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以前我們還是同學的時候,我績差染頭髮,人還窮,打架鼻青臉腫過,可那時面對著徐逐易都沒有這種繃,不過半年多沒見的時間,我覺和他有了天塹一樣的距離。
徐逐易沒說話,往前走,手裡還提著我的行李。
我差點忘記了,走上前去拿:「我送你回學校就走了。」
他沒鬆手,只道:「不必。」
我以為他說的是不必送他回去,手訕訕地了線,預設他說的是不用我提我的行李,「唉,你說你這人,咱們好不容易見一面,你怎麼還和以前一樣不說話啊。」
想了想,又大度地道:「算了,你就這脾氣,誒?這條路是回你學校的嗎?」
和剛才來的路不是一個方向。
難道是另一條路?
聽說他大學很大的,有好幾道門。
我看了看,沒等他回答又自言自語:「我送你到門口就行了,以後有時間再去你們學校逛一逛。」
其實這次見面,和我想象的不太一樣,以後約不約還說不定。
大概是長大了,我不像以前那樣隨心所,且理所應當,對徐逐易也顯得拘謹不,現在看似好兄弟哥倆好,其實都是我抹不開面子,故作淡定。
半晌,相顧無言,徐逐易才道:「嗯,好。」
我:「……」
抹了把臉,這種氛圍憋得我難,「你把我的行李給我。」
3
車道嘩嘩的車流聲響。
徐逐易在路邊停下,掏出手機,「別說話,別,站好。」
三段話,三個命令,我下意識站定不了。
徐逐易向來有主見,比我穩重,不然我也不會想著來投奔他這個大學生。
歪頭湊過去看,「你在幹嘛呀?」
他掀開濃的睫瞧我。
我一下閉上,歪頭看他,用手在邊做了一個拉拉鍊的作。
okk,我閉的。
他只是淡淡的掃了我的臉一眼,便開始打車。
上了車之後,雖然不知道徐逐易帶我去哪裡,但我心裡此刻既高興又忐忑,歪頭看著車外,風吹進來,我的角在上揚。
坐了二十多分鍾的車程,我差點睡著了,下車的時候都恍恍惚惚的。
徐逐易接了一個電話,期間說了幾句話。
「嗯。」
「好,到了。」
「謝謝。」
「改天請你吃飯。」
那邊說什麼我沒聽清,也不敢搭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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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著臉帶我左拐右拐,到了一個不新不舊的小區,然後從一個樓道往下走了兩層。
地下室冷無,應燈亮起來,我看著堆滿雜的過道,以及略髒的地面,下意識看向徐逐易穿著的小白鞋。
這人最乾淨。
我覺自己猜到了什麼,小心翼翼地跟在徐逐易的後,他帶著我走到一間房前,開啟碼門。
徐逐易看了我一眼,「進來吧。」
我乖乖點頭,「好的,哥。」
他就是我的哥。
裡面是個五平米的小房間。
但裝修十分刁鑽,上下桌,旁邊還有個衛生間,衛生間有個洗手池,可以簡單的做飯。
甚至拐歪的地方還有配了個小冰箱,冰箱上是個儲櫃,真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關鍵是房間竟然不髒,乾淨的,還有些小裝飾。
不僅如此,床上被子都有。
我按下心裡的激,故作平靜地問:「這是什麼意思啊?」
徐逐易把手裡的蛇皮口袋放下,了小臂,「如果你不嫌棄,可以把這裡當個中轉點。」
我沒忍住,角一咧,衝過去一把抱住他,「你是我、你是我親哥,我你,木木木木~馬~」
房間太小,我倆格大,我這一撲,他沒準備,一下後退了兩步,下意識摟住我的腰穩住形。
聽到我的話,皺了眉,手落到我的臉上,然後一把推開。
我嘿嘿一笑,抱住他的手臂,開始畫大餅:「等我有錢了,我報答你,請你吃最貴的飯,喝最貴的紅酒,給你買豪車。」
最後這句吹大了。
4
他只是淡淡地「哦」了一聲,沒放在心上。
不過驚喜過後,我又張地問:「我在平臺上看過,這種地下室也不便宜,你有錢嗎?怎麼一下就租到了房子啊?你不會為我賣了吧?艹。」
徐逐易像看智障一樣看著我,俊深邃的臉上著嫌棄,「這裡是一個學姐準備退租的,剛好我有需要,就租了下來,有錢,我市級第一考進來的,有不獎金。」
其實他還在考慮中,只是年的到來好像是打了他的計劃。
我當然知道他是市級第一,理科狀元,眼睛頓時一亮:「你好厲害啊徐逐易,那我們是同居嗎?」
徐逐易眼皮一跳,垂眸看向我的蛇皮口袋,暫且沒有回答這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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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姐給我發了訊息,水電費了一個季度的,還有一個月免費送了我們。」房間窄,他著我走近衛生間,裡面只有兩米的高度,很狹窄,馬桶旁邊就是淋浴,不打眼只覺得他的頭頂都要頂住牆面了,高大的年抬手上熱水的頭。
「一會兒我要回學校,你洗了澡好好休息一番,再想找工作的事。」
我站在衛生間門口看著他,用力點頭:「嗯嗯嗯,好好好,我都聽你的,你現在讓我跪下爸爸都行。」
徐逐易背影一僵,沒應這話。
他回學校後,我把帶來的四件套換上,洗了澡後穿上乾淨的睡小心地爬上,那樓梯是可以移的,剛剛踩上去還咯吱咯吱響,嚇我一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