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星啊,開車慢一點,有空和你姥爺常來玩,也帶上你姥姥。你要是上班忙了,就讓淮欽過去接,他有工夫,週末過來住兩晚也行,咱有地方!”
溫偉民笑眯眯地說道,不知道的還以為倆孩子已經是一對了呢!
穆星儘管不是很適應這樣的熱,還是很乖巧地應著。
顧淮欽一直目送著車子走遠,溫偉民全都看在眼裡,意味深長地說道:
“哎呀,所以說人還是要活久一些,要多結新朋友,否則怎麼能看到這麼令人的一幕呢?老祖宗說一降一,真是所言不虛呀!”
顧淮欽沒接話茬,只說了一句:“姥爺,我先回了,明天還有工作。”
“去吧去吧!畢竟32了,不比人家小姑娘年輕又漂亮,邊肯定群狼環伺,自己的事自己多上心吧,老頭子只能幫到這兒嘍!”溫偉民背著手哼著曲兒走了。
看著他進了院子,下一秒顧淮欽直奔自己車裡,從副駕上拿過一個絨雲朵抱進懷裡,又把自己的臉深深埋進去。
半晌,才抬起頭做了個深呼吸,彷彿溺水的魚重新活了過來……
穆星把穆鴻年送到家,就帶著梁君華準備的一大袋吃的喝的,返回自己的住了。
沒辦法,這裡離外院附中太遠了,早上出發來不及。
住的公寓就近多了,平時騎著小電驢,要不了十分鐘就能到。
把東西放進冰箱,洗個澡,舒舒服服地躺到床上。
一個陌生的電話打了進來。
紀琛的聲音從裡面傳出:“穆星,是我。”
“有事?”
“我想跟你解釋一下。我不知道你聽誰說的,我真的沒有拿你當誰的替。只是一開始,我們認識的時候,那時候……我的前友剛丟下我出國了。我……還沒有從分手的現實裡走出來,所以……可能有時會有一些不切實際的幻想,但是、但是……總而言之,這兩年,我真的是認真跟你了解相的。”
紀琛似乎怕被穆星打斷或者拒絕一樣,一口氣說了一長串。
但他並不知道穆星是個緒多麼穩定的人。
之所以拉黑了他所有聯繫方式,純粹是覺得,他們倆已經結束了,沒什麼再聯絡的必要,並不是賭氣。
所以,安安靜靜聽完了紀琛所謂的“解釋”,然後說道:“紀琛,知道我現在想幹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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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
“我想給你發好人卡。”
紀琛:“……”
“你人好的。說真的,是不是替這個事……其實也不是什麼大問題。就是我突然發現,從你上,我沒法得到我想要的,你能明白嗎?
這兩年……很高興認識你,咱倆都不缺朋友,以後就沒必要再聯絡了,就這樣,好嗎?”
穆星的聲音緩,完全不像紀琛想象中的沉默冰冷或者歇斯底裡,但這讓他更加恐慌。
“不不,穆星,我知道你在生氣,我可以解釋的,我們見面談好嗎?我真的可以解釋的……”
第9章 不見不散
穆星道:“紀琛,你沒必要向我解釋,我也不需要你的解釋,我們原本就只能算個臨時飯搭子,偶爾互送些小禮,都是彼此的過客,沒什麼值得留的,你往前看吧!”
不想再追究了。
包括那些禮的暗示,每次吃飯談笑間不經意的提起,讓下意識地去配合著為那個白月的影子,以為那是通往的必經之路,所以拉直頭髮,每次見面都會穿上不喜歡的公主,戴上那些能把眼睛閃瞎的配飾,活活把自己裝扮一個傻白甜……
這怎麼可能是,這他麼明明是降智!
但真要說起來,和紀琛也談不上什麼關係。各自抱著不純粹的目的,既非喜歡,也不是欣賞,僅僅只是維持了一段沒有任何親舉的飯友關係,而已。
所以沒有立場責怪紀琛,既然已經破了,那就平靜地結束,就當這又是人生道路上的一段坎坷、一個不順。
大家扯平了。
雖然還沒學會什麼是,但知道,和紀琛,一定不是。
以為紀琛至能理解的。
“不!我要解釋!有必要解釋!穆星你知道的,按計劃,我們昨天應該就為了,我——”
“紀琛!”穆星打斷他,像突然換了一個人,語氣冰冷而嚴肅,“你是年人,更是面人,再糾纏就更沒意思了。掛了。”
穆星再次開啟手機角落裡那個加相簿,神落寞之中又帶著迷茫:“你說,好聚好散不行嗎?這算什麼?自我?什麼,真是沒意思了!
不過,我即將邁人生的新階段了,這個好像更有意思一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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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顧淮欽,穆星的臉上又泛出點點笑意。
無論以後是否順利,這至是一個好的開始,不是嗎?
這一夜,穆星又睡了個好覺。
但並不知道,有四個男人幾乎徹夜未眠。
穆鴻年和溫偉民是激得睡不著,紀琛是陷在回憶裡糾結不堪,而顧淮欽,則是抱著床頭上半舊的抱枕,拿著手機張地盯了一夜。
當手機裡收到助理查到的容,他終于出了今天的第一個笑容。
早上七點整,穆星拎著剛買的煎餅果子和五穀豆漿,坐在自己的小電驢上正準備用,手機忽然振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