼多年,雖然只是給那些演員歌手做造型哈,但也見了太多太多了。真犯不著為一個不值得的男人要死要活的!好男人多的是!”
穆星道:“集,我只是剪了個頭髮而已,什麼要死要活的。”
“什麼剪了個頭髮而已?你不用解釋,我懂的!畢竟那首《短髮》我還是聽過的!‘我已剪斷我的發,剪短了牽掛,剪一地不被的分叉,長長短短,短短長長,一寸一寸在掙扎……’”
夏菲做作地唱了幾句,又接著說道:
“再說了,剪頭髮我也心疼啊!你那頭髮跟海藻一樣,每一都是媧娘娘親手出來的,隨便剪一點我都覺得是暴殄天!你要是進了娛樂圈,那頭髮都得上天價保險的好嗎?”
穆星一手捂著臉哭笑不得:“我的菲婭大造型師,你太誇張了!放心吧,你還不知道我,我真沒事!
本來也不是多喜歡他,只是想驗一下傳說中的覺而已,就像一個付出了兩年多心的實驗到最後沒功一樣,現在頂多是有點失,畢竟這個試錯本有點高,至于痛哭流涕、痛徹心扉什麼的,本不存在好嗎?”
怕夏菲又要安,穆星果斷轉移了話題,“你最近怎麼樣啊?”
“還不錯,就是忙。”
平時問,話語間都是疲憊,而這次,穆星卻敏銳地察覺到了語氣中的一雀躍。
有況!
“老實說,菲菲,你是不是……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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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你是福爾斯嗎?我什麼也沒說好嗎?現在我相信你是真的沒事了,誰失了還長腦子啊!”
穆星得意一笑:“所以是真的?”
“哎呦~那什麼,才剛確定了關係而已啦!”
穆星皮疙瘩都起來了。
夏菲一向說話聲音都是的,格也是很爺們兒的那種,要不然也不會有同事說和夏菲的閒話。
現在夏菲突然冒出夾子音,不難想象出電話那端的是如何的,穆星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力量?
“咳咳,姐妹,你收斂一點,好歹讓我有個適應過程吧!”
雖然夏菲並沒有撒狗糧,但顯然已經有些不顧閨的死活了呢!
“嘿嘿,我控制,儘量控制哈!”
雖然穆星不順,但還是為夏菲高興的。
一個從大山深走出來的孩,從一開始的洗頭妹,單槍匹馬能在南城時尚圈和娛樂圈混到今天這個地位,真的特別不容易。
現在總算有了一個能讓依靠的肩膀,穆星真心希能獲得幸福。
“好好著,定期給姐妹分分,塞狗糧的同時好歹讓我增長些見識,收穫些創作靈嘛!”
“Yes madam!”
兩人又拉扯幾句,掛了電話。
這時候,二手平臺上的新訊息已經有好幾條了。
好幾件東西已經賣掉了。
九新的東西,還不乏名牌奢侈品,這樣便宜的價格,買到真的是賺到了。
穆星關了燈躺在床上,心裡有些空落落的。
不是對那些禮的不捨,也不是對紀琛的留。
畢竟,對紀琛甚至談不上喜歡。
黑暗中,又拿起了手機,開啟一個藏相簿。
看著裡面的一張照片,輕聲呢喃:“什麼,真有那麼偉大嗎?沒意思……”
一牆之隔,穆鴻年和梁君華靠在床邊上說話。
“鴻年,要不你從以前的學生裡挑一挑,有沒有人品特別好的男孩子,給我們小星星介紹一個?
咱倆年紀大了,萬一哪天……蘭兒又是個不靠譜的,小星星可怎麼辦呀?”
穆鴻年攬著老伴的肩膀拍了拍,嘆氣道:“這事我早就想過了,那群小子雖說在外面混的都不錯,可挑來挑去,總覺得沒一個配得上我們家小星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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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關鍵的是,小星星那麼聽咱倆話,要是咱倆開口,一定不會拒絕,可我就怕……這樣真的是想要的嗎?
打小就聰明,心裡主意也正的很。我總覺著,這終大事,還是得讓孩子自己把握。
我知道你擔心,但小星星和蘭兒不一樣。咱倆還是保養好,爭取多陪陪孩子,以後自己帶男孩子回來,我們也好幫把把關。”
梁君華點點頭:“沒錯,我們得多活它十幾二十年,還要幫小星星帶孩子呢!以後我更得好好鍛鍊,你沒事也跟我一塊去跳跳舞,聽到沒有?”
穆鴻年:“……”他能拒絕嗎?
第5章 叔係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