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扶著點。」他長出一口氣。
「你他媽。」我罵罵咧咧,「真不把我當外人。」
好好好,既然他本人都不在意,我又矜持個什麼東西。
我長脖子看著牆,晃晃悠悠出兩手指,住。
淅淅瀝瀝的聲音鑽進我耳朵裡。
也就幾秒吧,就沒了。
「完事了?」
這麼快,中看不中用的玩意。
我又有優越了。
他輕嘖了聲,「歪了,差點弄你子上,好好扶。」
聽聽!
到底我們倆誰是人質!
我惡狠狠瞪了他一眼。
他媽的,這麼僵持著也不是事。
我不得已只能把頭轉回來,好好看著。
以前跟兄弟不是沒一塊上過廁所。
也不是沒比過大小。
但是這麼私的部位誰讓別人過!
這短短的幾十秒,我漸漸懷疑整件事到底折磨的是誰。
等他整完,慣習慣使然我還下意識抖了兩下。
他悶哼一聲。
熱氣直轟我的腦門。
我趕拉他子。
「你就這麼塞進去?」他皺眉。
「不然呢?」他氣得我差點跳腳。
就沒見過上個廁所這麼多事的男的。
「有紙嗎?」他嘆了口氣,「。」
我提著他子的手都在抖。
啥?
不是,他讓我幹啥??
媽的,死變態。
「不難。」
「你不願意就給我鬆綁。」
好傢伙,原來這小子在這等著我呢。
前面鋪墊這麼多就是等我不耐煩,一怒之下給他鬆綁是吧。
想逃走,門都沒有。
不就是他兩下嗎?
還隔著層紙。
吃虧的還能是我?
我屏住呼吸,胡了兩下。
可是本來安安靜靜的巨,突然!
我都來不及反應,就那麼眼睜睜地看著它立……立起來了!!
……啊。
我愣在原地。
他長出一口氣,聲音喑啞:「抱歉沒忍住。」
說完低頭看看,結微微滾,「天生敏,沒辦法,勞你擔待。」
我的沉默震耳聾。
真想把他一腳踹裡去。
上他,我這輩子的冷笑都快笑完了。
我懶得說話,直接扯著他往回走。
3
窗外雷聲大作。
地上全是空酒杯。
我喝點酒就上頭,對著他哭得稀裡嘩啦的。
「你看看你上穿的西裝,這麼好的服我都沒捨得買過。」
「兜裡有倆錢全都地給林琳送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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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們都說我是狗,我都沒在意。」
「結果我朋友在外邊包養了別的小白臉。」
「這都是我的錢,哪是包養你,明明是我在養你。」
「本來想綁你過來出出氣,但是他媽的到現在到底是誰在折騰誰。」
他靠在椅背上看著我,平靜道:「多簡單的事,不行就換一個人,我給你補償。」
補償?
我混沌的思緒清醒幾分。
我靠,意外之喜。
「你認真的?」
他抬眼,勾淺笑,「你願意就行。」
有便宜不賺王八蛋。
「這可是你說的,別想反悔。」
他笑道:「你別反悔就行。」
這人真有意思,他給我錢我還能矯說不要?
不行,夜長夢多,錢還是得在自己兜裡最保險。
我吹了這瓶酒,搖搖晃晃地朝他走過去。
拿刀把他手腕上的繩子割開。
隨後把手到了他眼前,「那你啥時候給我……」
錢。
最後一個字還沒吐出來。
他就猛然把我到了旁邊的破木板床上。
啊??
「不是,哥們你幹啥?」
給我嚇得嗓子都喊劈叉了。
他垂眸端詳著我的臉,「你說呢?」
「你自己說的不後悔我給你補償。」
我咽了咽口水,心臟差點從裡跳出來。
這……這就是他說的補償?!
不對,等會。
他媽的這小子說的是暖床!
「老子是男的!」
「我不瞎。」
「你知道你還……」我語無倫次。
太炸裂了!
我現在腦海裡就兩個字。
——完蛋
這人好像讓我刺激得變態了。
「我……不是,那啥,兄弟,這事是我錯了,我不該綁架你,但你不能拿原則上的問題開玩笑啊。」
「這世上還有很多好,再生氣也用不著犧牲自己懲罰別人……」
他不耐煩地皺皺眉。
好像很不願意聽我廢話。
我預不對勁。
「臥槽,我警告你不許……」
下一秒,我被他制住手臂,得死死的。
他猛地住我的下,略一低頭。
我避無可避,上傳來溫熱的。
腦子瞬間空白,我雙眼瞪大。
靠!!
這人他媽居然來真的。
4
危難關頭,我堪比博爾斯特。
心裡就一個念頭,跑!
連頭都不敢回,生怕他追上我。
外邊黑的,大雨傾盆。
為了這回綁架功,我特意在郊區找了一個廢棄工廠,地偏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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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現在是坑了我自己。
本辨不清方向。
我索著找到我那輛破麵包車。
拉開車門,猛給一腳油,車子如離弦箭一般向外躥去。
我拍了一把方向盤,回頭看到那棟建築離我越來越遠,這才鬆了口氣。
靠近城區,神沒有剛才那麼繃,我的腦子漸漸活躍起來。
想起了剛剛那個……吻。
我下意識了。
那一瞬間的輾轉,灼熱的呼吸過溫轉遞。
他上沾染著極淡的香味也清晰可聞。
那些畫面不自覺地往腦海裡鑽。
——嘀!
後車不滿我的車速,按響了喇叭。
我驀然打了一個激靈。
,他得給我留了多大的心理影。
整得好像我念念不忘一樣。
仔細想想也正常,這他媽是老子初吻啊。
我一個黃花大閨男就這麼讓人給玷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