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都是自家兄弟,該當兒子的時候就得爸爸。
但他可忍不了我的壞習慣,比如外賣垃圾在房間裡置留了一天。
徐逐易也不會一開始就指出我的行為不對,而是沉著臉,一臉威嚴地盯著我。
搞得我本不知道自己做錯什麼了,有點委屈又只能笑嘻嘻撒問他怎麼了?
本來就寄人籬下,又找不到正經工作,我心裡很慌,只覺得自己天都在看他臉,心裡慢慢開始變得不爽。
而且徐逐易這人很強勢,不僅對我的生活習慣絕對的把控著,還對我的社進行干涉。
冷冷的幾句話,讓我刪掉哪個兼職認識的兄弟姐妹,我就得刪掉。
晚上睡覺的時候,我故意把搭在他的上,名曰是兄弟好。
現在天氣冷得很,地下室的暖氣沒那麼足,雖然也沒有冷得打哆嗦,但兩個人睡在一個被窩裡確實舒服,不知不覺我就靠了過去,「被窩裡香香的,和你睡覺,床單被套都是一個星期換一次的。」
7
我的靠近令徐逐易眉頭輕蹙,他屈起一條,擋住我還要繼續搭上去的,不太客氣地道:「睡裡邊去。」
我也不知道他最近是怎麼了,經常對我兇的,眼眶忍不住一熱。
半個月前我被騙了兩千塊,就是那個他讓我刪了我不願意,最後被對方騙走兩千塊還找不到的那個小癟三騙的。
兩千塊是我的汗錢,本來打算先分點給徐逐易房租的,結果一下沒了。
最近出去找工作,都是用徐逐易給我的零花錢買飯吃的。
一天有個五十塊,慢慢地又變一百塊,大概是他每天都給我錢花,我思想墮落,開始變得「大手大腳」,沒有像以前那樣在外跑一天,就吃幾個包子饅頭,我進餐館,進麵包店,還點了茶。
回去的時候用他的錢給我倆一人買了一件 T 恤。
徐逐易沒說什麼,就是時不時心莫名不好,比如我洗澡時間長了點,出衛生間後,他會盯著我赤的上半,眉頭蹙,然後很冷漠地轉開視線。
我尋思著是不是我用了太多水的原因,他不高興了。
還有一次,明明是他自己火氣重,大早上迷迷糊糊抱著我蹭,清醒後臉上出煩躁的緒,手背著眉,好像自己被玷汙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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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生氣,抓住他的手按在我上,「這有啥的,你抱我我也扛不住,而且剛才是你撞的我。」
徐逐易一怔,他被我抓住的手似乎被我的糙話嚇得一握。
那天之後,我躺在床上,能聽到下面衛生間裡傳出的息聲。
我眼神直勾勾地著牆面,雙地夾著被子,卻不敢多想。
但除去這些,生活習慣並不是造我心理力的主要原因,他冷臉是因為不笑,平時我太累了,都不嫌髒給我洗服子,修長白皙的手指在髒汙的水裡穿梭,我看著都覺得玷汙了他。
可這種寄人籬下,卻氣不起來的骨氣讓我崩了心態,究其原因,大概我真的意識到了和徐逐易之間的差距。
其實徐逐易被我不爽也冤枉的。
不過被騙了一次後,我小心了很多,徐逐易說什麼,我就聽什麼。
他說拉屎不要玩手機,我上廁所都不帶手機。
他讓我手過去,我就背對他,合攏雙咬被子。
能讓他多賺一點,我就不讓他吃虧。
高興了,賞個笑臉,我瞧著心也不錯,可偏偏人爽完了,還冷著一張臉,高不可攀,要不是看在他長得帥的份上,我早跑了,臭徐逐易。
我一面忍不住聽他的話,一面又忍不住煩躁,覺得徐逐易的緒就像一個定時炸彈,對我的包容和關照會突然消失,然後習慣了這樣生活的我會萬劫不復。
現在他讓我滾遠點,我也不像往常一樣著他撒潑打滾逗他笑一笑,滾了半圈,靠在冰冷的牆面上,學他言簡意賅地說話:「哦,好啊……」
差點沒剎住車又說一堆想要討好他的話。
心裡不斷地告誡自己「要高冷」。
結果徐逐易來了句:「沒你離那麼遠。」
我又灰溜溜滾了回去,「嘿嘿。」
笑完,我不高興了。
他拉了拉被子,給我蓋好。
8
寒假轉眼就要結束,這期間徐逐易似乎找了一個公司實習,還完了一個專案,拿了一筆不小的獎金,他好厲害,帶著我重新租了一個大一點的房子。
衛生間乾溼分離,還有一個展得開的廚房,別看房子才二十多平米,是個單間,但一個月的房租就要五千多。
這還是朋友介紹的才拿到這個地段這麼好的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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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戴著圍做飯,不免嘆,「你在這裡這麼快就到了這麼靠譜的朋友,不像我。」
我背對著他,所以不知道他的視線落到我的腰上,淡淡掃過,繼續切菜:「不是朋友,之前幫了他一個忙,人而已。」
「哦,還是你有本事。」
剛說完,餘瞥見一道影過來。
「我來。」徐逐易拿過我手裡的鏟子,手指不可避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