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凌晝,那麼我永遠都不會開口。
但發問的偏偏是維克多,我去荒星後有的幾個還在聯絡,並且先跟我過心的朋友。
我著河面,輕輕開口道:我很害怕。
凌晝到現在都沒有固定的搭檔嚮導。
我知道他想和我重新繫結搭檔。
但B級和SSS級相差實在太大了,他神圖景裡的問題,我理不好……
你知道嗎,凌晝找到神力恢復的藥劑後我甚至下意識地抗拒過,明明我是那麼想要恢復神力,但是那時候我竟然在想
如果我一直不恢復神力,他總有一天會放棄的……
你太悲觀了。維克多坐起來拍了拍我的肩膀,為什麼你們不試著深度結合呢,如果是為了你的話,他會願意的。
我搖了搖頭:我不想讓他做他厭惡的事。
你這麼確定凌晝不會喜歡你嗎?維克多挑了下眉,我看他對你特別的。
我苦笑了一下:他只是把我當朋友。
頓了一下又道:而且你不是一直支援你妹妹和他嗎?
哦,我認錯人了,和蘇家那位的糾葛還沒掰扯清呢。維克多晃著腦袋,憾嘆氣,又說,要不要試一下,如果他只想和你重新為朋友,你鬆口跟他和好後,他對我們的往就不會有什麼過激的反應。
……
星網論壇:
【聽說帝國大王子和雲星求婚了,真的假的?】
【是真的,隔壁那群嗑錯了的一直在哭】
【凌晝同意嗎,覺他不像是能接雲星有其他親關係的樣子】
【笑死,前幾天雲星態度化答應跟他回中央星區他還擱那暗炫耀呢,常年沒什麼變化的星網賬號一天能發三四條態,今天知道求婚的事立馬晴轉暴雨了】
【他這黑臉已經是雷暴的程度了】
【吵架太上頭了什麼事都做得出來,現在後悔了吧】
【我真是看不下去了,他能不能跟以前一樣想要就去搶啊】
【我倒是還蠻期待雲星和別人在一起組建家庭後他的反應的】
【我也,真想知道凌晝現在什麼想法】
凌晝?
凌晝正抱著我不讓我出門,濃烈的酒氣彌散在周圍,凌晝把自己的腦袋埋進我的脖頸,帶著醉意的聲音霸道地宣佈道:不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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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不讓我去,你不是說想讓我組建家庭嗎?我艱難地移了一下,立刻被抱得更了。
我白獅子貓樣的神輕巧地落在我的肩膀上,跟我一起看向他。
空氣波了一下,突然冒出來的黑龍神叼起貓貓就走,飛到二人視線看不到的地方,用自己的把小貓藏了起來。
凌晝還是重復著那句:不準去
你還想要什麼呢?我拍了拍凌晝的肩,示意他鬆開一點,然後雙手捧住了他的臉,如果你想和我為朋友的話,我可以馬上答應你,最好的朋友唯一的朋友這些都沒關係。
就算有了人,我也不會拋下你,我會和你聊天心遊樂,也會和我的人擁抱親吻睡覺。
你知道的,這並不衝突。
凌晝的臉因為我的話皺了起來,太多的酒已經讓他的意識變得模糊了,但是他知道面前這個人說的話他並不滿意。
他湊了上來,小狗一樣嗅了嗅我的臉,似乎是確認了這是他最喜歡的存在,他張開,在我臉上咬了一口。
……
有一種說了半天發現對面不只是個木頭還腦袋空空的無力。
我惡狠狠地用力了他的臉。
6。
凌晝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先聞到了一幽微又清恬的香氣,悉的味道讓他閉著眼睛又躺了回去。
醒了就起來。
一隻手毫不留地拍了他一下,凌晝睜開眼,看見了我正收回的右手,白皙的小臂上殘留著好幾個紅的齒痕。
凌晝一下子抓住了我的手腕,他的記憶還停留在昨天下午那個帝國大王子厚臉皮地邀請我晚上出去約會的時候,心臟一瞬間湧出無可遏制的酸與怒火,他仔仔細細打量著我,發現我的鎖骨上脖頸上,甚至臉上都有被咬過的痕跡。
怒火一下子不控地轉變為了殺意。
他了我脖頸上的一枚齒痕,嗓音乾地問道:……這是他弄的?
話音剛落,就見我翻了個白眼,一副懶得說的表。
凌晝後知後覺地反應了過來,哦,我咬的,那沒事了。
我盯著凌晝有點心虛又有點理直氣壯的臉看了一會兒,開口道:維克多約我去看婚禮上要用的花,晚飯我不回來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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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晝的眉頭瞬間又皺了起來,但沒喝醉的他說不出不準去這樣的話,只好沒隔幾分鐘給我發一條訊息。
手上的終端又響了一下。
走在我旁邊的維克多衝我比了個暫停的手勢,然後掏出終端啪啪打字:
差不多得了
看那麼有意思嗎
知道現在誰是雲星的未婚夫嗎
是我呀
我想跟他約會就約會,我還可以親他,還可以和他十指相扣,甚至可以和他一起睡覺
你只是他的朋友,佔有慾別這麼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