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他們有恃無恐的臉,我中的怒火越燒越旺。
我拿出手機,當著所有人的面,撥通了110。
「喂,你好,我要報警。有人在撬我家門鎖,地址是……」
4
警察來得很快。
程偉和劉莉看到警車的時候,明顯慌了神。
劉莉還想:「報警有什麼用!這是家務事!」
帶隊的警察是個中年男人,不茍言笑,看了我們幾眼,直接問:「誰報的警?怎麼回事?」
我上前一步,把事的來龍去脈,包括囑的容,都清晰地陳述了一遍。
程偉則拿出囑的復印件,指著那條附加條款,理直氣壯地說:「警察同志你看,白紙黑字寫著,房子給我兒子住!我們住自己的房子,怎麼就私闖民宅了?」
警察聽完,皺起了眉頭。
他對旁邊的年輕警察說了一句:「你跟指揮中心法制科的同事確認一下,這種況怎麼界定。」
然後他轉向我們,語氣嚴肅:「在事沒有搞清楚之前,誰也別想這個門。你們雙方,都跟我回派出所去做個筆錄。」
劉莉一聽要去派出所,立刻撒起潑來:「我不去!我們又沒犯法,憑什麼去派出所!你們警察怎麼回事?幫著外人欺負我們!」
中年警察臉一沉:「士,請你配合我們的工作。如果你再胡攪蠻纏,就按妨礙公務理了。」
劉莉被他鎮住了,不敢再嚷嚷。
到了派出所,我們被分在兩個房間做筆錄。
一個小時後,我們才出來。
剛才那個年輕警察拿著一份檔案走過來,對程偉和劉莉說:「我們已經諮詢了法律顧問。這份囑雖然賦予了你們孩子對房屋的居住權,但在房產尚未完過戶、所有權人沒有主付鑰匙的況下,你們強行撬鎖的行為,已經構了侵權。」
「如果造了財產損失,房主有權要求賠償,並且可以追究你們的法律責任。」
他頓了頓,看著我們所有人,補充道:「說白了,現在不想讓你們住,你們就不能住。這屬于民事糾紛,我們警方建議你們過協商或者法律途徑解決。今天這事,給你們一個口頭警告,再有下次,就不是這麼簡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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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偉和劉莉的臉,瞬間變得像調盤一樣彩。
他們以為穩勝券的囑,在法律面前,並沒有給他們強行霸佔的權力。
走出派出所,我哥和我嫂子看我的眼神,像是要活吞了我。
「程諾,你真行啊你!」
程偉咬牙切齒,「為了不讓我們住,你連警察都敢!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哥!還有沒有爸!」
「從你們算計我的那一刻起,就沒有了。」我冷冷地看著他。
劉莉突然尖起來:「好!好!程諾,你等著!你有種就一輩子別讓我們住進去!我們有的是辦法!」
說完,他們氣沖沖地走了。
看著他們的背影,我沒有毫勝利的喜悅,只有無盡的疲憊。
周明握住我的手:「諾諾,別怕,我們回家。」
我點點頭,靠在他上。
雖然暫時解決這個麻煩,但不知道為何,我心裡有的不安。
兩天後,我兒兒園的老師突然給我打來電話,語氣非常焦急。
「樂樂媽媽,您快來一趟學校吧!」
我心裡一:「王老師,怎麼了?樂樂出什麼事了?」
「樂樂沒事,是舅舅和舅媽,現在就在兒園門口,非要接樂樂走,說要帶去看看給準備的新房子……」
我手裡的手機,差點掉在地上。
他們竟然把主意打到了我五歲的兒上!
5
我抓起車鑰匙就往外沖,甚至來不及跟總監再多解釋一句。
一路闖了好幾個黃燈,我的手死死攥著方向盤,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我爸,我哥,我嫂子。
他們怎麼敢?他們怎麼敢把主意打到我兒上!
樂樂才五歲,懂什麼產,懂什麼房子?
他們是要利用一個孩子的無知,來撬開我家的門鎖,來擊潰我的心理防線!
兒園門口已經圍了一小圈人,大多是來接孩子的家長。
我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心的劉莉,正唾沫橫飛地跟兒園的保安爭執。
我哥程偉則尷尬地站在一旁,手裡還提著一個樂高玩的盒子。
「我們是孩子的親舅舅!舅媽!接自己侄放學天經地義,你們憑什麼攔著?」
王老師和另一個老師把樂樂護在後,樂樂的小臉上滿是茫然和一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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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我,樂樂的眼睛一亮,像是找到了救星,大聲喊:「媽媽!」
我撥開人群,快步走過去,一把將樂樂摟在懷裡,覺小小的還在微微發抖。
我抬起頭,眼睛裡死死地盯著程偉和劉莉。
「你們想幹什麼?」我冷聲道。
劉莉看到我,非但不心虛,反而理直氣壯地嚷嚷起來:「幹什麼?程諾你還有臉問!我們好心好意來接樂樂,想帶去看看外公留給的新房子,你倒好,教得老師都不讓我們進門!有你這麼當媽的嗎?存心不讓我們一家人親近!」
這番話,說得好像才是了天大委屈的人。
周圍不明真相的家長開始竊竊私語。
「家務事鬧到學校門口,真難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