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小混混,走投無路,提著蛇皮口袋投奔考上名校的學霸同桌。
他神冷漠,幫無分文的我租了房,我不已,險些淚流滿面:「嗚嗚嗚,我什麼都聽你的,你現在讓我跪下爸爸都行。」
後來,他摟住我的腰,在我耳邊啞聲道:「啊,寶貝。」
我:「……」
1
學校門口氣勢恢宏,人來人往都是青春洋溢的大學生。
我提著一個大的蛇皮口袋,四張,生怕和徐逐易錯開,主要是我手機沒電了。
坐了一天一夜的火車,整個人都有點灰撲撲的,與這裡的環境格格不,吸引了不目。
我尷尬地抓了抓頭髮,意識到什麼,立馬側,避開別人的目。
熾熱的太下,我的頭髮上面長出來的一半是黑的,下面一半是枯燥的黃,以前染的,在小地方的時候不覺得有什麼,現在被這幫同齡的大學生看著,莫名覺得臉熱,尷尬得我後退了幾步。
老實說真的很難看,但奈何我長得有點白有點乖,不遠有個生做了思想鬥爭,將手裡的飲料喝完,快速朝我走來,然後站定在我的側。
我不明所以,看到將空瓶放在了垃圾桶蓋的上方,然後瞄了我一眼後走開了。
我:「……」
臉一下紅,好尷尬,腳指頭抓地了,是不是以為我是收垃圾的啊?
我垂眸,提著蛇皮口袋的手不安地用力,低著頭又往另一片空地走,前面突然走近一人,我沒留意,一下撞了上去。
「哎喲,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抬頭,視野裡是個模樣俊的男生,我眼睛一亮,一把抓住他的手臂,「徐逐易,我艹,老子終于等到你了。」
我從小嗓門就大,這會兒太激了,聲音難免大了些,又吸引了不目。
真是走到哪都風風火火的。
被徐逐易的男生眉頭輕蹙,臉確實好看得很,但瞧著沒什麼表,上籠罩著淡淡的冷意。
他回手臂,「跟我來。」
聲音也沒什麼。
我倆以前一個學校的,同一屆同一班,還是同桌,關係不錯,他什麼格我清楚得很,就這副死樣子,明明很高冷,偏來男生模仿孩喜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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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蛇皮口袋扛在肩上,我高高興興跟在他的邊,「你怎麼又長高了。」
覺比我高了一個頭似的,心裡有點嫉妒,但想著他是我好兄弟,我又蒜鳥蒜鳥。
他看了我一眼,手將我扛在肩上的蛇皮口袋扯過去。
「沒事沒事,」我拒絕道:「不用幫我,這個沉的,一會兒勒傷你的手。」
他垂眸,看向我的手,因為提著這行李上上下下一整天了,所以手掌都磨腫了。
徐逐易不耐煩地吐出兩個字:「拿來。」
我嘿嘿一笑,任由他接過我的行李,「我請你吃飯吧,主要是想著咱們差不多半年沒見了,這才來找你的。」
他點了點頭,帶我去了一家還不錯的小餐館,只是點餐的時候,看著選單上的價格有點咋舌,一盤炒時蔬就要二十九,是選單裡最便宜的菜了,果然是大城市。
我默默算了算自己上的錢,只有五六百了,有點後悔剛才不該充大款的。
徐逐易練地點了兩菜一湯,這才看向我:「怎麼來京城了?」
他的眼睛明明很漂亮,可是定定看著一個人的時候無端著鋒芒。
2
我有點張,其實別看我剛才自來地和他說著話,可徐逐易上穿著的不再是洗得泛白的校服,上已然褪去了青春懵懂的青,是步大學這個半社會的年人了。
我們坐在一個桌上,彷彿有一條線將我們劃為了兩個世界。
我本來打算請他幫我參考找個房子和工作的,但估計有點不好意思開口了。
我喝了一杯茶水,「那個,家裡那邊賺不了錢,想著來大城市找找機會。」
徐逐易冷冷地問:「步北漁,你不讀書了?」
我的臉一紅:「我績不好。」
以前上學的時候,天惹是生非,徐逐易知道的。
他似乎嘆了一口氣,我沒聽清,好奇地問:「那你呢?大學是不是很好玩,課很,那個,你談了嗎?」
徐逐易拿了一次筷子給我:「一般,不多,沒談。」
我眼睛一亮,高興了。
他樣樣都趕在我前面,要是談了,我肯定會破防。
真是又怕兄弟苦,又怕兄弟開路虎。
他瞥了我一眼,也沒在意我臉上顯而易見高興的神,問:「你有什麼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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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很快上完了,我舀了一大碗白米飯,「不知道,先租個便宜房子,跑外賣?」
他盯著我的臉看了幾秒,我喊他:「吃啊。」
錢是我付的,還好才一百多,水都沒敢要。
出了餐館,這會太正大,我上都是汗,覺都要悶臭了,本來想問他們寢室可以洗個澡不,但一想到我貿然前去,這行頭怕給他丟臉,便作罷,「那我先走了,以後聯絡。」
剛剛在餐館給手機充了電,我開機看路線。
徐逐易腳步一頓,側目看我:「你去哪?」
我低著頭看手機,故作鎮定地道:「先找個賓館住下,等我工作穩定了,咱再好好聚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