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想了想,又補充道。
「要不是池士那邊催得,我連孩子都不想要。」
檢查報告出來。
顧澹和新 omega 匹配度有 80,勉強及格。
憾的是,他對新 omega 不冒。抗拒接。
換別的沒耐心的主,估計下藥也讓他倆搞上了。
我帶著顧澹和 beta 告辭,丟下一筆謝費。
沒辦法。
誰主人寵他呢。
回家路上,顧澹問我:
「圈子裡 beta 和 alpha 在一起的多不多?」
「。像這樣有名分的,我目前見過不超 5 對。」
我斜著眼看他。
「怎麼,你想和我玩這個?我對 alpha 可沒興趣。」
6
這沒能澆滅顧澹的熱。
水珠順著男人的下來。隨著他跪地的作,啪嗒落地。
他那張比尋常 alpha 緻兩個度的臉,浮著一層淺淺水汽。
眼底是洶湧的,乞求與慾並存。
我嗤笑著別開臉。
「知道嗎,四年前也有人對我這麼做過,不過他是個 omega。」
顧澹問:
「那您寵幸他了嗎?」
「沒有。」
「他後來怎麼樣了?」
「跟什麼命定之人跑了,然後死了。」
我俯下,挑起他額間一縷潤溼的劉海。
「假如我今天點頭,你會走向和他一樣的結局。」
「所以不如安分點,我們規規矩矩辦事,和和散夥。」
顧澹選擇服從慾,而後越界。
他冒險吻上我的,見我不反抗,變本加厲地將我在的被褥中親。
Alpha 可憐:
「我跟他不一樣。」
我好心提醒他:
「倒黴的只會是你。」
顧澹討好地吻我側頸:
「我知道。」
見他這麼堅持,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
指尖描過他脊背的起伏。
輕輕下了最後通牒:
「別做太過分。」
7
我有時候在想,是不是顧澹每一件事都是有意為之。
當做權宜之計的一環,拖慢我給他找 omega 的速度。
發期不再乖巧地找我要抑制劑。
而是要我。
百般提醒他不要在明面上留下痕跡。
仍給我的後頸咬出一週下不去的牙印。
有種,顧澹,太有種了。
或許是,我太慣著他了?
剛起床到鏡子前沒兩分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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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澹從後面抱住我,尚未饜足:
「…距我發期結束還有兩天。」
瘋狗。
「自己打抑制劑吧。」
我把他放在我腰間的手拿開。
「我媽喊我回家吃飯。」
特別註明,不許帶狗。
池士是個敏銳的 beta。
看到我後頸的錯的咬痕,冷笑了兩聲。
「你前幾月見過的那對 ab ,alpha 不出意料的在發期出軌。絕之下把主子捅了,然後自盡。」
我擺弄桌子上的鮮花:
「顧澹不敢。」
「怎麼,你開始關心我這個沒緣關係的兒子了?」
「只是不想你死的太蠢。」
池士將話頭調正題。
「過幾天,我會讓你弟弟去公司悉業務——」
我打斷:
「你不一早就把他安排進來了,等著奪權。」
「話挑明了說吧——我不想出去。」
池士嘆氣:
「那我們的分也就到這裡了。」
8
四年前,池士供了個 alpha 給我。
今天,池士又好心供了個 omega 給我。
Omega 和顧澹的匹配度高達 98%。
令人心驚的數字,聯邦會讓他們此生都繫結在一起也說不定。
更恰巧的,顧澹在發期。
他眼眶通紅:
「池觀…我不要。讓他走。」
那個 S 級 omega 被教到了逆來順的地步。
往那一站,沉靜地像株待綻的白百合。釋放了滿屋子我聞不到的資訊素。
顧澹是那個能讓他盛放的人。
alpha 手背青筋暴起,他死死抓住我的手臂。拼命求我:
「帶我離開這,池觀,求你帶我離開這,我不要…」
隨行的聯邦員輕咳兩聲:
「池先生,該把地方讓給他們了。我不想在這種場合宣讀聯邦法條。」
「池觀!別聽他的話!」
顧澹一把將我擁進懷裡。溫熱的眼淚狠砸我的頸窩。
「你喜歡我…你不捨得把我讓出去的。你不會捨得的…」
我該不該告訴他,四年前,有人和我說過同樣的話?
我用力推開顧澹,語氣溫:
「希接下來的時間,你會開心。」
轉前,顧澹冷聲問我:
「池觀,所以這就是你的選擇嗎?」
我無法回答他。
他昨夜留在我脖子上的咬痕,在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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聯邦員合上門,隔絕了 alpha 冰冷的視線。
我吐出一口濁氣。
然後履行 beta 的義務,等花開。
五個小時之後,我們才意識到屋的聲響平靜的不對勁。
打開門。
池士挑細選的 omega 服整整齊齊的昏死在床上,顧澹逃跑不知所蹤。
尸位素餐的傢伙們又聞著味來了。
橫鼻子豎臉表明核心容:
花錢擺平吧。
他們和我討價還價:
「那可是 S 級 alpha!基因超越聯邦 99%的人!」
那就花更多的錢。
我簽下檔案,落筆後的第一句話是:
「還他們自由吧。」
9
我也沒想到池士那句「分到此為止」會來的那麼快。
天時地利人和,突如其來的車禍。
樁樁件件都顯得過分刻意:偏僻路段救護車來的很慢,大家都忙著自保,無人顧及我。
我被車的彈不得。
手背一涼,有雨水落下來。
意識渙散前,保鏢正往我的管裡注藥品:
「抱歉,是老闆的意思。」
再醒來,卻不是在醫院。
睜開眼後茫然地打量環境,不明白自己何。
難不真死了?走馬燈也不對啊,我什麼時候來過這種樸素的小公寓。
我意識到我沒穿任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