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韭韭……」
「這樣才對，再抬高一點。」
「韭韭不會拒絕我的，對吧？」
我一個弱小妖，反抗不了一點，就這麼被大魔頭吃幹抹淨了。
6
和樓聽雪廝混了好些天，我再醒來的時候，他已經不在邊了。
但他留下了一張紙條。
【韭韭，我有急事要離開幾天，這些天你想去哪玩都可以，我安排了人跟著你，有什麼事可以找他們，錢不夠了也找他們要。】
【要是敢跑走，等我回來定要狠狠弄你。】
其實這些天，樓聽雪對我還好的。
他會給我買人間最好吃的糕點，看最彩的戲，還給我買了許多漂亮裳……
「韭韭，我對你好不好？」
「嗯……好吧。」
「怎麼還猶豫了？！」
「沒有沒有，你對我很好的！」
這個時候，樓聽雪的臉上就會出一個滿足的笑容。
頭埋進我脖頸裡，親暱地蹭來蹭去。
「我就知道，我家韭韭最我！」
「我恨不得把全天下最好的都捧到你手上。」
他就像被主人誇獎後瘋狂搖尾的小狗一樣。
我的心得一塌糊塗。
樓聽雪走後，那幾個魔族手下就跟在我後。
我說什麼，他們便做什麼。
我還能聽到他們之間的心聲流。
【老大走了，我們一定要替他守好未來尊後和小魔君。】
【未來尊後好可呀，難怪把我們老大拿得死死的，是我的話去哪都要把他放兜裡揣著。】
【你們懂什麼，老大那去做的都是些暴力的東西，嚇到單純小妖怎麼辦？】
【噢噢也是，那我們幾個一定要守好了，不然我們也完了。】
這幾個魔族還有趣。
看我一個妖無聊的時候，還會給我表演他們魔族的雜耍。
變故發生的時候，他們還嬉笑著看我，「韭大人，這個怎麼樣？還喜歡嗎？」
突然，他們就直地倒在地上，沒有了靜。
一個渾黑紗的魔族子跳了進來。
「呵，哪裡來的小妖？竟敢勾引我們魔尊大人。」
我疑地看著眼前的子：「你是誰？」
眼神狠厲：「我才是他應該娶的人，未來的尊後！」
下一秒，手裡的鞭子狠狠甩在我上。
鞭子上帶著利刺，劃過我的皮，出森森白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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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好痛。
以我現在的修為，本不是的對手。
挨了幾鞭，我全上下沒有一塊好，我痛得暈厥過去。
又生生痛醒過來。
還在眼前，拿著一把小刀在我的臉上比劃。
「我告訴你，魔尊大人是我的。」
「你一個什麼都不會的野妖，就不要痴心妄想了。」
「就是你這張臉勾引了他？只要毀了你，魔尊大人就是我的了。」
我還不想死。
我苦心修煉了那麼久，很艱難才修煉出人形。
我還答應了樓聽雪要等他回來的。
不然他又要生氣了，我要哄很久才能哄好。
我今天就要死在這了嗎？
覺裡有一奇怪的力量要衝破而出。
我低頭，愕然地看著自己的手。
一段不屬于我的記憶湧了腦中。
片刻後，院子裡寂靜無聲。
7
樓聽雪趕回莊子的時候，只看到昏倒在地上的魔族手下，滿是的蛛。
祝餘不見了。
唯有一棵小小的草落在那，孤零零蔫地。
如同當初樓聽雪第一次見到時那樣。
樓聽雪雙手抖著捧起那棵草，眼睛通紅。
「小韭菜，說好了等我回來的。」
「你怎麼自己先走了？」
他把草小心翼翼地放到口，眼角有淚閃爍著。
「傻子，從來沒見過你這麼傻的妖，讓我只見了第一眼就再也挪不開。」
「是我不好，沒有保護好你，你怪我吧，打我也好，罵我也好。」
「韭韭……」
暈倒的手下逐漸醒來，看著這場面他們嚇得立刻跪在地上。
「魔尊息怒！我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本來在逗尊後開心的，突然就暈了。」
樓聽雪震怒地看著昔日的得力手下，他們什麼事都沒有，可祝餘卻被打回原形，連一魂魄都沒有了。
他用了很大的力氣才讓自己冷靜下來。
聲音如同來自地獄的惡魔。
「自己回去領罰。」
「另外，傳令下去，蛛一族逐出魔界，永遠不得踏一步，否則殺無赦。」
樓聽雪此去是魔族長老召喚，被封印的上古凶煞有異。
同時也為了商量迎娶尊後一事。
他要給祝餘一場最風的結親儀式，按照魔界最高禮儀來辦。
他安排好了一切，只等祝餘同意。
可是，樓聽雪晚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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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我劍朝著飛仙門的位置飛去。
宗門裡正在練劍的幾個弟子發現了我。
「那是？」
「是大師兄回來了嗎？他居然還活著！」
「真的是！快去通知幾位長老。」
有弟子用了傳音符，凌霄、青、玄真三位長老火急火燎地跑了出來。
看到我時，青長老驚喜道：「祝餘！竟然真的是你。」
我淡淡地應了一聲：「嗯。」
他激地走上前，想要抓住我的胳膊。
我連忙後退閃開了。
青長老看著我的作，眼裡閃過一抹怪異的。
他長嘆一聲，放下了手。
「那你的修為可恢復了？上可有傷？這些年你還活著，為什麼不回宗門？」
我並不想回答這些問題。
千年前，上古凶煞為禍人間，眾人請願，眾仙門合力剷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