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汪嫂子的話,到底還是在他心裡留了痕跡。
幻想著沈青青一個人待在屋子裡,孤單的模樣,莫名覺得有些可憐。
吃了那麼多苦,才來到大西北。
反正也待不了幾天,就暫時對好一點吧。
手放在大兜裡,一臉淡然,“和我回宿捨拿東西。”
沈青青拒絕,“我又進不去宿捨,還不如在這等你。”
江致勳表嚴肅,“這就是你的態度?”
“我什麼態度?”
沈青青覺得這人莫名其妙。
既然想和劃清界限,這時候他不該高興嗎?
張地看了眼江致勳,他該不會把汪嫂子他們的話當真了吧?
忙問:“你什麼時候提申請?”
放在兜裡的手蜷了一下。
江致勳說:“你要是一直這樣,就別怪我不配合你,畢竟你也沒好好配合我,害我被嫂子批評。”
沈青青舒了一口氣。
看到汪嫂子還站在家門口目送他們,皮笑不笑地說,“你高興就好。”
江致勳角翹了翹。
又很快放平。
總覺得這次來大西北,沈青青和以前不太一樣。
想想時間已經過去了三年,人不可能一不變,江致勳又釋然了。
長一邁,走在了沈青青前頭,“跟上。”
沈青青對著汪嫂子揮了揮手,示意對方回家,這才轉跟上江致勳。
和之前一樣,兩人還是一前一後地走著。
但認識江致勳的人都看得出來,他故意放慢了腳步。
沈青青第一天來大院,引起了不小的轟。
經過兩天發酵,所有人都知道江致勳結婚了,媳婦是個大人。
這會兒走在路上,沈青青就發現有人在打量。
甚至還有三三兩兩結伴的同志,匆匆忙忙趕來,但又不上前說話,就站在遠彆扭地看著和江致勳。
沈青青心裡猜測,那是江致勳的慕者。
優秀的男同志,總是容易吸引同志的喜歡,這也是正常的事。
男作風抓得嚴,哪怕三年沒來,沈青青也從不懷疑,江致勳會不會做了出格的事。
他只是不喜歡,覺得被和江爺爺算計了而已。
不是那種腳踩幾條船的人渣。
前面的男人突然停下腳步,沈青青也跟著停下。
兩人之間至間隔三米。
江致勳回頭看,“你屬烏,走這麼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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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青也是有脾氣的,“那你自己去拿,非讓我跟著做什麼?”
眉眼清冷,看著不像故意使小子。
落在他們上的視線更多了。
江致勳抿了抿,朝著沈青青折返回來。
肩膀被人攬住,沈青青腦袋都是懵的。
之前在縣城招待所,他也是這麼箍著,那時候況特殊,算是有可原。
可現在,他突然攬著做什麼?
沈青青深吸一口氣,“大白天的,注意影響。”
江致勳突然想逗逗。
是不是晚上就行了?
話到邊改了口,“這麼多人看著,不要給別人胡揣測的機會。”
沈青青偏頭看他。
正好江致勳低著頭,可以看到他深邃犀利的眼睛。
輕笑一聲,“你什麼時候開始在乎這些了?”
江致勳一臉坦然,“現在。”
轉去牽沈青青的手,帶著快步離開。
看到這一幕,有人低聲說:“不是說他們夫妻不好嗎,怎麼江隊那麼主,看起來不像傳言中的那樣。”
“沈同志長得漂亮,而且還是江隊名正言順的媳婦,想哄他辦法多得很,估計是和好了。”
“沒想到江隊也有主的時候,他冷得像塊冰坨子,恨不得離同志遠遠的,我還以為他沒開竅,要一輩子打呢。”
“有了媳婦,當然看不到別的同志了……”
這話一齣,有人捂著臉跑走了。
們來這一趟就是想看看,到底是什麼樣的人,能讓江致勳同意結婚。
現在看到了。
沈青青確實漂亮,和江致勳站在一起,男的英俊高大,的漂亮苗條。
上的氣質很好,一看就是有文化,有見識的。
這樣的同志,們怎麼和人爭?
而且他們都結婚了,也沒地方爭啊,總不能連臉都不要,破壞別人的婚姻。
那是自找死路,下場會很慘。
只要是腦子清醒的正常人,沒人會幹這種蠢事!
有人搖了搖頭,“江隊結婚,那麼多喜歡他的同志,估計得傷心了。”
“優秀的男同志那麼多,江致勳結婚了,那就換個人喜歡,多大的事。”
“的事哪有這麼簡單?”
“那能怎麼辦,人家都結婚了,不道德的事可不能做。”
“除非哪天江隊和沈同志離婚,不想別的同志是沒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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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火氣旺,被江致勳牽著,沈青青的手也燙了起來。
一路蔓延,爬到了臉上。
江致勳腦子也有些暈乎乎的,這是他第一次牽沈青青的手。
三年前去民政局領證,是沈青青主挽著他的胳膊。
和現在的狀態相比,明顯是牽著手更加親。
也不知道了什麼,手又又,就像沒長骨頭似的。
江致勳下意識了一下,手很好,讓他忍不住想握一些。
帶著薄繭的指腹挲過手背,沈青青臉突然漲紅。
餘裡,江致勳還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樣,還有些心不在焉,不知道在想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