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捨友因車禍記憶混,認為我是他男朋友。
每天黏著我親親抱抱舉高高。
直到某天他突然恢復了記憶。
我想佯裝沒事人離開,捨友卻沉了臉。
「昨天還我老公,現在裝不?」
1
睡得迷迷糊糊間,我覺周柏川掀開床簾爬上了我的床。
本就不大的宿舍床一下子擁不堪。
他佔有慾極強地圈著我,不停地親著我,聲音又低又啞。
「寶貝,我想你想得睡不著。」
我困懨懨地半睜開眼,胡拍著他的背安著。
「那我抱著你睡,好不好呀?」
「嗯。」
周柏川把我抱得更了,在我耳邊不斷說著曖昧話。
等他終于沉沉睡去時,我卻被鬧騰得沒了睡意。
線昏暗的床簾裡,男生的五立分明。
我看著他的睡,不由得發起了呆。
周柏川是我的大學捨友,也是生人勿近的高冷男神。
平時他對我態度冷淡,很和我搭話,我倆連點頭之都算不上。
再加上我格溫吞,更是不敢多打擾他,只能默默地關注著他。
可就在上禮拜,我突然接到了周柏川的電話。
他張就是一句:
「寶貝,你在哪裡,醫生說需要家屬簽字我才可以出院。」
寶貝?家屬?出院?
我當時一臉懵地趕去了醫院。
醫生告訴我,周柏川被車撞了一下。
其他沒事,就是腦子有點不對勁,記憶變得混。
嚴格來說,不是失憶。
而是他的腦海裡莫名多了一段和我談的甜記憶。
在這段記憶裡,我倆已經出櫃,得死去活來。
甚至日廝混在一起。
因為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會恢復正常,所以為了他能好轉,醫生建議我順著他。
不要刺激他,不要試圖更改他的記憶,不然會損傷大腦。
于是,我就莫名了他的男朋友。
整日和他親親抱抱舉高高,被他上下其手。
不同學詫異不已,明裡暗裡地議論著我是什麼時候掰彎這位高冷男神的。
我不知道怎麼解釋。
甚至不知道周柏川什麼時候清醒。
而他清醒後又會是什麼樣的反應?
我心裡又甜又悶,有一種快要被凌遲的焦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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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覺到我異樣的緒,睡夢中的男生把我又抱了一點。
像只圈佔地盤的野。
我無聲地嘆了口氣。
算了,就先這樣吧。
2
次日,我照例是被親醒的。
男生吐息滾燙,息聲帶著剛睡醒的啞。
等捨友大壯下床的靜傳來時,周柏川才鬆開我。
他一手圈著我的腰,一手拭著我汗津津的額頭,目有著實質的燙。
「寶貝,今天我們去外面過夜好不好?」
我下意識想點頭,但最後殘留的理智讓我猛然清醒過來。
一時間神魂俱震。
「不……不了吧,今晚我有個報告要寫,明天就要呢。」
周柏川不滿地蹙眉:「我給你寫。」
我著頭皮再次拒絕:「周柏川,不行的。」
「你我什麼?」
我一噎,紅著臉開口:「老公……」
周柏川滿意了。
我繼續解釋:「我們教授要問報告裡一些細節的,下次吧好不好?」
「好,那週六去。」
這次,周柏川沒再給我退的餘地,直接一錘定音。
我整個人都有點生無可了。
所有人說周柏川是慾自持,克己復禮,我也一直這麼認為。
但是如今一看,慾個屁。
他明明是一隻等待開閘的洪水猛,本肆意又妄為,還有點壞。
跑。
我得跑,週六必須找個藉口遠離他。
雖然我饞他,可要是真和他出去開了房,等他腦子好了後估計會當場活剮了我。
我看著下床去洗漱的周柏川,心裡既痛苦又甜。
大概是心的神聽到了我的召喚。
週五那天,社團突然說要趁著雙休來一次外出聚會。
我大喜。
聚會的話我不正好可以逃過週六開房的事兒嗎?
于是立馬把這個訊息告訴了周柏川,還佯裝為難。
「我其實也不想去的,但是人家要求所有員必須都去。」
「真是可惜了,週六不能和你出去過夜了。」
「老公,你就在宿舍等我回來吧。」
周柏川靜靜地聽完,忽然抬手直接勾了勾我的下,眸深沉。
「既然你覺得可惜,那我有一個好的辦法可以讓你不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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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皮一跳,直覺有點不妙。
「什、什麼辦法?」
只聽他慢條斯理道:
「這種社團活一般都是可以帶家屬的,所以我和你一起去。」
3
週六,我帶著周柏川找到了社團租好的大車。
當他幫我放行李時,社長悄悄了我。
「宋遇,可以啊,你竟然把男神都喊來了!」
我乾地笑笑。
哪是我喊來的?
明明是自己非要跟過來的。
我現在就祈求周柏川看在有一堆同學跟隨的份上,他能收斂一下。
這樣將來他恢復記憶後,我倆都不會太難堪。
放好行李箱,我和周柏川找了個大車靠後的位置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