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扶額，該怎麼解釋賀穆家教的事。
「說來話長。」
「長話短說。」
我向裴伽講了個故事梗概。
「天哪，校草這麼可憐。」裴伽一臉怨憤。
我敷衍點頭，昏昏睡，這幾天學校、醫院、家三點一線，我都沒怎麼睡好。
「所以！你為什麼這麼熱心腸啊，你當初對我家小搭不理的！」
小是他家的狗。
我都不想理裴伽。
「狗跟人能一樣嗎！而且生病的還是賀穆的妹妹！看著賀穆吃不下睡不著的樣子，我著急心疼死了！」
我猛地驚醒，賀枝生病了，賀穆肯定很擔心。
至于我，心疼個線啊！
裴伽呆住，喏喏問：「你心疼什麼？」
我一冷汗，「裴伽，我問你，如果你老是喜歡調戲一個生，還對有衝？」
我曾經在直播間調戲賀穆。
裴伽呆呆地：「那就是耍流氓。」
「如果你無意識地幫助他，覺得很可憐。」
我給賀穆打賞了 1000 元，還請他做家教。
「可能是心疼。」
「那你覺得很可很溫，覺得需要被保護，最好是自己保護。」
我覺得賀穆吃東西很可，害怕賀穆自己回家路上有危險，一定要看著他上車。
「應該是，喜歡了吧。」
「那你又覺得，的家人也要被保護，想要減輕的負擔。」
我也想保護賀枝，讓賀穆不那麼辛苦。
「應該是，真了吧。」
我咽咽口水，像是要到真相，卻又言又止。
許久，「如果，這個生是個男生……」
裴伽像是上了發條的機人，吐出真相，「真無論別。」
我睜大雙眼。
「什麼！你喜歡上賀穆了！」
裴伽刺破長空的聲音在空曠的場上格外驚心魄。
13
在稀疏人群異樣的目中，我用外套遮住臉逃離現場。
「你個傻，那麼大聲有病啊。」
我心跳加速，先發制人轉移話題。
「喂，你不激嗎？我靠，你什麼時候彎的？」
「我沒彎，我只是喜歡賀穆。」
經過剛才的一場混戰，我已經能坦然接我喜歡賀穆的事實了。
「有區別？」
我又下意識想辯駁，我只是喜歡賀穆，無關別。
隨即又想，好像也沒啥差別，賀穆說到底也是個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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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穆誒，長得那麼好看可，誰能忍住不喜歡啊。
還認真負責，端莊穩重，看著就長。
「我靠兄弟，你之前說他冷淡慾是裝，弱小細狗是垃圾，現在又說他溫可看著就長，你怎麼翻臉比翻書還快！」
我翻白眼也比翻書快。
裴伽吃我一記白眼，又問：「那你什麼打算？」
「追人唄，喜歡就要在一起咯。」
反正我家一向開明，而且上面還有兩個哥哥傳宗接代。
我出個櫃，大不了被打幾天。
老婆從小到大已經夠辛苦了，我不得護住他，給他一個家！
但是，我該怎麼向賀穆解釋直播間的事啊！
14
九點，賀穆從我家趕到醫院。
「寰清，謝謝你。」他眉眼溫，揚起角。
我心跳一拍，結：「沒沒，沒事。」
此刻，真應該論壇那些的來看看！
這才是神仙值！
老婆！
我正要離開之時，賀穆住我。
「寰清，我們聊聊吧。」
我們走到醫院的公園，坐在長椅。
「寰清，我從小沒有朋友，你是我第一個朋友。」
賀穆轉頭看著我，夜下如玉的臉龐攏了一層瑩白的。
我心瘋狂跳，好像要衝出來。
我突然害怕，如果賀穆知道在某音上擾他的人是我，那他還會和我做朋友嗎？
我兩眼一黑，別說男朋友，只怕朋友都做不了！
「謝謝你一直幫助我，特別是在賀枝的事上。」
「應該的，而且我也沒幫到什麼。」
賀穆搖搖頭，「並不是真要幫到什麼，我們很多時候都幫不到別人，唯能自救。你給我和小枝兒的溫暖，也幫到了我們。」
「實際上，你們都沒有義務讓我帶小枝兒去上課，更別說你還來醫院陪。」
靠，老婆三觀好正，喜歡。
他偏頭微笑，「對了，這次的費用是你的吧。」
賀穆一笑我就臉紅，「沒事兒，我們是朋友嘛！」
「親兄弟還明算賬呢，你把賬單發我吧。」
賀穆低著頭，面龐埋進夜，「不過我現在有點捉襟見肘了，朋友能不能先欠著？」
之前看到有人說，喜歡一個人就想給他花錢，花也只為他一笑。
我覺得這人很傻，錢沒了就真的沒什麼都沒了。
說不定那人還會離你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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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刻，我只覺得，賀穆把我的命要去，也可以。
我掩下心中的激盪，大大咧咧，「欠條截止時間是我死之前哈。」
賀穆輕笑一聲。
我心又跳，改天得買點速效救心丸之類的藥了。
「你，不打算認祖歸宗嗎？」我小心翼翼問。
賀穆一怔，隨即又笑了，「賀枝大，這都跟你說了啊。」
「兩年前爸媽去世後，我一直在找我的親生父母，我也知道我的世是不錯的。」
「不過，可能也是私生子之類見不得的份。」
「不然，怎麼會拋棄我呢。」
「一年前，我找到了，確實是大戶人家。」
「但我認祖歸宗的唯一目的只是為了錢，為了給賀枝治病。」
「他們承認了我，許諾我回家必定有不盡的榮華富貴，但條件是和賀枝離關係，我拿到的錢也不能夠暗中幫助賀枝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