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怎麼會這麼練?!
賀枝對哥哥的崇拜不加掩飾,也像個大勺。
和賀枝相的時間長了,我也更了解賀穆。
比如,賀穆吃不吃,吃蔥不吃香菜。
賀穆曾經賀木,後來改了名。
生日在聖誕節,但沒有朋友,沒有過過生日。
突然湊過來,低聲音,「寰清哥哥,哥哥不是我的哥哥。」
什麼玩意?
賀枝揪著抱枕的,小大人地嘆氣:「其實哥哥是爸爸媽媽撿來的啦,不過他也姓賀,木頭的木,媽媽嫌他的名字配不上他,就改那個什麼峰的穆,說哥哥這麼優秀就要拿第一名。」
我心不在焉,「世界第一高峰,珠穆朗瑪峰。」
頭腦風暴,火速搜刮 Q 市賀姓大戶人家。
賀穆這通的氣質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但 Q 市本沒有姓賀的名門族!
「什麼時候撿的啊?」
歪歪頭,「記不得了,反正我有記憶開始他就是我哥哥了。」
「哎,要不是我,哥哥就不會那麼累了,都是我拖累了哥哥。」
我的頭,「但是你哥哥很高興你在他邊。」
賀穆要想跑路,早就跑了,又沒人押著他負責。
但賀穆選擇堅守,寧願辛苦兼職也要和患病的賀枝在一起。
賀枝長得這麼樂觀,賀穆一定很辛苦,花費了好些心力。
我賀枝的頭,「你哥哥,很好。」
論壇上說的高冷慾,完全是不了解賀穆的狂熱幻想出來的偶像。
要知道賀穆,外冷熱,認真負責,極盡溫。
不僅對賀枝,更是對姜柯。
姜柯曾經跟我反饋,賀穆課間還幫他檢查其他科目的作業。
我皺皺眉,有點酸怎麼回事。
憑什麼賀穆對姜柯都那麼好。
「寰清哥哥,你知道嗎,暑假哥哥在家直播,就為了多賺點錢。」
哦,說起這個,賀穆倒是很久沒直播了。
我心真是的呀。
「我知道呢,我還給你哥哥刷禮了。」
賀枝一臉疑,「刷禮是什麼?」
我調出抖音,點到主頁的關注,「你看,這是你哥哥的某音號,刷禮就是我覺得你哥哥的直播非常好,給的獎勵。」
自忽略我的語出驚人,口出狂言,滿腦子黃廢料以及捉弄人的惡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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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中午下課。
「喂,去不去打球?」裴伽把手搭在我的肩上,吊兒郎當。
左右無事,我正要答應之時,突然看見賀穆急匆匆地向校門方向跑去。
「我不去了。」
匆匆丟下一句,我衝著賀穆跑去。
長期鍛鍊,我的能很好,很快追上了賀穆。
我拉住賀穆,「你怎麼了?跑這麼快。」
賀穆著氣,聲音哽咽,眼角微紅,「紀嬸給我打電話,說小枝兒怎麼都不醒。我,我現在去醫院。」
「你別著急,坐我的車。」
我把車開出來,賀穆一把拉開副駕駛,抖著手,怎麼也係不上安全帶。
我扯過來幫他繫上,下意識去他額頭的汗,聲音低下來,「沒事的,沒事的。」
賀穆抓住我的手,低吼,「快開車!」
一路橫衝直撞,好在有驚無險。
車張揚地停在醫院正門口,賀穆車還沒停穩便下車往前衝。
我著急忙慌地停好車,早已不見了賀穆的影。
護士給我指了路。
手室前,賀穆坐在冰涼的長椅上,手撐在膝蓋上,捂著臉。
能看到膛激烈地起伏。
賀穆……在哭。
一瞬間,我的心似刀割。
老天爺怎麼捨得讓賀穆哭泣,他明明都這麼拼命了。
賀枝明明都那麼堅強了。
我撥通電話,「爸,Q 市人民醫院……」
結束通話電話,我快步走過去,坐在賀穆旁邊,「沒事的,我已經我爸幫忙了。」
賀穆頓了一下,鼻子抬起頭來,「謝謝你。」
我搖搖頭,看著賀穆猩紅的眼睛,下意識問:「需要擁抱嗎?」
我又補了一句,「如果能讓你不那麼難的話。」
總覺得,我應該做些什麼。
賀穆眼眶又溼潤起來,輕輕地把額頭靠在我的肩上,「寰清。」
我僵住子,一電流從肩膀擴散。
這是賀穆第一次我的名字,而且是兩個字。
手室外很安靜,只有賀穆細細的噎聲。
我慢慢把手放在他的背上,輕著。
「叮。」手門開。
賀穆一個箭步向前。
「暫時穩定下來了。先天患兒活到現在已是不易,以後一定要更加注意。」
「謝謝醫生,謝。」
賀穆垂著頭,子搖搖晃晃,我立刻上前把他攬進懷裡。
「沒事了,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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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賀枝暫時離危險,但賀穆和我一直堅持住院觀察。
就這樣,賀穆住在了醫院。
白天他去上課時,僱請的阿姨照顧賀枝。
有時候,他也逃課來陪賀枝。
中午和傍晚也會過來。
我勸他將家教地點改到醫院的考研自習室。
但他不願意,說對姜柯不公平。
去他媽的公平!
老天爺對賀穆和賀枝公平過嗎!
我無能狂怒,只能多來陪陪賀枝。
「喂,你發什麼呆?」裴伽湊到我旁邊。
「如實道來,你怎麼和賀穆扯上關係了?」
我皺眉,眼神躲閃,「什麼扯上關係,有話好好說。」
「我那天,兩隻大眼睛!看見你開車載他走了,你還拉他手了!舉止親!」
「他妹住院了,我送他過去而已。」
「那你為什麼要送他過去,還跑過去,平時也沒見你那麼熱心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