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喜歡的室友是個直男。
作為一個直男他毫無邊界，張口是「老婆」，閉口是「我要抱著你睡」。
他每晚都將我摟進他的懷里，在我耳邊一遍又一遍地說喜歡我。
我心得要死，卻很清楚這不過是直男的小把戲罷了，每次都裝作無所謂的樣子。
直到我去酒吧喝醉了酒，第二天看到他坐在床頭煙才緩過神來。
「不是，哥們兒？」
1
室友獵奇看 GV，我躺在床上一不敢。
不為別的，我是個 gay。
好消息，沒有人懷疑我是 gay。
壞消息，寢室其他三個人都是直的。
更壞的消息，我暗其中那個最直的。
為了宿舍友好的寢室氛圍著想，我決定不把這個說出來。
奈何聲音實在有點不堪耳，我只好戴著耳機躺在床上玩手機。
練地翻著校園里嗑 CP 的帖子。
帖子里有不我跟顧季安的照片，我給評論里說好甜的評論挨個兒點了贊。
角不自地咧到耳后。
突然聽到室友的點評：「你別說，這個小 0 長得真好看啊，有點像池燁。」
手機一下子砸到臉上。
「嘶！」疼。
我一僵，本不敢。
室友轉頭喊我的名字：「池燁，真的不下來一起看嗎？好像還沒有那麼難以接。」
我搖頭：「我就不來了，我崆峒。」
室友有些不信，狐疑的眼神看向我：「真的嗎？你崆峒那麼嚴重，怎麼還是天天跟顧季安離那麼近。」
我眼睛一閉，只覺得天都塌了。
著頭皮解釋道：「我跟顧季安是很好的朋友，不是你們想的這樣。」
室友了然一笑：「我知道，顧季安的小媳婦嘛，你們兩個天天睡一張床還跟我說崆峒。嘖嘖嘖。」
我張了張，不知道怎麼反駁，就聽見了顧季安的聲音。
「小池是誰的小媳婦？」
「說你呢，天天跟小池黏在一起。」
另一個室友立刻來了神，招呼著顧季安：「季安，快來看。這個人長得有點像小池。」
顧季安回頭，湊近了點去看電腦屏幕上的容：「誰長得像小池？」
下一秒，他愣住了。然后快速移開視線，眉眼都是厭惡。
我心一，就聽見顧季安開口：「真是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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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間，我只覺得渾的都涼了。
只知道顧季安崆峒，但是從來不知道顧季安崆峒到這種地步。
是看到就忍不住表出討厭的緒。
我無意識地摳著床單，心一寸一寸地往下沉，決定將自己的向捂得更嚴實點。
室友樂了：「你跟小池兩個人可真有意思啊，都說自己崆峒。偏偏兩個人又黏得那麼厲害。」
顧季安抬眼看我，眼里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是嗎？原來小池崆峒啊。」
室友點點頭：「那可不是嘛，他比你還恐怖。他連看都看不得，這不是一直在床上待著呢。」
像是害怕顧季安不相信一樣，室友著急忙慌地找我確認。
「小池，我沒說錯吧。」
冤枉啊，我不崆峒，我就是同。
頂著顧季安探究的目，我也只能著頭皮「嗯」了一聲：「對……有點。」
就在我以為顧季安看出來有什麼不對的時候。
顧季安笑了，只是笑意不達眼底：「我知道了。」
他沖我晃了晃手里的塑料袋：「小池，快下來吃飯了。給你帶了最喜歡的小排骨。」
毫不意外地又引得室友的一片哀號：「不是，顧季安，你怎麼只給小池帶飯啊？」
顧季安無所謂地聳聳肩：「當然是因為我喜歡小池啊，小池那麼可。」
我腳下一，差點從樓梯摔下去。
天殺的，狗屎直男。一點邊界都沒有。
2
晚上，我躺在床上。
顧季安把我抱在懷里，鼻尖都是他的味道。
味道很悉，是跟我同一款沐浴的香氣。
顧季安一開始把沐浴換跟我同一個牌子的時候，我還是個什麼都不懂的純小基佬。
被直男的一系列作迷暈了眼睛。
忐忑糾結了好幾天，才開始支支吾吾地問他是什麼意思。
但是很顯然，顧季安本就沒往那方面想。
齜著個大牙樂呵呵地跟我說，就是因為味道好聞而已。
行唄，直男的小把戲，只有可憐的我被玩弄于掌之間。
我滿腦子都是顧季安白天的話，掙扎了很久還是選擇問出口。
「顧季安，你接不了同嗎？」
其實我真正想問的是，顧季安你喜歡我嗎？
不喜歡為什麼對我這麼好？但是我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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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季安似乎是頓了一下，抱著我的力道松了些，反問道：「小池呢，你能接嗎？」
明顯到即使是在黑夜里，我也能到這熾熱的視線。
手心里出了一層薄薄的汗，我支支吾吾，話也不敢說得太絕對。
「就那樣吧。」
顧季安「嗯」了一聲，聲音很小，小到我幾乎快要聽不見。
「我也是這麼覺得的。」
顧季安拍了拍我的背：「小池，別想太多了，快睡吧。」
一晚上沒睡好，我實在是不清楚顧季安到底是個什麼意思。
翻來覆去，到最后索不想了。
反正，不會有人比我跟顧季安的關系更好了。
第二天起床，發現顧季安同樣頂著兩個黑眼圈。
還沒等我開口問，顧季安就主解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