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末了,像是不夠一般又補了一句:「死腦。」
跟顧季安在一起之后,其實對我們的生活沒什麼影響。
不過為了不讓室友吃太多的狗糧,我們倆還是決定搬出去。
喜歡了顧季安很久,兩個人又是年輕氣盛。
可惜顧季安是個柳下惠,黏黏糊糊地親完他又會推開我去洗澡,我對此很是苦惱。
腦子里突然想到了陸梨建議我的:「穿個明襯衫。」
趁著顧季安不在家,我將買好的襯衫拿出來。
坐在床上著半明的襯衫出神。
越看越臉紅,真的好恥。
甚至,甚至還有一個腰鏈。
細長的腰鏈在臥室的燈下泛著。
門被叩響,我慌慌張張地把東西藏在床底。
開門看到一群人站在門口,我蒙了一瞬。
顧季安被攙扶著,看起來醉得不輕。
不知道是誰先開的口,一聲聲此起彼伏的「嫂子」得我頭皮發麻。
為首的男生將顧季安給我,語氣調侃:「嫂子,季安特別喜歡你。」
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接著道:「今天非要出來喝酒,說是討到老婆了。
「之前你們吵架的時候他天天抱著酒瓶哭。你們可一定要好好在一起,不然兄弟的胃真不了這麼折騰。」
我覺得有些好笑又有些心酸:「會的。」
睡著的顧季安跟平常很不一樣,黏黏糊糊地抱著我,稍微離開一點就要開始鬧騰。
臉往我手上,里嘟嘟囔囔的:「小池,我好你啊。」
我親了親顧季安的:「我也你。」
我起去給顧季安去煮醒酒湯。
回來的時候發現顧季安不知道怎麼坐起來了。
他了眼睛,定定地看著我,眼神卻沒有聚焦。
這麼大只的一個人,呆呆地站在那里,真的很可。
我有意逗逗他:「顧季安,你認得我是誰嗎?」
顧季安緩慢地眨了眨眼睛,脆生生地回答:「小池!是我老婆!」
「我不是池燁。」
剛想騙騙醉鬼,就發現顧季安霧氣氤氳著雙眼,直勾勾地盯著我。
下一秒,豆大的淚珠從眼眶里掉落。
「騙人,你就是小池。」
我頓時就慌了,細致地去他眼角的淚珠:「我錯了,我錯了。」
喝醉的顧季安比平常多了一孩子氣:「要小池抱抱。」
Advertisement
我急忙把人摟進懷里,顧季安的聲音委委屈屈:
「小池,對不起。」
我挑眉,想不通顧季安會有什麼對不起我的地方,耐心地哄著:
「怎麼了?」
哪想到顧季安一下子哭得更狠了,哼哼唧唧的,似乎是要把自己的肺哭炸。
「其實那天我們什麼都沒發生,你屁痛,只是因為我打了兩下。
「小池,你不會怪我吧。」
我有些想笑,我當然知道那天什麼都沒發生。
只是我沒說破,想著萬一還有以后呢。
顧季安繼續控訴:「今天跟他們炫耀,他們都說我是死綠茶。說我這樣的人,老婆是不會喜歡的。」
顧季安抬頭看我,眼睛水汪汪的。
如果后有尾的話,現在就已經搖起來了。
「老婆,你還是我的對吧。」
我哄著顧季安:「不會的,我會一直你的。」
所以也沒有注意到顧季安在我后彎著的眼睛。
13
顧季安洗澡去了,我心不在焉地坐在床上。
聽著浴室里的水聲慢慢小了下來。
「撲通撲通!」心臟一下又一下,幾乎快要跳出腔。
浴室門被拉開,顧季安只在腰部裹了一條浴巾。
瘦的腰和腹全都暴在空氣中。
「咕咚!」
我聽到了自己吞口水的聲音。
!!!!
一個人怎麼能尷尬這個樣子?
我看看天,又看看地:「顧季安,你看。這個床可真床啊。」
「呵。」
顧季安笑了一下,彎下腰來與我視線齊平:「小池,你在想什麼?」
「我什麼也沒想。」
我恨自己是個慫包,明明饞得不行,但是真的準備上了又慫起來了。
好在顧季安夠主。
腰鏈還是被戴在了我的腰上,顧季安似乎很喜歡。
一遍又一遍地說著「漂亮」「很喜歡」之類的話。
腰上的力道也沒停,意識模糊之間我著顧季安的眼淚。
覺得有些好笑:「你怎麼哭了?該哭的是我吧。」
顧季安著我:「一半是爽的,一半是疼的。」
我老臉一紅,抬腳就踹。可惜上綿綿的,沒什麼力氣,倒是把自己整個人都送給了顧季安。
其實後來我還遇見過陸梨。
看著我脖子上的痕跡愣了很久,最后開口向我:「真好啊,池燁。你得償所愿了。」
Advertisement
只是說著說著,就紅了眼眶。
我遞過去手帕,陸梨毫不猶豫地接過去擤了鼻涕。
一邊擺擺手,一邊眼淚:「別誤會,我不是還喜歡你。我只是覺得自己有點慘,怎麼人家都可以跟喜歡的人在一起,就我不行。」
到最后,陸梨掉下眼淚來說:「池燁,你一定要跟顧季安好好在一起。」
我說「好」。
陸梨告訴我。
跟我表白的那天,顧季安其實地在聽墻角。
陸梨哭著跟我道歉,蹲下來整個人蜷一團:「對不起,池燁。我早就知道顧季安喜歡你, 可是私心里我不想讓你跟他在一起, 我想再為自己爭取一下。」
我說我不怪。
陸梨抹了一把眼淚, 揮手跟我說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