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被潑了一盆冷水,臉上的紅暈瞬間消散。
沈青青清醒了過來,“已經走很遠了。”
在回手的瞬間,男人突然加重了力氣,“還有二十米,你在樓下等我。”
江致勳轉頭,嚴肅地叮囑,“不準和別的男同志說話。”
沈青青瞪了他一眼,不悅地扭頭。
江致勳的耳朵卻一陣滾燙,蒸騰的熱氣也不住。
最後他告訴自己。
沈青青是他戶口本上的媳婦,過陣子他們還要生小孩。
先從牽手開始,適應一下也好。
免得到時候直接做那檔子事,他們倆都尷尬。
可能……他又要臨陣逃了。
第24章 裝
沈青青一個人站在樓下。
材高挑,穿著打扮很洋氣,雖然半張臉埋在了圍巾裡,但還是漂亮得驚人。
有人不知道和江致勳的關係,過來和沈青青搭話。
彆彆扭扭地問:“同志,你是來找人嗎,需不需要我幫你傳話?”
說話的男同志沈青青沒見過。
長得高高大大,和江致勳材差不多,但一看就年紀不大,可能二十出頭的樣子。
理著寸頭,皮有些黑,眼睛炯炯有神,又有些局促不安。
沈青青出禮節的微笑,“不用,他應該快來了。”
男同志了發頂,看起來更張了。
閉了閉眼,鼓起勇氣問:“同志,你談對象了嗎,要是沒有,我們可不可以認識一下?”
“沒談對象。”
一道涼颼颼的聲音從後面傳來,腳步聲越來越近。
江致勳手裡拎著罐頭,“只是結婚了而已。”
一看江致勳,那人也反應了過來。
眼前的同志,就是傳言裡,從京市千裡迢迢來追夫的沈同志!
瞬間尷尬得想找條地鑽進去。
訕訕地笑了笑,“原來是嫂子,江隊,你們忙,我先走了哈。”
說完,腳底抹油,很快就跑了。
低頭看著沈青青,又把半張臉埋進了圍巾裡。
沒了笑意盈盈的樣子。
“我剛才有沒有說,不要和別的男同志說話?”
沈青青淡淡掃了他一眼,“說了,然後呢?”
男人了,卻什麼也沒說出來。
他不知道自己怎麼了,看到有人和沈青青說話,心裡就不高興。
緒被牽,這種覺讓江致勳有些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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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老江走那麼快,都不等我們,原來是趕著來見沈同志。”
江致勳的兩個戰友落後一步,手裡提著東西走來,他們也到了林之棟的邀請。
“沈同志你好,我程景良。”
“我陳紹傑。”
沈青青記憶力出了問題,但現在況還不嚴重。
也就記得之前在食堂見過他們。
“你們好,我是沈青青。”
主出手,落落大方,也很正式。
兩人連忙和握手。
剛握完,就覺得後背有點發涼,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瞅了眼江致勳。
他還是那副不鹹不淡,什麼都不放在心上的模樣。
程景良和陳紹傑對視一眼,眼裡不約而同地閃過笑意。
老江這人,可真會裝!
接收到他們兩人無聲的調侃,江致勳單手兜。
說完,走在了最前面。
沒等沈青青。
陳紹傑格外向,很多時候他都是調節氣氛的那個。
為了讓沈青青自在些,別把江致勳不開竅的舉放在心上,主和說話。
“沈同志,你這次來能待多久?”
沈青青也不確定。
如果江致勳申請回京市的事順利,江母那邊有了代,可能會提前離開。
就算不順利,最多也就等到過年。
到時候讓江致勳自己去應付長輩。
“看況。”
陳紹傑又問:“你們要在大西北過年嗎?“
這次沈青青給了他準確的答案,“過年要回京市。”
“老江和你一起回去?”
走在江致勳邊的程景良撞了撞他的肩膀,眼神揶揄。
無聲地問:“和好了?”
江致勳沒回。
他也不知道這算不算和好,只是三年時間確實已經夠長。
繼續較勁,好像也沒什麼意思。
但讓他申請回京市,徹底把之前的事翻篇,他現在還做不到。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從江致勳這裡得不到回應,程景良也不搭理他了。
轉頭去和沈青青說話。
“沈同志,過了年你還來大西北嗎?”
沈青青和江致勳還沒談好離婚的事,這會兒不方便。
“我還有工作,應該不會來了。”
“那你們就繼續兩地分居?”
看到江致勳豎著耳朵聽,陳紹傑決定幫他一把。
沈青青笑了笑,“我很喜歡目前的工作。”
多勞多得,每個月能掙多錢,全憑本事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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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狀態好,一個月能拿三四百稿費。
逢年過節還有補可以收,沈青青是真喜歡這份工作。
現在只有一個願,發病的時候,不要把吃飯的本事忘了。
不然真不知道,自己的後半生該怎麼辦?
只這麼一想,沈青青的緒不由自主地低落了下去。
原本彎起的角,也逐漸放平。
眼裡有不安,也有害怕。
在生老病死面前,沒幾個人能保持冷靜。
哪怕自己的病不會流,不會疼痛,也不會讓立馬死亡。
但沈青青還是害怕。
察覺到的緒,程景良和陳紹傑以為,沈青青不想和江致勳分開,所以才會覺得失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