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沒寫過信。
只會每個月按時給匯津。
不多不,每月兩百,他自己可能留了點零頭。
沈青青不覺得江致勳這麼做,是真把當了革命伴。
不管結婚證上的人是誰,以他的格,都會上工資。
但也僅此而已。
想要他的心,那不可能。
沈青青心裡突然泛起了苦,江致勳從來沒有對不起。
婚前,他就說過只當是妹妹。
婚後,他雖然不回家,但也把津匯到了的賬戶。
沈青青低著頭,半張臉埋進了圍巾裡。
所以,和平離婚才是他們之間最好的選擇。
不耽誤江致勳的前程,但也不會痴痴地等著他回家了。
沈青青的眼睫長得很長,垂著眼簾,兩排睫就像兩把小扇子,擋住了眼裡的神。
江致勳看不清的眼神。
見像個包子似的,江致勳心裡莫名堵得慌。
“我媽讓你來的?”
沈青青連忙搖頭,“不是,是我自己想來。”
婆婆之前是提過,讓來找江致勳。
但話裡的意思,是讓儘快懷個孩子,然後回京市養胎。
在老一輩人的觀念裡,結了婚就是一輩子。
雖然對他們的婚姻不看好,但確實沒人提過,讓和江致勳離婚。
等生了孩子,江致勳就不得不回家。
這是婆婆的原話。
先不說江致勳同不同意,拿孩子做籌碼,這種事沈青青做不出來。
沈青青的話,江致勳半個字都不信。
三年,一千多個日夜。
要是真想來,用得著等這麼久?
莫名的,江致勳的緒越發煩躁,明明在沈青青出現以前,他都是好好的。
不想被影響,江致勳送沈青青離開的念頭越發強烈。
飯也不吃了,直接把飯盒蓋上。
起就要走人。
“我會給我媽打電話,說我子質量不好,讓打消抱孫子的念頭,你今天就回去,不用擔心不了差。”
沈青青被他的話嗆到,劇烈地咳了起來。
一時之間分不清,是因為他說子質量不好。
還是因為他誤會了的來意。
前者是真是假,沈青青不知道,但這種話真的很骨。
還有,真不是來要孩子的!
沈青青想要說話,可嗓子嗆得難,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本來就生著病,這麼一咳,生理的淚水從眼眶裡流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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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得要命。
江致勳拿著飯盒的手挲了幾下,最後還是站在了原地。
親眼看著沈青青咳得臉漲紅,晶瑩剔的眼淚,順著臉頰到下,然後又滴進圍巾裡,消失不見。
江致勳的視力極好,哪怕沒有靠近,也能看見沈青青眼尾的紅。
長得漂亮,但格太過溫,眼睛一紅,就有種無辜的味道。
江致勳下頜瞬間繃。
拿著飯盒的手也下意識用力。
“江大哥,你怎麼在欺負同志?”
視線裡出現個剪著及耳短髮的同志,上穿著厚襖子。
看打扮,應該是誰家的親屬。
沈青青還沒緩過來,立馬轉側對著他們。
那抹紅,更明顯了。
也是這一轉,江致勳才發現,和三年前相比沈青青瘦了很多。
哪怕上穿著厚重的大,看起來也很消瘦。
江致勳想起來母親說過的話。
從大院裡搬了出去,說是為了方便工作……
“江大哥,你和這位同志認識嗎?”
來人是林之棟的親妹妹。
見江致勳的視線一直落在同志的上,林風眠心裡警鈴大作。
嫂子生孩子,來家屬院幫忙帶娃。
也就認識了江致勳。
還對他一見鍾。
見過不同志故意接近江致勳,但他誰都沒搭理。
就算是文工團最漂亮的臺柱子來了,他也是那個冷冰冰的態度。
可現在,他居然和同志說話了。
看樣子還不淺!
林風眠故意擋住江致勳的路,不讓他靠近突然出現的人。
看著沈青青的眼神裡,帶著探究,還有一顯而易見的敵意。
沈青青轉,看了個正著。
自然也就明白,這又是江致勳的慕者。
下心裡的酸,沈青青看著江致勳,“我們可以單獨談一談嗎?”
第5章 兩口子
林風眠的視線在他們兩人之間打轉。
大大咧咧地說:“有什麼事是我不能聽的?”
說著,還用胳膊撞了撞江致勳,“江大哥,你說是吧?”
江致勳往旁邊站了一步。
臉上沒什麼表,說話的語氣也很平靜。
“男有別,注意影響。”
林風眠嘖了一聲,“之前你來家裡,吃我做的飯,那個時候你怎麼不說男有別?”
江致勳和林之棟是朋友,之前確實去家裡吃過兩次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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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風眠臉上出現調侃的表,手卻張得攥在了一起。
“江大哥,你該不會是看上了這位同志,故意和我保持距離吧?”
江致勳皺眉,“別瞎猜。”
林風眠追問:“那你對我怎麼突然這麼冷淡,難道不是怕同志誤會?”
江致勳沒回,轉頭去問沈青青:“談什麼?”
江致勳的脾氣,沈青青懂。
他從來不會和哪個同志,走得這麼近。
說話還這麼稔。
沈青青不懷疑江致勳的品行,只是他們分開了三年,現在的,對江致勳的事完全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