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好歹有個住的地方,還這麼乾淨衛生,我好高興啊。
嘿嘿,徐逐易真好,我們是一輩子的好兄弟。
只是一連四五天我都沒再見徐逐易,出去找工作,加了不兼職群。
再不工作,我飯都吃不起了,消費太高,心裡很焦慮。
沒找到事幹,不知不覺走到了徐逐易的學校外面,了半黑半黃的頭髮不敢進去。
怕被門衛住,大聲問:「嘿,你幹嘛的?」
想到這樣的場景,我就覺得好丟臉。
在外面的草地上蹲了一個小時,終于在校門口看到了徐逐易的影。
我站起來朝他招手:「徐逐易。」
他第一時間便看向我的方向,邁著長走了過來,今天他穿了一件薄衛和牛仔,拔修長的好材,和俊至極的臉蛋,一路上賺足了回頭率。
但他視無睹,臉上甚至沒有什麼變化。
「走吧。」他走近,手裡提著兩份在食堂打包的飯,看我的眼神也很陌生,「回去吃,還是在這裡找個地吃?」
5
我一把攬住他的肩,「回去吃,哦,買把剪刀,我想剪頭髮。」
徐逐易側目看了眼肩上的手,又看了眼我的頭髮,聽著耳邊「嘿嘿嘿哈哈哈」的笑聲,眸裡劃過一抹笑意。
我們做地鐵回去的,時間也差不多用了半個小時,這地段其實算得上是熱門地點了,所以這樣的房子也很貴,住這裡的房客幾本都是白領。
我焦慮還是因為沒法心安理得住徐逐易的,我倆都是小縣城出來的,他雖然有獎金,但總不能都給我用了。
出租屋有一個小電鍋,我倆沒講究,兩份飯熱了一下,便吃了起來。
吃完,天差不多都要黑了,我收拾垃圾,「你要回去嗎?我送你,一會兒乘地鐵回來。」
說來丟臉,我連坐地鐵都先上網查了攻略,生怕自己出洋相。
徐逐易坐在小凳子上,長幾乎無法安放,他抬眸看著彎著腰收拾小桌的我,語氣淡漠:「不回,今晚床能嗎?」
「當然行啊,」實際上這才是他的出租屋,我連忙道:「床大的,我睡相好,保證你睡得舒舒服服的,哦,你放心,床我睡了幾天了,結實得很,咱倆在上面蹦迪都沒問題,哈哈哈,開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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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笑,我也不尷尬,讓他給我剪了頭髮,看著鏡子裡一頭黑髮的自己,我仰頭看徐逐易,挑眉問:「帥嗎?」
他垂眸,晦暗不明的眸盯著我仰起來的臉,「嗯,好看。」
我眉眼一彎,滿意了。
各自洗漱完,我上搜工作,他在桌前做作業,上後,面無表地來了句:「結實的。」
這床板房東加固過的,還有一半是衛生間上面的實,肯定牢固。
我笑了一聲,等他躺下,還是覺得這樣的空間很侷促。
手臂挨著手臂,他一扯被子蓋上,大也挨著大。
我倆再次相顧無言,手機螢幕上的藍照著我的臉,我一下將手機按在口上。
「明天有課嗎?會不會來不及啊?」
徐逐易道:「明天週末。」
我:「……靠,忘記了。」
徐逐易突然翻面對我的方向:「步北漁,為什麼來找我?」
不知道為什麼,他翻後我覺我們離得更近了,近到我能到他上的熱度和呼吸。
臉不可遏制地變熱,「咱們關係不是好的嗎?」
我們談不上有什麼竹馬意,家庭條件都很一般,他以前因為長得太帥被職高的人堵過,是我罩著的他,後來在一個班,他主幫我補課,奈何我天生就是一坨爛泥,扶不上牆。
偶爾我覺得徐逐易是看不起我的,但我不在意,徐逐易看不起的人多了去了,我算什麼?
而且看他冷臉其實有意思的。
只是高考前夕我因為一點事,沒去上課,我們再沒有見過,直到現在。
徐逐易沒有反駁我這話,又接著問:「為什麼沒有考試?」
我有點心虛,「考了幾門,覺考得不怎麼樣,就沒去了。」
6
徐逐易似乎沉沉地吐了一口氣,再次翻,這次是背對著我。
昏暗的檯燈下,是兩個手長腳長的年睡在一起,蓋著淡黃的被子。
我手指在上面扣了扣,輕聲道:「唉,你知道我家那老不死的,家暴,我媽和他離婚後,他不知道哪筋搭錯了,就是,就是……」
我了一下,「他不知道怎麼查到我媽的地址,拿刀去殺,怪嚇人的,還好我媽沒事,他被抓了以後,我照顧了我媽一段時間,這才出來找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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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語氣平靜,也翻,靠過去:「徐逐易,謝謝你啊,不瞞你說,我來之前心裡沒底的,要不是你,我現在估計睡大街了。」
是我給朋友打電話找活幹,他們隨口提了一句徐逐易近況,我決定好之後,竟然沒猶豫就給徐逐易發了訊息,還好他沒拉黑我,很快回了訊息。
徐逐易睜著眼,聽著這些話,「嗯」了一聲。
不知不覺,出租屋裡徐逐易的個人品也多了不。
我倆在這小房子裡都轉不開,卻真的同居了起來。
徐逐易這人格冷淡,其實有脾氣的,一開始我想著這房子是他租的,我住他的,沒工作的時候,還吃他的,就哄著他,把自己的地位放得很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