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青猜測,汪嫂子是來調解和江致勳的夫妻關係。
汪嫂子笑著說:“也沒什麼大事,聽說你來了大院,就想請你和小江去家裡吃頓飯。”
沈青青不知道該不該點頭,畢竟江致勳的事,是真不知道。
也不確定貿然去領導家吃飯,他會不會不高興。
看出沈青青的猶豫,汪嫂子說:“小江那邊有人去喊他了,等我們到家,他應該也到了,難得他休假,我們一起說說話,吃頓飯,聯絡聯絡。”
汪嫂子說和的意圖很明顯。
沈青青想了想,點頭同意,“汪嫂子,那就打擾了。”
“有什麼打擾的,人多還能熱鬧熱鬧。”
上門做客不好空著手,沈青青打算把罐頭提去汪嫂子家。
汪嫂子不讓帶,“要是拿了,那就是見外,下次我可不敢請你去家裡吃飯了。”
邊說,邊把罐頭從沈青青手裡拿走,放回桌子上。
“外面冷得很,你多穿件服,聽說你前兩天病了,是不是水土不服,可不能再著涼了。”
沈青青穿了大,圍了圍巾,還是想把罐頭帶上。
空著手去,是真不好意思。
汪嫂子笑道:“這東西太甜,我和我家那口子不吃,你給我們也是浪費,就留著自己吃。”
生怕沈青青又糾結,汪嫂子熱地牽住,直接帶著人往外走。
邊走邊說:“大院裡的人很好相,等小江申請了房子,你在這裡多住一段時間就知道了。”
第19章 手不想要了?
沈青青沒反駁汪嫂子的話。
汪嫂子以為預設了。
心想,待會兒就勸小江讓他去申請房子。
他們小兩口也不知道在鬧什麼彆扭,要是一直見不著面,這段婚姻,真就危險了。
既然有條件隨軍,兩口子在一,多好!
小江不開竅,他們作為過來人,得多提點提點他。
免得事越來越糟,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
到時候後悔都來不及。
林家要請客吃飯,免不得要把家裡打掃一遍。
林風眠在樓下洗東西,遠遠看到了沈青青和汪嫂子。
翻了個白眼,自言自語地罵,“就知道這人不是好東西,才來幾天,就開始討好領導家媳婦了!”
又想起頭天在縣城,江致勳說的那些話,林風眠心裡更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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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什麼沈青青敏,哭。
現在看來,人家手段厲害得很,連汪嫂子都得親自去招待所請。
看笑那樣,臉都要爛了,哪裡有哭過的樣子。
江大哥就是瞎心!
“我看本不是哭,是故意用貓尿拿人!”
“你嘀嘀咕咕什麼呢?”
林之棟端著一盆服下來,有他和媳婦的,還有兒子的。
拿了個小板凳,坐在水管前,撈起袖子就開始幹活。
看到沈青青和汪嫂子,還跟人打招呼,看那架勢,應該是被喊去調解夫妻關係去了。
林風眠哼了一聲,“你和嫂子昨天還冤枉我,看看沈青青,人家一點事也沒有,你們就是瞎著急。”
林之棟嘖了一聲,“沈同志又沒招惹你,你非要跟較勁做什麼?”
“我就是看不慣某些人裝模作樣,也就是男的心大,才吃這一套。”
林風眠用力著抹布,“我倒要看看能裝多久,談對象還行,真要過日子,那副滴滴的模樣,沒幾個人會喜歡。”
眼見著越說越離譜,林之棟出聲打斷,“林風眠,請端正你的態度。”
“我說的是實話!”
“你對沈同志了解多,知道人家的長嗎,就胡下結論。”
林風眠翻了個白眼,“再厲害也不關我的事,我只需要知道,喜歡裝可憐,博取同,不是個好人就行。”
林之棟真不知道,從哪得出的這個結論。
“人家是兩口子,老江都沒發話,得到你說三道四?”
“你就是胳膊肘往外拐。”
林風眠出看一切的表,“江大哥也不喜歡,他是男人,不好說同志的壞話,但他的行,已經證明了一切。”
林之棟服也顧不上洗了,“再瞎猜,我真送你回老家。”
之前,林風眠被這話唬住了一次。
後來回家,嫂子說會帶孩子,家裡也被收拾得乾乾淨淨,林風眠就知道,嫂子不會同意回老家。
這會兒底氣足得很。
“你管天管地,還管我討厭沈青青?”
在林風眠看來,只要沒勾引江致勳,沒攛掇他們離婚,那就沒做錯事。
誰也不能批評!
洗完鍋碗瓢盆,先一步上樓去了。
林之棟話還沒說完,只能加快洗服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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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幹完活,他得好好給林風眠上一課,讓知道什麼未知全貌,不予評價。
是兩個人的事,誰知道他們兩口子私下裡是什麼況。
老江要真討厭沈同志,他能急那樣?
估計是有什麼誤會,沒說清楚。
汪嫂子家裡。
江致勳來得比沈青青早,正坐在客廳,和領導說話。
領導姓趙,估著四五十歲的樣子,看起來很嚴肅。
沈青青在大院住了幾年,江父和江致勳都是不苟言笑的型別。
因此,沒被領導嚇住。
禮貌地和人打招呼。
汪嫂子笑道:“我家這口子天生臉臭,其實很好說話,你不是他的兵,他趙叔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