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凶煞來勢洶洶,由三位長老合力制才封印了它。
百年前凶煞再次異,可那三位長老已經駕鶴西去,整個飛仙門只有我的修為是最強的。
為了制那個凶煞,我便獻祭了自己。
幸好最後留得一抹殘魂落在了這株小小的祝餘草上,吸收日月華後終于再次修得人形。
遇到那蛛時,瀕死之際我才恢復了所有記憶。
也記起了當時獻祭時發生的一切。
和幾位長老簡單打過照面後,我直接回了以前住的地方,月閣。
上百年了,這個地方沒怎麼變,像是有人在每天心打理著。
院裡的桃樹長得越發繁茂,池塘裡的鯉魚圓潤了不。
我還保留著妖的習,一時沒改過來,夜後就開始犯困。
深夜。
我躺在榻上,一個黑影竄了進來,劍鋒直指我口。
他次次攻擊我的要害之,卻沒有真的下死手。
我心下明了,這是來試探我的實力。
下一秒,我故意出一個破綻,沒接住他的招。
那人遲疑了幾秒。
但手裡的劍已來不及收回,直刺我的膛。
見狀,那人立刻跳窗跑了。
等他消失得無影無蹤的時候,青長老才姍姍來遲。
「祝餘啊,你沒事吧?這無恥小賊竟然敢趁夜作,我已經讓弟子們去追了。」
看著青長老一臉關心的模樣,我忍不住嗤笑。
「我安好,長老放心。」
他這是明裡暗裡來試探我呢。
至于那小賊,恐怕也只有他知道是誰了。
9
為了避免再有此類事件發生,我直接以傷太重為由,閉關了。
我的修為確實大不如前。
不是原先那,資質也不如從前,很多功法承不住。
在後山靜心閉關了兩個月。
青長老急匆匆地跑來口,喚我出關。
「魔族打上來了!此番他們定是有備而來,這些年魔族就蠢蠢,頗有一統天下的意向。」
「祝餘,如今整個宗門沒落,幸得你復生,也只有你修為最高,我們三個也老了,弟子們也不。」
我微微低頭,看著青長老十分不自在地著白鬍子。
手心出了不汗。
我一眼就看穿了他:「長老這是要我應戰?」
青長老張地點了點頭:「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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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可惜我們三個老骨頭,只能在後面幫你助陣了。」
我回頭看了他一眼。
嘁,還是和從前一樣虛偽。
就連套路都一樣的低劣。
到了山腳,我看到了來勢洶洶的大批魔軍。
他們領頭的那個,是樓聽雪。
已經有不弟子被打傷了,樓聽雪的修為我見識過,宗門裡無一人是他的對手。
今日他若強攻,飛仙門只會慘敗。
前一秒還囂張不可一世的樓聽雪,下一秒怔怔地盯著我的臉。
「韭韭?」
「你沒死?你竟然真的沒死。」
他的眼裡充滿愕然,又迅速轉為驚喜。
我冷著眼看他:「你認錯了,我並不是他。」
他臉上的笑意全無。
「我不會認錯的,你就是他,韭韭。」
「對不起,我當時也不知道蛛會趁我不在襲你,我把自己最得力的手下都留給你了,我以為他們能保護好你。」
樓聽雪此時邊的魔族,並沒有我當時聽見他們流的那幾個。
按照樓聽雪這種暴的子,他們該不會?
我有些激:「你殺了他們?那並不是他們的錯。」
「你果真是個冷殘酷的魔頭。」
經過那幾日的接,我發現他們心思單純,並不壞。
只是他們為魔族,和我所在的立場不同而已。
樓聽雪愣了片刻,紅著眼辯解:
「他們沒死,只是了一點小懲罰。沒保護好你,他們該的。」
我放下心來,轉想離去。
樓聽雪突然拽住了我的衫。
「那我現在應該你韭韭還是飛仙門大弟子?」
又或者是祝餘。
獨屬于他的祝餘。
我用劍冷冰冰地指著他的口:「我們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
「你是魔,修的歪門邪道,而我走的仙門正道。」
「我以後也只會找個名門正派的道。」
樓聽雪靜靜地看著我。
他悲傷的眼神讓我心裡一燙。
還是小妖的時候,他除了在那檔子事上騙我哄我,其他時候對我都很好。
我想吃的想玩的,他都一一應允。
他的真心,我能到。
10
魔族大軍悉數退去,一場大戰輕鬆化解。
青長老神異樣地跟在我後。
「祝餘,你同那大魔頭認識?」
我嫌煩,隨便應了一聲:「嗯。」
他疑地問:「你不是剛復活嗎,怎麼會同他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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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化形的時候見過他。」
「那你們……」
見他還有喋喋不休追問到底的趨勢,我直接冷著臉打斷了。
「我們如何,與你無關。」
青長老訕訕地閉了。
以今天魔族的陣勢來看,若不是我和樓聽雪認識,只怕剛剛就死在了他的劍下。
至于幾位長老,躲在我後,其實站得遠遠的。
更別提為我助陣一說。
我死了,他們第一時間只會逃。
「青長老,同樣的招數,我不想再經歷第三次,希你明白。」
他做了什麼,心裡怎麼想的,我比他還要清楚。
說完,我施法離開。
到了後山,準備繼續修煉。
突然一條小蛇竄了進來,探著頭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