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青都沒同意。
從那以後,江母對的態度越來越冷淡,哪怕同住一個屋簷下,也可以幾天不說一句話。
沈青青在出版社有份翻譯的工作,時間靈活,只需要按時稿就好。
因為和婆婆關係尷尬,乾脆用工作的名義,在外租房獨居。
只是偶爾回大院陪江爺爺喝茶、下棋,順便小住兩天。
之所以發現出了病,是接連忘了兩件要事。
一是江致勳生日,沒往西北打電話。
二是和主編約好開會,缺席了。
從參加工作開始,從來沒失誤過。
和忘記給江致勳送生日祝福相比,後者明顯更加嚴重。
沈青青想著休息一段時間,況可能會好轉,但事實是的記越來越差。
很多事,如果沒有刻意去記,轉個就忘了。
這一切太過反常,所以來了醫院。
沒想到會是這個結果。
“醫生,能治嗎?”
醫生看著檢查結果,“你現在的況不算嚴重,可以保守治療,但要是況惡化,就要進行心理干預。”
況惡化會是什麼結果,沈青青不知道。
在醫院走廊坐了半個小時。
只做了一個決定。
要和江致勳離婚!
第2章 見面
沈青青沒接到訊息,卻和江致勳在食堂不期而遇。
他邊跟著幾個戰友,風塵僕僕,一疲憊,看樣子是剛結束任務回來。
一開始,江致勳沒看到沈青青。
沈青青也沒看到他。
只是坐在角落裡,纖細白皙的手拿著個饅頭,安安靜靜地吃飯。
雖然很低調,但還是引起了注意。
戰友起鬨,“那位同志以前沒見過,是誰家的家屬來探親了?”
“長得真漂亮,就是不知道有沒有談對象,要是沒有,老江你去爭取爭取。”
“你都二十八歲了,再單著,以後得孤獨終老!”
“別說,和老江登對的,有句話怎麼說來著……郎才貌!”
江致勳眼皮一掀,想要警告他們,別點鴛鴦譜。
視線越過戰友,餘落在了沈青青上。
小姑娘穿著黑呢大,頭髮全部紮起,在腦後盤一個不規則的丸子。
像是出門前的隨手一抓,不,有種漫不經心的慵懶味道。
脖子上圍著一塊灰的圍巾,只有白淨的臉完全暴在空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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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好,有落在上。
看起來暖融融的。
的穿著打扮,和這裡的所有人都不同。
就好像誤闖了不屬于的世界。
對江致勳來說,確實也是這樣的。
到邊的話沒說出來,臉上的表變得無比凝重。
他的視線太過犀利,沉浸在自己世界裡的沈青青抬眼,下意識循著源頭了過去。
四目相對,看到了許久沒見的男人。
心臟不控制地泛起了一圈漣漪。
比起三年前,他黑了很多。
可能是瘦了的原因,五廓更加分明,著一不可阻擋的銳氣。
顯得上的氣質更加冷。
江致勳比沈青青大五歲。
到江家時,江致勳已經當兵去了。
他們之間的集不多,但回家探親的時候,江致勳的表是溫和的。
會問學習況。
還會給買補品。
有時候不知道買什麼,就乾脆給錢和票,讓去買自己喜歡的。
哪怕他不苟言笑,上的氣息也不是冷冰冰的。
和現在截然不同。
沈青青著筷子的手用力,想到自己的病,那一圈圈名為心疼的漣漪逐漸平靜了下來。
江致勳有家人,有朋友,還有無數前仆後繼的追求者。
健康,事業順利,前途不可限量。
還是心疼自己比較合適。
沈青青的心恢復了平靜,握著筷子的手鬆開,角勾起了完的弧度。
見笑得高興,還對他揮手。
江致勳的眼神越發冷漠。
抬步往沈青青坐的角落走去。
戰友們茫然又震驚,“什麼況,同志是老江的人?”
“說不定是小嫂子,走走走,我們去跟人打個招呼。”
“老江的表看著唬人的,別讓他把同志嚇哭了。”
沈青青坐在原位沒。
平靜地看著江致勳,他走得越近,臉上的冷氣就越明顯。
哪怕已經做好了準備,沈青青的心還是被針扎了一下。
人走到眼前,才站起。
喊了一聲,“致勳哥。”
神力大的時候,就容易出病。
也不知道是天氣冷的原因,還是水土不服,沈青青來大西北的第一天,就發起了高燒。
現在溫降下來了,但嗓子還有些啞。
聽起來有種無辜可憐的味道。
江致勳的眉頭皺得更,冷冰冰地問:“你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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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青想速戰速決,直接說明來意。
是來離婚的。
可江致勳的戰友跟了過來,打斷了沈青青開口的機會。
戰友拍了拍江致勳的肩膀,一臉不贊同。
“老江,有什麼話好好說,別嚇著同志。”
有人則跟沈青青道歉,“老江就這脾氣,同志你別跟他一般見識。”
沈青青點頭,“是我來得突然,抱歉。”
江致勳的戰友林之棟一臉瞭然,“同志你是來找老江的吧?”
這兩人果真認識。
戰友們默契地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出現興的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