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趕改口:「好好好,我去穿上給婆母看一看,料子太貴,五千兩才一匹,我覺得太過奢侈,就買了我和世子爺的。」
說完我起就往室走。
銀盤匆匆打簾進門:「夫人,那張家送來了兩千六百兩,比說好的多了六……」
看見朱氏,趕住口。
我也匆匆從裡間穿好浮玉錦子出來,使勁兒瞪。
銀盤自知說錯話,低頭不再吭聲。
「讓婆母見笑了,我這丫頭躁躁的,一會兒自己去領罰!」
朱氏剛剛聽見了銀盤的話,心神頓時不在我上的服上了。
裝模作樣地誇了幾句料子好,堪為貢品。
就離開了。
我和銀盤相視一笑。
這個月公公的賭債差不多就到八千兩了,哥哥找的那幫人還真厲害。
晚上,程守謙被朱氏走了。
我知道他們一家人又去商量「大事」去了。
于是帶著金盤,再一次去梅院聽。
11、
「守謙,我問你,你清楚有多陪嫁,有多箱銀子了嗎?」朱氏問得著急。
「不知道啊,反正給父親賭債就還了五千兩,往公中填了五千兩,平日裡吃穿用度都是極好的。」
「還有,我上次不是說了,除了陪嫁,孃家還給分紅,只要活著,每年都有一萬兩銀子,而且還有掙錢的門路,說是一萬兩銀子投出去,一個月就能收回兩千兩……反正我算不清楚有多銀子。」程守謙一邊喝茶,一邊說。
「就這件浮玉錦的袍子,和我一起玩的有個家裡開當鋪的,說這料子難得,說不定以後能貢品,價值不可估量。」他語氣中充滿得意。
「那這麼說,還不能了?」朱紅梅的語氣咬牙切齒,聽得出來滿是怨毒。
我這幾個月想了好多次,都沒有發現我和之間有什麼接。
除了程守謙。
「當著我應該當的世子夫人,我的兒子要喊母親,就連守謙來找我也只能!姑母!我不想再過這樣的日子了!和圈養我有什麼區別!」
「我不管,我肚子裡可能又有了,必須在我生下來之前弄死!」朱紅梅恨恨道。
我一點兒也不意外。
Advertisement
因為的飲食都是我安排的,每日裡都有滋補的藥材。
幾種混合起來讓比普通人更加。
而我藉口一直有落紅不讓程守謙,他自然會天天和朱紅梅混在一起。
室三人都沉默了。
過了好一會兒朱氏才開口:「聽你表姐的,肚子裡孩子最重要。」
「這幾日你抓哄著手裡的銀子,最好把那個用銀子掙錢的路子打聽出來,咱們自己和那人去接。母親手裡的嫁妝不行都換銀子去放錢!」朱紅梅還是疼自己侄的。
「母親,你也勸一勸父親不行嗎?天天賭錢,有這五千兩,能幹多事了?說不定也能給您買一件浮玉錦了。一把年紀了不知道,只喜歡賭錢。」
三人都沉默了。
大概想著那五千兩,心都在滴。
12、
程守謙穿著那件服,不捨得下來。
一起吃飯的時候突然問我:「秋霜,你那一萬兩銀子收回來了嗎?」
我嘆了口氣:「上個月,他們給我兩千六百兩的生息,我算了算,不到四個月就能回本。如果我有十萬兩銀子,一個月就能白白得到兩萬六千兩。」
我一臉憾,程守謙聽見兩萬六千兩的時候眼睛都直了。
「本來想把所有箱銀子都拿出來給他們的,後來想想算了吧,咱們府上日常開銷也多,我攢一攢,還是先把侯府修好再說。」
程守謙突然低頭,低了聲音問我:「那人是做什麼生意的?靠譜嗎?」
「是雲州那邊的大富商,家裡和雲州知府有什麼親戚關係的,人是很靠譜的,就是想參與的話太麻煩,還要審核資產什麼的,最一萬兩銀子,我聽說雲州那邊好多人都是五萬兩十萬兩的投,我這小打小鬧,掙個胭脂水錢罷了。」
「夫人!外面又有人來要債!舉著借條,說是,說是……」銀盤不敢說了。
「說就行,誰欠的?」我頭也不抬。
「說是侯爺欠的,八千兩銀子。」銀盤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哼!這老東西!」程守謙摔了筷子,快步出去。
突然頓住,又回頭看我。
「我也沒了,我現在箱銀子只剩下五千兩!世子不如先把你這件浮玉錦當了?」
Advertisement
程守謙當然不肯。
這件服穿出去他太有面子了。
昔日那些看不起他,不和他玩的那些人都拼命奉承他。
那覺讓他飄飄仙。
如果沒有建寧候的外債,這段時間應該是他這輩子最高的時刻了。
哥哥的人,是他的。
哥哥的世子之位,是他的。
昔日那些不正眼看他的人,現在都想結他。
......
13、
門口聚集了一大幫看熱鬧的百姓。
快過年了,都把這事兒當個樂子看。
要債的人嚷嚷著,如果不還錢,就去告。
讓府把建寧候府的宅子抵給他們。
朱氏一臉怒意看著建寧候。
老匹夫死豬不怕開水燙,躺在地上任由別人為他著急。
「婆母,我這只能湊出五千兩,以後府上的吃穿用度估計要想辦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