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撓了撓脖頸，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昨天晚上想著我的比賽呢，就沒睡好。」
我點點頭，表示了然，顧季安就是一個很優秀的人。
3
第二天下課回宿舍的路上，我們被一個生住了。
我認得，好像陸梨。
大一的元旦晚會，上臺跳了一支舞，從此表白墻上就不缺的影。
平心而論，陸梨長得很漂亮。大眼睛、長卷髮，是一種很客觀的。
我十分自覺地往旁邊走，畢竟按照往常的經驗，一般都是來找顧季安的。
家境優渥，績好，長得又帥，妥妥的校園男神。
心里暗地難，顧季安怎麼這麼歡迎啊。
還沒走兩步，我就聽到了自己的名字。
「池燁同學，你等一下。」
我回頭指了指自己，確保沒有別人池燁：「找我的？」
生點了點頭，聲音很小：「對，找你的。」
顧季安的臉不太好看，我懷疑是因為我搶了他的桃花。
可惡啊，我是 gay。
我拍了拍他的背：「等一下就回來。」
我跟著陸梨慢慢往教室的角落走過去，心里慢慢有了一種不太好的預。
不會是我想的這樣吧？
Gay 喜歡上直男，直喜歡 gay。這是一出什麼抓馬大戲？
陸梨在我面前站定，臉上飛快閃過一紅暈，雙手遞給我一封的書。
鼻尖有陣陣香氣飄來，應該是心在上面噴了香水。
「池燁同學，我喜歡你很久了。你可不可以做我的男朋友？」
面前的孩子，連耳都是紅的。
我閉了閉眼，覺得上天給我開了一個巨大的玩笑。
短暫地沉默了一下，將書推了回去。
「抱歉啊，我是 gay。」
氣氛有那麼幾秒鐘的凝固。
陸梨的眼眶以一種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豆大的淚珠從眼眶中滾。
我能理解，喜歡的人甚至不是直的。這覺肯定不好。
我看不得生流眼淚，干地哄人：「沒關系，我喜歡的人也不喜歡我。」
怕不相信，我又補了一句。
「我甚至跟他表白的勇氣都沒有。」
陸梨狐疑地看向我，：「池燁同學，你不喜歡就不喜歡我，沒必要這麼說來哄我。」
我苦笑：「真沒騙你，我有時候覺得他沒品的，我這麼個大帥哥他都不心。」
Advertisement
陸梨一下子笑了起來，手在臉上輕輕了一下：「是顧季安吧？」
我大驚：「你怎麼知道的？」
陸梨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我視你好久了，你邊除了顧季安連個活人都沒有，除了他，實在想不到有誰。」
最大的被發現了，我直接就是一個雙手合十：「拜托你，幫我保。
「顧季安要是知道我喜歡他，朋友都沒得做。」
陸梨挑了挑眉頭：「你覺得顧季安不喜歡你，是嗎？」
我搖了搖頭：「他怎麼可能喜歡我？顧季安是個超級直男，直男肯定恐同的啊。
「你不知道，當初有個男生跟顧季安表白。他當時臉就黑了，我就沒見過他那麼恐怖的神。愣是三天沒吃下飯。」
陸梨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隨即將信封強地塞到我手里：「這封信你帶回去看看吧，好歹是我的心意。」
聳了聳肩：「畢竟，我以后應該不會喜歡你了。」
或許是怕我拒絕，陸梨又連忙補了一句。
「這可是我第一次寫書啊，池燁同學不會這麼沒有紳士風度吧。」
人家都這麼說了，再拒絕倒是顯得我多矯一樣。
我將信封裝進口袋。
出門的時候，才發現顧季安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門口。
我被嚇了一跳：「你怎麼不先回宿舍？」
顧季安直勾勾地盯著陸梨的背影。
突然冒出來一句：「給你的書，你收下了？」
我心里「咯噔」一聲，暗道不好。
顧季安從來沒有關注過哪個生，現在這麼問是什麼意思？
顧季安喜歡？
我了自己口袋的書，著頭皮「嗯」了聲：「我收下了。」
顧季安點了點頭，面無表，看不出什麼。
「知道了。」
4
我覺得顧季安最近怪怪的，總是一副言又止的樣子。
終于，在他第四次我名字又說沒什麼事后，我忍不住開口問他：「顧季安，你想說什麼？」
顧季安盯了我一下，張張合合：「小池，你有喜歡的人了？」
我拉著米飯的手一頓，差點給自己嗆死。
顧季安趕走到我后給我順氣：「只是問一，反應不至于這麼大吧。」
我擺了擺手，在想自己到底是什麼時候說了。
Advertisement
接過顧季安遞來的水，眼睛到瞟就是不敢看他。
「你聽誰說的？」
「你不是接過了陸梨的書嗎？你不喜歡？」
我敏銳地捕捉到關鍵詞，猛地抬頭：「你怎麼知道陸梨？」
顧季安的語氣很急切，似乎急于證明什麼很重要的事。
「我特意了解一下。
「所以小池你到底喜不喜歡？」
心臟像是被一只大手著，快要炸。
我搗弄著碗里的飯，突然就覺得有些好笑。
自己剛剛還在自作多地覺得顧季安是發現了什麼。
結果人家在意本就不是我，是陸梨。
「不喜歡，我沒答應。」
我憤憤地將米飯喂進里，假裝自己嚼的是顧季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