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拿我的錢在外面養男人。
我了頭上的帽子,趁著夜黑風高,綁了那個小三。
他還算識時務,說要給我補償。
我信以為真。
後來,被他摟住腰我才意識到自己聽錯了。
他說的,不是補償,是暖床……
1
他雙手被我反綁在椅子上,掙扎了兩下,雙眼微眯,「你想幹什麼?」
我拿著新買的鋼刀拍了拍他的臉頰,「老實待著,不然我撕票。」
好傢夥,這細皮的,了幾下就紅了。
一看就是養尊優慣了的。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為了掙點錢,起早貪黑爬半夜,本來就不算白,現在更黑了。
結果自己分幣沒留住,全讓朋友著砸男小三上了。
啊,越想越來氣,這男的到底給灌了什麼迷魂湯。
我拉了把椅子,坐在他旁邊。
死瞅著他,看我到底輸哪了。
行吧,是比我長得好看。
鼻樑也高的,我了自己的,好像是比我有本錢。
那不也是個靠人養的小白臉嗎,沒點擔當。
可因為這麼個人,林琳就把我始終棄了。
「來菸。」他偏頭,頂了頂我的腳尖,聲音倦怠。
我回過神來,輕嗤了一聲,「沒有。」
「嗯?」
他嗯什麼嗯?
要不是因為他,我能連買煙的錢都沒有?
「我有,在兜裡。」他長直。
我惡狠狠地瞪他,「給老子安分點,記住你現在是人質……」
「好煙。」他打斷我,「在左邊兜裡。」
我頓住了,這得不錢吧。
說不定還算是我買的,我這火噌的一下就上來了。
繞到他左邊,半天沒到兜口。
我越他大越。
我咒罵一聲,「不是哥們,你有病吧,我一個男的你怎麼了?」
他冷覷著我,「正常生理反應。」
那也怪彆扭的。
我心裡有點不自在,抓著他的服把人給揪了起來。
這不就好找多了。
從他兜裡把煙盒掏了出來,裡面就只剩下一。
我頂著他的目冷哼一聲,自己含裡點了。
怎麼著,還想讓我伺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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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吸了一口。
跟我那些幾塊錢的就是不一樣。
我對著他吞雲吐霧,看他那副忍的表就覺得爽快。
這就是搶老子朋友的下場!
煙霧繚繞,他深陷在煙氣裡鼻翼翕,腔微微起伏。
「不是,哥們,你瘋了吧。」我震驚了。
他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仰靠在椅子上,「半天沒了,二手的也行。」
我把煙在手裡,也不是不也不是。
「你不想要了?」他輕點下顎,「那給我吧。」
「啊?」
我看著微微濡溼的菸,上面還有我剛剛留下來的牙印。
他搞什麼?
這不是那什麼間接接吻嗎?
跟我那些兄弟關係再好我也沒這樣幹過。
他倒是習以為常,「怕什麼?你不是男人?」
靠,罵誰呢?
他面坦然,反倒襯得我思想齷齪。
我上前兩步,趕把他給堵上了。
他叼著煙,長曲起,滿足得不行。
,咋有種被冒犯的覺。
我半天憋出來一句,「你癮真夠大的。」
2
天慢慢黑了,他輕咳了一聲。
我抑制住自己翻白眼的衝,「你又幹什麼?」
他聲音淡淡:「被你綁了半天,你說呢?」
我雙臂抱,冷笑。
話不說明白,我能知道他想幹啥?
他半天吐出來兩個字,「尿尿。」
呵,講究人啊,就這還得醞釀半天。
怕他趁機逃跑,我把他雙手反綁,係了兩個死結。
他還急的,站起來就走了兩步。
我差點沒拉住。
這可不行!
人跑了,我上哪再綁一回。
餘看見了旁邊剩的麻繩。
我彎腰撈了起來,抓起他的手掌,跟他十指相扣,把我們倆的手腕綁在了一起。
相,他經脈一突一突的,面無表。
我突然爽了。
疼吧,難吧。
好好忍著吧,我的復仇大業才剛剛開始。
他扯了扯角,「怎麼,怕我跑了?」
我又用力纏了兩圈。
嘶。
疼得我呲牙咧的,「你說呢?」
他額角跳了跳,面卻還如常。
綁好了之後,我為他指路。
把他帶到了一牆角。
「這地方就這樣,你湊合點吧。」
他扯了扯角,「子。」
靠,忘了這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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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我們兩個人,就我這一隻手能彈。
我跟他面面相覷。
不就是解個帶,都是純爺們,我還怕他了?
我一咬牙,上了他的腰,閉上了眼睛。
我怕長針眼。
可他媽的這小子穿的是西,我擺弄了半天都沒解開皮帶。
這高階東西我就沒用過幾回。
他嘆了口氣,「先解那個釦子。」
我沒著,「哪個?」
「你低頭看看就知道了。」他無所謂的語氣,說得輕飄飄的。
這兄弟到底哪條道上的,這麼隨便。
我瞪了他一眼。
到底屈服了,給他憋壞了,我可賠不起。
我認命低著頭研究半天才解開。
這下該看的不該看的都看見了。
那鼓鼓囊囊的一坨。
好吧,我現在承認這方面他確實比我男人。
還有最後一層布料。
子都了,也不差這點了。
我心一橫,把他頭勾了下來,「別磨嘰,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