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我買房缺錢，找他們借錢，一個個躲得比兔子還快。
後來我升職加薪，有了出息，他們來找我幫忙，才一口一個「晴晴」「一家人」。
「二姨，小舅，你們這麼心疼浩浩，不如你們幫我哥還車貸？」
我笑著問。
二姨和小舅的臉瞬間僵住了。
7
二姨乾笑了兩聲。
「這是你們家務事，我們怎麼好手。」
我爸把筷子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夠了！姜婉晴，！立刻給你嫂子道歉，把卡恢復了，這事兒我就不追究了。」
楚茵這時抬起頭，用紙巾了本沒有眼淚的角，委屈地說。
「爸，其實錢不錢的無所謂，主要是姜婉晴昨天那樣打我和浩浩，孩子嚇得一晚都沒睡。」
我媽指著我，「聽聽，把你嫂子委屈什麼樣了，趕道歉！」
我從包裡拿出一疊列印好的 A4 紙，上面全是楚茵那個帖子的截圖，包括底下的評論。
「要我道歉可以，只要嫂子能解釋清楚，為什麼要在網上教唆別人拿我兒當陪練，為什麼要教浩浩打人，我就道歉。」
所有人的目都集中在那些紙上。
楚茵的臉瞬間變了，沒想到我真的把這些東西列印出來了，還要當眾對質。
手想去搶：「你這是偽造的！你在汙衊我！」
我按住那疊紙，盯著的眼睛：「上面的 ID 是你常用的微信名，頭像也是浩浩的照片，你是覺得大家都瞎嗎？」
我看了一眼正在吃車釐子的浩浩，突然問：「浩浩，媽媽是不是教過你，打姑姑家的妹妹不用怕，因為是用來給你練膽子的？」
「你乖乖告訴姑姑，姑姑給你買奧特曼。」
浩浩裡塞滿了車釐子，聽到我問話，眼睛一亮，毫不猶豫地出賣了楚茵。
「對啊，媽媽說妹妹是草包，打了也沒事，反正爺爺會幫我！」
「至于你，昨天打了我，別以為一個奧特曼就能收買我，我要你跪下來給我道歉！」
我冷笑，「哦？原來嫂子平時就是這麼教孩子的。」
我爸媽的臉變得極其難看，不是因為愧疚，而是因為遮布被扯下來了。
8
楚茵見事敗，索也不裝了。
猛地站起來，指著我喊道：「是！我是說了怎麼著？就你家那丫頭金貴？都不得？浩浩以後是要幹大事的，不練練膽子怎麼行？讓你兒當陪練是看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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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起？」
我老公終于忍不住了，他平時脾氣溫和，但此刻臉黑得像鍋底。
「既然這麼看得起，那我也找人來給浩浩當當陪練，練練抗擊打能力，怎麼樣？」
姜濤跳了出來，擋在楚茵面前，「你敢？你在這，這是我們姜家的事！」
「我是綿綿的爸爸！」
老公站起來，一米八幾的個頭迫十足。
此刻沉著聲音，尤其唬人。
姜濤瞬間慫了半截，了脖子。
我媽見狀，立刻開始拍大哭嚎。
「造孽啊！一家人為了這點小事吵這樣！姜婉晴，你就不能說兩句？非要把家裡攪散了你才甘心嗎？」
「是我要攪散嗎？」我冷冷地看著我媽，「是你們在吸我的，還要吃我兒的！」
我站起，環視了一圈，「從今天開始，我和你們斷絕聯係，生活費我會按時打到卡裡，每個月兩千，多的一分沒有。」
說完，我拉起綿綿和老公就要走。
「姜婉晴！你給我站住！」
我爸氣得渾發抖，隨手抄起桌上的茶杯就朝我砸過來。
茶杯砸在我的腳邊，碎片四濺。
「你要是敢走出這個門，以後就別認我這個爹！我就當沒生過你這個兒！」
這是他的殺手鐧。
以前每次我想反抗，他都會用斷絕關係來威脅我。
小時候，沒有爸爸的人會被所有小孩欺負，我爸心裡清楚，每次都用一種篤定又得意的目，看著我低三下四地求他不要。
但這次，我笑了，「求之不得。」
我爸愣住了。
我趁機從包裡掏出另一份檔案，慢悠悠地開口。
「既然斷絕關係，那之前我給哥買房付的首付五十萬，還有這幾年補家用的賬單，咱們是不是該算算了？」
「這房子寫的雖然是哥的名字，但首付的出資證明我都有，當初你們也是打了欠條的，楚茵不是說要爸媽治我嗎？爸媽斷不清家務事，咱們還是去法院，讓法來治治。」
楚茵的臉瞬間煞白：「你給親哥買房還要往回要？你要不要臉？」
「你們吸我的都不覺得恥，我拿回自己的東西有什麼恥的？」
當初我媽話裡話外都是讓我給我哥買房。
我堅持讓他們寫了欠條，騙他們欠條丟了，不就是為了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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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我看著姜濤，「你是賣車還錢，還是賣房還錢，自己選。」
姜濤慌了，求助地看向爸媽。
突然，一直沒說話的浩浩跳下沙發，沖過來對著我的大就是一口。
劇痛傳來。
我痛呼一聲，下意識地推了他一下。
浩浩順勢往地上一躺，開始打滾大哭：「啊！殺啦！姑姑殺啦！肚子好痛！」
楚茵立刻撲過去抱住浩浩，尖道：「姜婉晴你個毒婦！你竟然踢孩子！浩浩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跟你拼了！」
一邊喊，一邊沖姜濤使眼。
姜濤心領神會，立刻沖上來抓住我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