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歉疚地對我說。
我點頭。
「哥哥,我明白,這是最好的理辦法,先把孩子養在嫂子名下吧。」
大嫂亦是點頭。
大嫂是一個落魄的家千金,對于的人品教養,我是極放心的。
這些年,我和爹爹哥哥天南地北奔波,大嫂在家和娘親守著。
我們之間的信任不用多說。
「就放在我邊,正好幫我滾滾床,以後給我們帶來幾個弟弟妹妹。」大嫂溫地看著孩子笑。
我忍著心中劇痛,放下孩子。
眼眶發熱,離開了孃家。
很快,很快我們就能母子團聚了。
8、
程守謙沒有出去鬼混,反而一直在後院待著。
看見我回來,急不可耐迎上前來。
「拿到分紅了?」
他這個年齡還無法掩飾心中的緒。
我點點頭。
程守謙一直在我後跟著。
「世子不是要出門喝酒的嗎?怎麼還不去?」我輕笑著問他。
「這不是也好久沒陪你吃飯了,今天就先不去了。」他跟著我進了臥室。
看著我讓金盤拿來鑰匙,開啟我的櫃子,然後讓銀盤拿另一把鑰匙開啟裡面的匣子。
從袖中取出那張萬兩銀票,在程守謙跟前晃一晃,扔進裡面。
咔噠落了鎖。
「我去看看宏兒。」
「秋霜,秋霜,夫人!」程守謙回過神來。
「這銀票……」他還沒說完就被我打斷。
「這銀票我有用,你如果缺銀子可以去賬上支,不過這個暫時不能。」我正對程守謙說著。
他臉頓時變了。
「看看你這小氣勁兒,我又沒說要你的銀子,不過是問一句。」
看他生氣,我頓時臉上堆起笑容:「世子,我不是不讓你花銀子,你我夫妻一,別說給你一萬兩銀子花,就是從我孃家給你借銀子花都是應當的。」
「但是這一萬兩我還真有些用,說不定一個月就能給我們掙回來兩千兩銀子,你說好不好?」
我話一說完就看見程守謙瞪大了眼睛:「一個月就能掙那麼多?」
「是啊,掙銀子,最難的是最開始的階段,世子可知道那碼頭的力工一天到晚不停扛活能掙多?」
「一個人一天最多能掙六十文銅錢,這是掙銀子最難的階段。」
「等這個人認識的人多了,有了人脈,他就可以給別人介紹力工,這時候一天能掙一兩銀子,不用幹活兒掙得反倒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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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攢下銀子,就可以拿著自己手裡的銀子去放貸,用錢生錢,這就是掙錢最容易的階段了,這一萬兩我要想辦法放出去。」
9、
眼前的這個孩子白白胖胖。
孃看得十分仔細。
我不由得想起來被哥哥用自己外袍包裹著回來的瘦小孩兒。
心中不由地生出一恨意。
閉了閉眼睛,努力下去了。
孩子是無辜的。
我必須有所敬畏。
不能任由暴戾的想法縱了我的本心。
叮囑孃幾句要用心,我轉離開了。
我孩子既然回來了,我就要放慢心神,慢慢來。
不能之過急。
我知道財帛人心,知道人經不起考驗。
所以我不能讓自己雙手沾染。
一個月後。
我又給建寧侯填補了兩千兩的賭債。
看見了程守謙,不由自主對他抱怨起來:「公爹這賭癮也太大了。本來那銀子是我拿出來修補咱們侯府的,你看看咱們侯府的大門,那朱漆已經落,斑駁不已,看起來就顯得十分破敗,這下被賭場的人要走了,年前我是拿不出銀子來修理侯府了。」
看他也皺眉。
繼續低聲唸叨:「世子,過年時候你可要請些好朋友來家吃酒?咱們侯府前面的路都坑坑窪窪,若是公子們坐馬車過來就很失禮,你能不能勸勸公公,我這銀子也不是大風刮來的,都填他的賭債,以後宏兒吃什麼喝什麼?會不會被朋友們瞧不起?」
「有錢有勢的人邊下人都是勢利眼,他們看到宏兒這樣,只會看不起他,冷落他,孤立他!一想到宏兒過這樣的日子,我就心如刀絞,這當祖父的怎麼可以只考慮自己不考慮孩子呢。」
這話程守謙應該同。
程守謙依舊看不起我是個商戶,卻越來越發現我說的有道理。
但是難以面對我的話題。
畢竟丟人的是他爹。
「我讓人給你做了一件浮玉錦的長袍,你來試試。」朱紅梅不來找我,我會著來。
浮玉錦料子難得,還是哥哥南下時候給我帶回來了兩匹。
我給自己做了兩件,給程守謙做了一件。
服上後,程守謙大吃一驚:「這是什麼料子?我就沒在京城見過。」
「這料子是浮玉錦,今年餘杭那邊才剛剛製出來,京城當然還沒有。」我得意,這是我家最好的織娘做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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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第二日,婆母果然來找我。
「秋霜,聽說你這裡有浮玉錦的料子?快拿出來我看看。」婆母笑容堆滿面容。
「婆母,這料子不多,剛剛給世子做了一件外袍,其他的就給我裁了一件子,主要是這個不適合您,如果有墨綠或者其他我早給您送過去了。」
我這話一出口,朱氏臉就耷拉了下來。
聲音都冷淡了不:「你這孩子,難不還瞞著我?我又不用你孝敬,難道我沒有陪嫁嗎?只是看一看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