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賀穆苦笑一聲,「話說到這個份上,我哪能答應啊。」
「賀枝不是條件,是目的本。」
15
賀枝在醫院住著,賀穆忙碌又擔心,半個月下來瘦了一小圈。
單薄的 T 恤頂出了嶙峋的脊骨。
我心疼得不行,但也知道勸不住。
只能從自己上下功夫。
為了讓賀穆多睡點,每天早上起大早開車到醫院送賀穆去上課。
中午下課把賀穆送到醫院,又驅車回老宅,拿上張媽做的十全大補湯加午餐,急匆匆開車到醫院。
在醫院和賀穆賀枝喝完吃飽,睡個午覺就和賀穆一起去上課。
傍晚放學後,我再送賀穆到姑媽家,隻來醫院陪賀枝。
九點,賀穆回醫院並留宿。
醫院只有一張床,我擔心賀枝半夜出意外,乾脆在車裡睡。
一天下來,筋疲力盡。
但我卻很滿足。
我開著車,打了個哈欠。
「寰清,其實你不用送我的。」賀穆坐在副駕駛,手放膝蓋上,一臉愧疚。
靠,老婆在關心我。
老婆這個姿勢好乖。
「反正我也是要上課的,而且我也放心不下小枝兒。」
現在還沒到表白之時,只能辛苦小枝兒當擋箭牌了!
更何況,我這話也不假,我確實放心不下。
「一個人開車也是開,兩個人還能解解悶阿嚏!」
我鼻子,控制不住打噴嚏。
早上一起來,就有點鼻塞了。
賀穆一臉張,忙遞紙巾給我,「著涼了嗎?」
我聲音悶悶,「一點點。」
「靠邊停一下。」
「怎麼了?」沒等回覆,我便無條件地靠邊停車。
賀穆背上書包徑直下車,走進一旁的藥店。
一分鐘後,拎著一小袋子出來了。
我微微皺眉,「我沒事,大男人就打個噴嚏,中午就好了。」
賀穆眉眼冷豔,將他的保溫杯擰開遞到我面前,「喝了。」
我湊近聞聞,竟然是冒沖劑。
靠,我一大男人,喝這玩意兒有用嗎?
但這是老婆親手泡的喂的,毒藥也要喝得一滴不剩!
而且,這是老婆的保溫杯!
這算不算間接接吻了!
我接過保溫杯,大口喝下。
老婆好心,想。
16
冒並沒有好。
到中午已經演變發燒了。
賀穆還有最後一節課,而我已經下課了,教室人早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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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發資訊說,下課後來教室找我。
我趕裴伽離開,後者瞭然,一臉八卦地離開了。
賀穆一來到就直接上手我的額頭,語氣著急:「寰清,好燙啊,是不是發燒了,我們去醫院吧。」
我還算清醒,卻佯裝弱:「我頭好暈啊,好像有星星,好像還看到我太了!太在向我招手!太,我在這裡!」
賀穆被我嚇得臉一白,語無倫次,「醫院,對,去醫院,寰清,我們打車。」
他扶我站起來,將我的手臂搭在他的肩膀。
我不忍心賀穆太累,卸了些力道。
慌之中的賀穆沒發現什麼,急得眼睛都紅了。
靠,不能累著老婆。
但老婆紅眼睛的樣子也好可。
香草。
「賀穆,是你嗎,原來不是太,我頭不是很暈了。」
賀穆鬆了口氣,「是我,沒有太,我們打車去醫院,去醫院就好了。」
他扶著我走出教室,我餘裡居然看到裴伽還坐在教學樓前的長椅上,一臉促狹。
我靠,兄弟你壞我事!
賀穆也看到了裴伽,他狐疑地皺起細眉。
我連忙賣慘:「突然又好暈啊,這是哪裡啊,我們不是去醫院嗎?」
賀穆注意力立刻回到我上,「教學樓,我們現在去醫院。」
一路輾轉,打車前往醫院。
我掛著水昏昏睡,賀枝坐在我旁邊,賀穆去買飯了。
「寰清哥哥,生病好難。」
「小枝兒覺得難嗎?」
賀枝搖搖頭,說已經習慣了。
「小枝兒真勇敢,那哥哥也不難。」
過了一會兒,賀枝湊到我旁邊,「寰清哥哥,哥哥老是看你。」
我靠,老婆看我,是不是對我也有意思!
我睡意全無,激萬分:「什麼時候,在哪裡?」
「好久了,我晚上睡不著,經常看到哥哥看你照片。」
「你哥哥哪有我照片?」
難道是老婆的嗎?
可是的照片怎麼比得上我的十分之一啊。
「好像是某音,你之前給我看的那個。」
慌間以為馬甲掉了!
幾秒後才反應過來,我沒有在「鋼鐵大猛男」這個小號上發過任何視頻。
賀穆看的應該是大號。
被賀枝一驚一乍我徹底清醒,我拿出手機,「好久沒看哥哥的直播了,你想不想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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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枝點點頭。
我像往常那樣,從主頁的關注那裡點進賀穆的主頁。
一對上賀穆的臉,我就會極其專注地盯著。
像是痴漢。
當我沉浸在賀穆的盛世中,聽到了從天國傳來的呼喚:「寰清,你,你怎麼還看我的視頻!」
我猛地抬起頭,賀穆回來了。
人心虛,就會特別蠢。
慌間,我的右手只會左劃推出。
偏偏,這個爛手機,卡頓了!
頁面剛好卡在了我的主頁上!
我猛地反蓋手機,乾:「你,你回來了。」
我靠,沒發現吧?
賀穆臉的,微微皺眉,狐疑地看著我。
「你怎麼知道我在某音直播的?」
「這個哈,論壇上不是出來過嗎?哈哈。」
賀穆點點頭,「還燒著嗎?」
我瘋狂點頭。
賀穆把飯盒開啟遞給賀枝,又坐到我旁邊,「嗎?我買了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