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因為我。
翠果,打爛我的。
賀枝坐在沙發上,晃著腳丫:
「昨晚我剛要睡覺,哥哥就開啟某音看你的帥氣照片,我就湊過去。
「看著看著,哥哥就按手機,突然找到了你,一個鋼鐵俠。
「我就很開心呀,我說這個是你。
「哥哥就一下子心不好了,催我趕去睡覺。
「哎,我小小軀承了太多。」
賀枝講最後一句話時甚至驕傲地揚起下,想要表揚。
我哭無淚,好傢伙,原來那天賀穆就懷疑了。
所以他空閒時反應過來,順著蛛馬跡找到我。
所以直播時,賀穆才會一反往常地跟我搭話,實則是在確認。
結果我還傻乎乎地掉坑裡了。
雖然掉馬是遲早的事,但這時機還未啊!
現在賀穆一見我就跑,我什麼時候才能抱得人歸。
我艱難地抬起手,的頭,出幾個字:「辛苦小枝兒了。」
19
上完課賀穆就拉著賀枝走,給我翻了個白眼。
我:「……」
小枝兒毫無察覺,甜甜跟我道別。
既然馬甲掉了,那我也不裝了。
「小枝兒,哥哥送你們。」
我拿上車鑰匙衝出去,之前都是我送他們回家的。
現在更需要了。
賀穆腳步一頓,強行拒絕:「不用。」
「可是小枝兒要睡覺了,快九點半了。」我直接拿賀枝當擋箭牌。
果然,賀穆遲疑幾秒,不不願地答應了。
上了車,賀穆抱著賀枝坐在後座。
他冷著臉,看著車窗風景。
賀枝被抱著,很快睡著了,打著甜甜的呼嚕。
「那個,我……」我看著後視鏡,小聲說。
賀穆一個眼刀飛過來,下三白看人凌厲,格外嚇人,抿著像是抑著怒氣。
我一下子洩氣了。
到目的地,我率先下車,從賀穆懷裡抱走賀枝。
賀穆沒我力氣大,又怕折騰醒賀枝,只能讓我抱走。
到家裡,我把賀枝放床上,沒話找話:「小枝兒洗澡了嗎?」
「洗過了。」賀穆朝我招招手,示意我出去。
賀穆坐在沙發上,面無表:「說吧。」
「之前在直播間,我言辭不當,」我斟酌,「害你掉馬!」
老婆冷著臉的樣子也好好看!
賀穆:「所以呢?」
我可憐,「所以你原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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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穆冷笑一聲,「哪是我原不原諒,畢竟你給我刷了這麼多禮,還給我做家教,我應該謝你才對。」
這是直接給我判死刑了!
我都了,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賀穆愣住,「這都也不至于吧。」
跪都跪了,我索賣慘到底,反正賀穆吃不吃:
「我錯了!你原諒我吧!」
賀穆被我這一大陣仗嚇懵了,「我,我原諒你。」
我得寸進尺:「那你把我從小黑屋裡放出來,兩個號!微信小號,還有某音號。」
賀穆咬牙切齒,「你太過分了。」
「你說了原諒我的,」我低著頭鼻子,「你騙我。」
賀穆狠吸一口氣,拿出手機搗鼓一番,「沒有下次。」
「好的,老婆!」
快要不得!賀穆臉一下子黑了,哽住,許久才憋出幾個字,森森地:「老婆?你給我說清楚!」
我撲通一聲,又跪下了。
20
這兩個晚上,我經歷了兩次生死難題。
就在我磕磕絆絆跟賀穆解釋完來龍去脈——包括直播間調戲、、拜託姑母聘請家教——之後,賀穆臉更黑了。
「你不讓我,我不就是了,」我垂著頭膝蓋,「好痛,我從小到大只給我爸媽跪過。」
餘裡,賀穆抿,最後邦邦地說,「我又沒你跪。」
「我這不是惹你生氣了嗎?」
「我又不是你什麼人。」賀穆還在彆扭。
我心思都這麼明顯了,他還要裝!
「賀穆,都到了這個地步,你還不明白嗎?」
賀穆看我一臉認真,也坐直子,眼神躲閃,「什麼?」
「賀穆,我喜歡你。
「剛開始只是想罵罵你,給你招招黑。後來不自給你打賞了。
「請你當家教,我也承認是衝之下做出的。
「你做家教,我剛開始確實有點針對你,比如故意做辣菜、把魚湯撒你子上。
「但是後來,我們相的時間越來越長,我開始心疼你,想保護你。
「尤其是見了小枝兒之後。
「我想保護你,想讓你不那麼累,想給你和小枝兒一個避風港。」
一生攜手前行,中間必須毫無瞞。
我向賀穆攤牌了——哪怕他不答應我的表白。
但是,我死纏爛打總會追上的吧!
賀穆偏過頭,出紅的耳朵,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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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最後一劑猛藥:「我看得出來,你也是有點喜歡我的。
「不然我生病了,你為什麼那麼張,還用你的保溫杯給我泡沖劑,還親自為我喝粥。」
他轉頭看我,臉也紅了。
我眼睛也紅了,「賀穆,你真的不喜歡我嗎?」
賀穆攥手,虎口小疤也的,避而不答:「哦。」
有戲!
20
就這樣,我白天去賀穆教室堵他,晚上家教前後在他面前晃盪。
賀穆從掉馬事件開始就對我答不理,看到我扭頭就走,但好像是因為害?
比如此刻,我拉住賀穆,「怎麼一看到我就走?」
賀穆眼神躲閃,耳朵,「我沒有。」
「沒有你倒是看著我呀!」
賀穆瞪我,「你煩不煩,你沒有別的事要做嗎?」
明明在生氣,卻像是在調。
我挑眉,「不煩,沒有。」
賀穆又瞪我一下,扭頭走了。
賀枝人小鬼大,「寰清哥哥,你不行。」
我人都要碎了,你還來嘲諷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