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冷,沈青青不想在外面閒逛。
從國營飯店出來,就直接去了最近的招待所。
辦理住需要介紹信,沈青青資料帶得齊全,沒費什麼功夫,順利地住了招待所。
為了清淨,特意選了樓層高的房間。
房間裡沒有獨立衛生間,好在沈青青只是暫住一晚,湊合一下不問題。
這個時候,開始想念自己在京市租的小房子。
麻雀雖小,但五臟俱全。
家裡有獨立衛生間,有小廚房,只有一間臥室,但連通著一個小臺。
附近有百貨商場,有飯店,生活很方便。
距離出版社也很近,步行只需要十多分鍾。
雖然前幾年在江家沒吃過苦,但寄人籬下和自己租房,這是完全不同的兩回事。
現在想回家,沈青青想起的只有那間小小的,花十塊錢租的小房子。
那裡只有一個人,但卻讓很安心。
冬天天黑得快。
住招待所不久,夜就暗了下來。
從京市帶來的書放在了大院,沈青青乾脆給自己放假。
簡單洗漱過後,就躺床上休息。
換了個地方,有些睡不著,乾脆閉目養神,在腦子裡一遍遍回想重要的事。
用這種辦法加深記憶,免得病加重的時候,一下子把要事忘了。
沈青青今年二十三歲,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別的事可以自己扛。
唯獨生病這件事,讓很害怕。
可又能怎麼辦。
難道要死死抓著這段無的婚姻,讓江致勳對負責嗎?
迷迷糊糊快要睡的時候,聽到了車子停在樓下的聲音。
沒放在心上,沈青青閉眼睡了過去。
車剛停穩,江致勳從駕駛室下來,快步往招待所裡走。
男人高長,大釦子沒扣上,走間帶起一陣冷風。
前臺工作人員不能洩客人的資訊,江致勳拿出他和沈青青的結婚證,這才被允許上樓。
又一次被江致勳找上門來,沈青青懵了。
握著門把手,把人攔在外面。
漂亮的了,氣勢有些不足,“你是不是有病?”
江致勳氣狠了。
這人自己跑,夜不歸宿,居然還敢罵人!
手撐著門板,防止突然關門。
冷冰冰道:“跟我回去。”
江致勳的語氣更冷,“你又在鬧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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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青平靜的表出現了裂痕,沒做多餘的解釋,“就算我在胡鬧,那也不關你的事。”
“沈青青!”
男人表很冷,語氣越發嚴肅。
沈青青真搞不懂江致勳,他明明對避之不及,這會兒又湊上來做什麼?
不想和他多說,手上用力,要把門關上。
這一舉,把江致勳死死制著的怒火點燃了。
撐著門板的大掌,手背上青筋暴。
“沈青青,你再胡鬧一下試試?”
沈青青一而再被他甩臉,這會兒心差到了極點。
雙手用力,要把門關上。
在江致勳的記憶裡,沈青青溫溫的,從來不說話。
滾這個字眼從裡出來,江致勳表凝滯了一瞬。
按著門板的力氣也卸了大半。
要不是反應快,真讓沈青青把門關上了。
“跟我回去。”
門關不上,沈青青乾脆去推江致勳,“你能不能別來煩我?”
不知是不是錯覺,江致勳從的語氣裡,聽到了哭腔。
鉗住沈青青的手腕,用力吐了一口氣,到底沒說出教訓的話。
住在附近的人紛紛打開門,“兩口子吵架回家吵去,還讓不讓人休息了?”
“房間隔音不好,你們要吵乾脆下樓吵去。”
“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有什麼話好好說,不然解決不了問題……”
江致勳還是第一次經歷這種事,表很尷尬。
跟人道了個歉,拽著沈青青的手腕,一起進了房間。
門一關上,就開始收拾的東西。
江致勳自作主張的作,又惹火了沈青青。
咬著牙問:“江致勳,你到底想做什麼?”
“帶你回去。”
“你能不能不要干涉我的事?”
江致勳偏頭,表莫名,“你要真不想我管你,就不該來大西北。”
沈青青按捺住脾氣,“我沒管你的事,你也別管我,等回了京市就一拍兩散。”
江致勳收拾東西的作不停,裡冷哼一聲。
“我看你是故意的,等回了京市好向老頭子告狀。”
不給沈青青拒絕的機會,江致勳拿起大裹在上。
一手死死箍著沈青青的,另一手提著東西,就這麼強勢地把人帶下了樓。
被塞進車後座,沈青青才反應過來一件要事。
“你了我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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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來大西北的時候,可沒帶結婚證!
江致勳語氣幽幽,“那也是我的。”
第17章 反骨
“江致勳,你能不能要點臉?”
沈青青沒好氣地踢了一腳前座。
江致勳一臉坦然,握著方向盤,準備發車子。
結婚證上寫的是他倆的名字,本來就不是沈青青一個人的東西。
他怎麼就不要臉了?
回頭睨著沈青青,“再有下次,我不會出來找你。”
“我也沒讓你找。”
江致勳咬了咬牙,“行,是我多管閒事。”
沈青青還想再說什麼,車子猛地竄了出去。
在慣作用下,被甩在了後座。
事發生得太突然,沈青青嚇得一臉煞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