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了人還想走？賠錢！今天不拿十萬塊錢出來給浩浩檢查，你就別想走！」
我看著這一家子無賴的臉，突然覺得之前的自己真是瞎了眼。
老公一把推開姜濤。
就在場面混不堪的時候，老公的手機突然響了。
「您好，這裡是派出所，您之前報警說有人長期擾並恐嚇您兒，我們剛才接到了一個新的況……」
我愣了一下，看向老公。
老公輕輕攬住我的肩膀，低聲說：「昨晚看見那個帖子後，我就找律師諮詢並備案了。這種事，不能靠吵。」
我心裡一暖。
電話那頭的警察繼續說道：「我們在調查中發現，您人的嫂子楚茵在網上不僅發布了那條帖子，還在一個收費的群裡，分過您兒傷的私照片，以此來換取紅包打賞……」
我的手機差點掉在地上。
群？打賞？
我猛地抬頭看向楚茵。
楚茵正抱著浩浩乾嚎，聽到我的目投過來，眼神裡閃過一不易察覺的驚恐。
我握了手機，一字一頓道。
「不是要賠償嗎？警察馬上就到。」
「這十萬塊錢，恐怕你們有命拿，沒命花。」
楚茵的劇烈地抖了一下。
10
聽到「警察」兩個字，原本還在撒潑的楚茵像是被按了暫停鍵。
臉上的囂張瞬間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極度的驚恐。
下意識地鬆開浩浩，手忙腳地去掏兜裡的手機。
「你嚇唬誰呢！警察還能管家務事？」
著，手指卻在螢幕上瘋狂點擊。
我太了解了，這是要銷毀證據。
「老公，攔住！」
其實不用我喊，一直盯著的老公早就一個箭步沖上去，抓住了的手腕。
「啊！打人啦，非禮啦！妹夫打嫂子啦！」
楚茵發出殺豬般的尖，另一只手拼命想把手機往地上砸。
我媽見狀，像發了瘋的老母一樣沖過來，對著我老公又抓又撓。
「放手！你個外人敢我兒媳婦！姜濤，你是死人嗎？看著你老婆被人欺負！」
姜濤這才反應過來，抄起旁邊的板凳就要砸。
「都不許！」
一聲暴喝在門口炸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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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門本來就沒關嚴，兩個員警站在門口，神嚴肅。
後還跟著幾個輔警。
姜濤手裡的板凳僵在半空，砸也不是，放也不是，最後訕訕地放了下來。
「警察同志，誤會，都是誤會。」
我爸立刻換上一副討好的笑臉，迎了上去，「一家人拌，靜大了點。」
領頭的員警沒理我爸，徑直走到我老公面前：「是你報的警？」
老公點點頭，員警扭頭看向楚茵。
「楚茵是吧？你涉嫌利用未年人傳播⭕️穢及暴力資訊牟利，請配合我們調查，我們需要帶你回去了解況。」
我爸媽和姜濤都愣住了。
我媽目躲閃，避開了視線。
楚茵臉慘白，整個人都在發抖，死死護著手機。
「我沒有！那是他們汙衊我！我不去！浩浩，快救媽媽！」
浩浩被這場面嚇住了，哇哇大哭起來。
員警沒跟廢話，強制將楚茵的手機取證，並拿出了銀手銬。
當冰冷的手銬拷在楚茵手腕上時，終于崩潰了。
「姜濤，救我！爸，媽，我也沒辦法啊，姜濤那點工資夠幹什麼？我還不是為了這個家！我不就是發幾張照片嗎？又沒塊！」
這一喊，等于不打自招。
員警冷著臉，點亮了楚茵的手機螢幕。
因為剛才急著刪東西，手機還沒鎖屏，介面正停留在一個名為【暗黑蘿莉養記】的群聊裡。
員警只看了一眼，眉頭就皺起，眼神裡流出明顯的厭惡。
他把螢幕轉向我爸媽和姜濤，語氣冷得像冰：「這就是你們說的誤會？就在十分鐘前，還在群裡問，如果不小心把孩子弄骨折了，能不能多加兩千塊錢打賞。」
我湊過去看了一眼。
那一瞬間，我全的都凍結了。
11
群裡最新的那張照片，是綿綿昨天磕破的膝蓋特寫。
而楚茵的配文是：【這丫頭皮，一推就破，下次試試煙頭。】
下面是一排排的紅包和「好」表。
我到一陣強烈的反胃，差點吐出來。
哪怕是姜濤，看到這些容也傻了眼。
然而，
我媽盯著螢幕看了半天，突然轉過，揚起手，狠狠地給了我一掌。
「啪！」
這一掌極重，我的臉火辣辣地疼，耳朵嗡嗡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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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難以置信地捂著臉看著。
我媽指著我的鼻子，歇斯底裡地吼道：「你報什麼警！啊？你報什麼警，是你嫂子，是你侄子的親媽」
「不就是賺點網上的錢嗎？綿綿不是好好的站在這嗎？你非要把這個家毀了你才甘心是不是！」
我爸也在一旁頓足捶：「家門不幸啊！為了個丫頭片子，要把親嫂子送進監獄，姜婉晴，你的心是被狗吃了嗎？那可是五千塊錢啊！你嫂子為了補家用容易嗎？」
我忽然就明白了，在他們眼裡，從來都沒有我和綿綿。
所謂的親，不過是基于利益至上。
我掉角的，平靜地說，「警察同志，帶走吧。」
「我不接調解，我要告到底。」
12
楚茵被帶走了。
姜濤像是被走了脊樑骨，癱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