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不得不捨棄它重新找一個安全的地方了。
「小先生，這是打哪來要往哪去啊？」
剛下山，就到一個穿著樸素的白老者。
他手裡還拿著一道布幡，寫著「卦」字。
長得很慈祥，語氣也很溫，臉上掛著一個神的笑容。
「我也不知道……」
我從招搖山來，但我不知道要往哪去。
以前總聽說人間很有趣，有數不盡的食和景。
我想了想，「老先生，人間往哪個方向走啊？」
他給我指了一個方向。
等我再轉，那人突然就不見了，修為了得。
我往他指的方向走，走了好久才到達人妖兩界的界。
很奇怪，我平日裡是跑得最快的，今天卻痠腰痛。
走兩步大就不舒服，胳膊也痠沒有力氣。
難道是昨天那個花的毒還沒解乾淨？
嗚嗚嗚，早知道不跑了，說不定樓聽雪有辦法幫幫我。
我坐在一棵柳樹下休息。
累死妖了。
頭上突然出現一片影。
被我用完就無丟掉的男人出現在我面前。
樓聽雪俯看我，角帶著一抹笑容。
他換了一淡衫，先前那件素白青已經髒了。
沾染上了某個小妖的東西。
他本來長得就極為俊，玉冠束髮，這衫襯得他更加勾人。
樓聽雪嘁了一聲：「呵，小騙子，溜得倒是快。」
說著，他角往下撇，眼淚充滿了委屈。
「你為什麼要拋棄我？」
「你這個不負責任的小妖，我要讓緝妖司的人把你抓了去，狠狠教訓一番。」
4
聽說緝妖司的差們都是些妖力高強，格極殘暴的。
進了那個地方的妖，不死也得層皮，想保住妖丹都難。
我瘋狂搖頭。
「我不是我沒有！」
我討好地變出一朵青小花來，放在樓聽雪手心。
「你大妖有大量，就不要跟我計較了好嗎？畢竟我只是這麼小小小小的一草。」
「好不好嘛？」
青的花靜靜躺在樓聽雪寬厚的掌心，散發出一清香。
樓聽雪一把住，「不行，除非你……」
「我怎麼？」
「一會兒再跟你說，先跟我去個地方。」
樓聽雪帶著我去了人間。
我打量著他。
他這副風流年郎模樣，任誰看了都不會懷疑他就是傳說中的那個嗜大魔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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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熱鬧的街道上，我又聽到了那些聲音。
【老大又來了！一朵醜醜的野花也能得到老大的青睞？】
【你還沒看出來嗎？老大這是喜歡上這個小妖了。】
【不然他整日追在人家後跑幹嘛？還有昨晚……老大可是整整鬥了一晚上呢，還不讓我們聽牆角。】
【老大威猛！那我們是不是馬上就要有可的小魔君了？】
我疑地回頭看了一眼。
那幾個魔族人穿著普通服飾，跟在我們後，他們剛剛都沒有開口說話。
但我為什麼能聽到他們的聲音？
樓聽雪注意到我的異樣，停了下來。
「怎麼了？」
我搖了搖頭：「沒什麼。」
5
樓聽雪帶著我進了一家南風館。
看了許許多多親抱在一起的人，還看了許多圖畫冊子……
他們的作姿勢和那晚我與樓聽雪之間的一模一樣。
他們臉上都佈滿了紅暈，囂著快活。
樓聽雪一一給我解說：「他們凡人會娶妻生子，會在親那晚做這檔子事，我們這些妖也一樣。」
原來那晚，我們兩個的行為，在人間做共赴巫山雲雨。
只有恩夫妻才能做的。
「可是，可是……」
「那晚你明明也很舒服的，還一直抱著我不肯放。」
我越說越小聲。
心裡沒底。
可是我和樓聽雪只是第一次見面，就做了那些事……
樓聽雪合攏扇子輕輕敲了敲我的頭。
「所以你要對我負責，知道了嗎？你要娶我，這些步驟一個都不能。」
「否則我就把你告到緝妖司，告你個拋妻棄子的罪。」
可是我只是一棵小草。
我不懂啊。
樓聽雪生悶氣了：「你這棵小韭菜，人笨還壞。」
我很不滿，「什麼韭菜？我是祝餘草，我們開的花花也很漂亮的。」
我在招搖山上，每天吸收日月華，勤懇修煉。
終于化人形，我可是我們那一片第一個修人形的祝餘草。
開的花也是最漂亮的。
「韭韭。」
我看向樓聽雪，「嗯？你我什麼？」
他笑著解釋：「你不告訴我名字，我你小韭菜你又不樂意，那我只能你韭韭了。」
「我的專屬稱。」
我小聲地說：「我祝餘。」
這時，那些聲音又來了。
站在不遠的魔族悄悄地看向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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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麼沒發現，老大還有這一面……】
【以前殺不眨眼的，手上有無數條妖的命，掌管著千萬魔軍的他，怎麼被調這樣了？】
【區區一個小妖，都不夠他塞牙的。】
【呵呵，老大真是詭計多端啊，這副偽裝我都要相信了。】
他們提醒我了，這些天我被樓聽雪的表象迷了。
他和傳聞中一樣嗜，隨時都能要我的小命啊！
來自下屬們的認定！
他現在開心了，能這麼跟我開玩笑，要是哪天惹他生氣了，我豈不是一命嗚呼？
我只能順著樓聽雪的意，他說什麼我便做什麼。
晚上抱著我啃就算了，白天那麼多人，他也不知道收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