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總把五歲的兒子送到我家，其名曰讓倆孩子培養。
我兒格溫順，每次陪哥哥玩完，上總會多幾道抓痕。
嫂子說是孩子們玩鬧不小心。
直到我看到一個育兒帖子。
【兒子格太懦弱，總被人欺負怎麼辦？】
【我把他送到小姑子家，讓兒當陪練，現在兒子膽子可大了！哈哈，建議大家都試試！】
網友問，【如果小姑子發現報警怎麼辦？】
【怕什麼？孩子玩鬧磕磕可正常，又沒有證據，鬧起來，我就讓公婆治，這就是嫡長孫的底氣！】
我氣得臉發青，撂下手機就沖進臥室。
侄子抬手扇了兒一掌，笑嘻嘻地說：「妹妹陪我玩。」
我腦子轟地一聲，想都沒想扯過來就扇了他四五個掌。
「妹妹陪你玩有什麼意思，姑姑陪你玩！」
1
給綿綿洗澡的時候，我發現手臂側有一塊新的淤青。
這已經是這個月的第三次了。
紫紅的印記在孩子白的皮上顯得格外刺眼。
我用手指輕輕了一下，綿綿立刻回手，小一撇，眼淚就在眼眶裡打轉。
「媽媽，疼。」
我心裡猛地一，著火氣問：「是浩浩哥哥弄的嗎？」
綿綿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小聲說。
「哥哥說他在練功夫，我是壞人，要被打倒。」
我心疼不已，仔仔細細地檢查綿綿的，發現這樣的傷痕不止在這，還有大側，和腳心。
我給綿綿乾，穿好睡，哄睡著後，拿著手機走出了臥室。
客廳裡，嫂子楚茵正翹著二郎嗑瓜子，電視聲音開得很大。
看到我出來，把瓜子皮吐在茶幾上，漫不經心地問：「綿綿睡了？這就對了，小孩子就得早睡。」
我坐到對面，把手機相冊裡剛拍的照片遞到面前。
「嫂子，浩浩下手是不是太沒輕重了？綿綿手臂都青了。」
楚茵瞥了一眼，甚至沒停下嗑瓜子的作，翻了個白眼。
「哎喲姜婉晴，你也太慣著孩子了吧？小孩嘛，正是皮的時候，手腳重一點很正常，綿綿平時也會打浩浩啊。」
「浩浩那是喜歡綿綿才跟玩，換了別人家孩子，浩浩還不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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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底著火氣，指著照片，聲音也冷了下來。
「我從來沒看見綿綿打浩浩，反倒是我兒上有不傷。」
「這是掐出來的淤青，還有上週，綿綿膝蓋磕破了，上上週，頭髮被薅掉一撮。」
「一次兩次是玩鬧，這麼多次，浩浩不是故意的？」
楚茵把手裡的瓜子往盤子裡一扔，拍了拍手上的屑，臉拉了下來。
「你什麼意思啊？合著我把兒子送來讓你幫忙看半天，你就要跟我算這種賬？」
「兄妹倆打打鬧鬧多正常，你和你哥小時候不也這樣？怎麼你當了媽，反倒變得這麼斤斤計較。」
拿起遙控換了個臺，裡嘟囔著：「真是越有錢越矯，平時綿綿和浩浩打鬧沒見你說幾句，到了浩浩這就開始上綱上線了。」
我深吸一口氣。
想到還在書房加班的老公，還有剛睡下的綿綿，忍住了心頭的火，準備找個時間好好算賬。
我冷冷地扔下一句。
「綿綿膽子小，以後帶浩浩來。」
楚茵不耐煩地揮揮手：「行了行了，以後讓浩浩輕點，故意說這種話讓我不痛快呢？對了，浩浩下週要兒園學費，你哥工資還沒發，你先轉我五千。」
語氣理直氣壯，彷彿我是的移 ATM。
我真想不明白，人怎麼能這麼不要臉。
「我哥沒發，就等他發了再，我手頭上也沒錢，管不了你家的事。」
我撂下話，轉就走。
後傳來楚茵尖銳的嘲諷。
「喲，大總監還沒錢？我看你嫁了人就忘了娘家人的白眼狼！」
2
回到房間，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楚茵最近太奇怪了，以前雖然也佔便宜，但不大來我們家。
最近這一個月，頻繁把浩浩送來，而且剛剛我提到綿綿的傷，的反應不是抱歉，反而著一種得意。
心裡裝著事，我一晚都沒睡好。
早上起來，我點開手機的同城育兒，決定把綿綿送去學散打，免得以後再被其他人欺負。
結果刷到一個熱帖：【兒子格太懦弱，總被人欺負怎麼辦？】
本來想劃過去，但第一條高贊回復的頭像讓我手指一頓。
一個穿著紅奧特曼服的小男孩背影，這不是我上週剛給浩浩買的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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浩浩媽咪：【兒子格太懦弱，總被人欺負怎麼辦？簡單啊，我把他送到小姑子家，讓兒當陪練。】
【現在兒子膽子可大了！只要我不高興，他就敢去推搡小姑子家那丫頭，你們也都試試吧，找個比自家孩子弱的練手，效果特別好！】
我覺全的都在往頭頂湧。
把我兒當兒子練膽的沙包？
下面有人回復：【如果小姑子發現報警怎麼辦？這種事鬧大了不好吧。】
浩浩媽咪：【怕什麼，自家孩子玩鬧磕磕可正常。就算發現了，我也不怕找事。又沒有證據，鬧起來，我就讓公婆治，這就是嫡長孫的底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