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婆以前就偏心我老公，我肚子又爭氣生了個金孫，他們一家恨不得把我們供起來呢。】
【不僅如此，這樣也能賺點外快……】
外快？什麼外快？
我強下心頭燃起的火，「砰」地一聲撂下手機。
恰好客廳裡傳來浩浩的大喊大。
「我要吃必勝客，不給我吃就打死你們！」
接著是東西被砸在地上的聲音。
3
我走出臥室，看到那隻我剛買回來的樂高積木桶被倒扣在地板上，零件撒了一地。
浩浩正拿著一把塑膠劍，對著我家那盆發財樹砍，葉子落了一地。
他小臉紅撲撲的，一旁的楚茵嘻嘻哈哈地給他加油。
「兒子真棒，再多點勁兒！」
裡吃著我昨晚買好的全麥麵包，看見我出來，眼睛一亮，嫌棄道。
「怎麼才起來啊？浩浩非要吃披薩，你趕點個外賣，多點幾個翅，我也了。」
我沒理，徑直走到浩浩面前。
浩浩看見我，非但沒停手，反而把手裡的塑膠劍往我上一。
「走開！壞巫婆！」
雖然是塑膠的，但在小骨上也生疼。
我一把奪過他手裡的劍，稍微用力，「啪」地折斷，扔在地上。
我抓著浩浩的服，聲音有些冷。
「誰教你這麼我的？」
浩浩愣了一下，癟癟，似乎沒預料到我會發火。
畢竟是親戚，我和老公這方面很注重邊界，從來沒兇過他。
浩浩指著楚茵，大聲喊道：「媽媽說姑姑是壞巫婆，專門搶爸爸的錢，讓我打倒巫婆！」
客廳裡瞬間安靜下來。
楚茵正在抹果醬的手僵在半空。
我轉頭看向楚茵，「嫂子，你就是這麼教浩浩的？」
楚茵臉上閃過一慌，但很快又換上一副無所謂的表，把麵包塞進裡，咕噥著。
「你沒看網上說啊？小孩子不會說謊，但是會胡言語。」
「行了，快點外賣吧，孩子壞了。」
我走到飲水機旁倒了杯水，語氣平淡，「小孩子吃外賣，要點你點，我這個做姑姑的不想害他。」
楚茵把麵包往盤子裡一摔。
「姜婉晴你有病吧？一大早給誰甩臉子？不就是五千塊錢沒轉給你嗎？至于這麼摳搜？連頓披薩都捨不得給侄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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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喝了一口水，撂下水杯，冷冷地看著。
「每天欺負我兒，憑什麼慣著你們白吃白喝？」
「還有，那五千塊錢既然沒轉，以後也不會轉了。另外，我哥的車貸每個月三千，以前我諒他工作辛苦，幫他還了一部分，從這個月開始，我不還了。」
「你們小家的事，自己解決。」
4
楚茵猛地站起來，椅子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聲響。
「你說什麼？你不還誰還？你哥那點工資夠幹什麼的？當初買車的時候你可是答應好好的！」
我看著氣急敗壞的臉，似笑非笑道。
「當初答應是因為你們說浩浩上學接送不方便，我心疼孩子。」
「但現在看來，你的孩子是孩子，我們綿綿就不是孩子，活該讓人當沙包了？」
楚茵眼神閃爍了一下，顯然想起了網上的帖子，但很快鎮定下來。
「你在這怪氣，不就是孩子間打鬧嗎？至于上升到經濟制裁？姜婉晴，我告訴你，你要是敢斷了車貸，我就告訴你爸媽，說你有了錢就不認窮親戚！」
我平靜地看著。
「你去告，正好我也想問問爸媽，是不是他們也覺得，我兒活該給浩浩當陪練。」
就在這時，綿綿著眼睛從臥室裡走出來。
「媽媽……」
還沒完全睡醒，手裡抱著那隻舊舊的兔子玩偶。
浩浩看到綿綿，眼睛突然一亮，大一聲：「怪出來了！」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他猛地沖過去，抬起手，狠狠扇了綿綿一掌。
綿綿本來就站不穩，被扇了一個踉蹌，後腦勺重重地磕在門框上。
「咚」的一聲悶響。
那一瞬間，我覺心臟驟停了。
綿綿愣了一秒，隨即發出撕心裂肺的哭聲。
我沖過去抱起綿綿，手去的後腦勺，立刻起了一個大包。
我忍不住了口，「你他媽幹什麼？」
浩浩站在原地，不僅沒害怕，反而拍著手哈哈大笑：「打倒怪了！媽媽你看，我把怪打哭了！我厲不厲害？」
他神得意，看起來就像練習了無數次一樣。
楚茵坐在餐桌旁，角竟然微微上揚，出一滿意的神，上卻敷衍著。
「哎呀浩浩，怎麼這麼不小心？姜婉晴你也真是，看個孩子都看不住，還能讓浩浩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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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都哭了，快給妹妹說對不起。」
我把綿綿給聞聲趕來的老公，轉幾步走到浩浩面前。
沒等他反應過來，我將人扯過來就揚起了手。
「妹妹陪你玩有什麼意思，姑姑陪你玩！」
我氣紅了眼，一個接一個的掌往他臉上扇。
楚茵尖起來：「姜婉晴你敢我兒子一下試試！」
我扭過頭看，氣的狠了，眼淚止不住地落，手上卻沒落下。
「我不僅他，我還要打你！」
「什麼樣的媽教出來什麼樣的孩子，你就是個賤人，我竟然還以為浩浩會是個好孩子，都怪我，不然綿綿也不會這樣，今天我兒出了事，我就要你賠命！」
我一腳踹在楚茵肚子上，趁慘的功夫，直接騎了上去左右開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