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如何,他並不想知道。
我很沒出息地哭了。
哭自己沒用,也哭陸鶴鳴的無。
如今再也沒有理由可以欺騙自己了,是他不想記起我。
5
因著我要回,臨安最近都拉著我到玩,喜歡熱鬧。
不是去看賽馬就是蹴鞠,我奔走其中也得了幾分趣味。
臨安是看還不滿足,還想著下場打球賽。
眼地看著我,邀我一起。
那日的小年也在,他笑得燦爛,衝我揮手。
「舒姐姐別怕,今日我們一隊,我會保護你的。」
我就這樣鬼使神差地應下了。
我並非那些滴滴的子,不管是馬還是打球,小時候也都玩過。
重回球場,起初有些生疏,到後面便輕車路。
臨安在我對面的隊伍,見我打得不錯,挑了挑眉,氣勢洶洶地跑來搶我的球。
我笑著避開,生氣地哼了一聲,執拗地和我對上。
的馬兒不知怎的發了狂,竟橫衝直撞地向我衝來。
臨安見馬不控制,驚恐地尖起來。
陸鶴鳴就是這個時候衝出來的,他飛奔過來,一躍而起抱著臨安在地上滾了一圈。
臨安被他好好地護在懷裡,他自己卻磕到了石頭,額頭上流不止。
而我,眼睜睜地看著那馬向我的馬撞來。
那馬兒嚇得悲鳴不止,任我如何驅使也不再挪一步。
關鍵時刻,一隻利箭飛來,狠狠扎在那發瘋的馬兒脖頸上。
那馬這才偏了方向,徑直撞向了旁邊的樹上。
我躲過一劫,背後浸出許多汗來。
一玄男子不不慢地走了過來,他把手到我面前。
「還好嗎?」
我呆呆地把手放到他手心。
他牽著我走了好一會,才說:「忘了自我介紹,我是你未婚夫,葉舜。」
我這才回過神來,這位便是大名鼎鼎的承平侯。
和我想的不一樣,我一直以為葉舜虎背熊腰,面目猙獰,一頓要吃三個小孩。
如今一看,他長得也過于正常了,甚至還有點俊?
我「咻」地一下把手拿開,行了一禮。
「見過侯爺。」
他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怎麼?怕我吃人?」
我尷尬地笑了笑,不敢接話。
這承平侯之名,在可止小兒夜啼。
我怕他也是正常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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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是不和我說這些,只是意味深長地說:「你那夫婿不是活得好的嘛?還娶上郡主了。如今你打算如何?」
陸鶴鳴沒失憶前在也算是頗有臉面,他長得好,才華出眾,加上我一直對他窮追不捨。
縱使他出寒門,在也是赫赫有名,葉舜知道他,也不奇怪。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我咬牙:「在我這裡,陸鶴鳴已經死了,我是寡婦。為他守寡六年,已經夠對得起他的了。」
「我亦知侯爺娶我這個二婚之婦乃權宜之計。侯爺放心,我這人識趣,定不會影響侯爺日後婚嫁。」
他要笑不笑地看了我一眼。
「若是識趣,又怎會在同意嫁給本侯之後還與人相看?把我當猴耍?」
我頓時結起來。
「其中另有……」
他見我這模樣,笑了起來。見他並不是真心與我計較,我也鬆了口氣。
見我如此,他又補充道:「本侯此次,便是接你回去親的。放心,你父親,已然安全致仕。」
說來慚愧,我這做兒的不曾幫過家裡什麼,反倒是讓父兄心。
想到此我不由嘆了口氣:「如此,便多謝侯爺。」
6
因著承平候的出現,我也就忘了臨安和陸鶴鳴。
等到了郡主府才發現府上燈火通明。
我這才知道原來陸鶴鳴為了救臨安撞傷了腦袋,當場昏迷了過去。
若是以前我定然心急如焚,如今心一片平靜。
原來在不知不覺間,我已經放下了。
我好像,不在意陸鶴鳴了。
我回了客房,沒想到臨安竟在裡面等我。
眼睛紅紅的,看著我的眼神帶著責問。
見我回來,怒氣衝衝地站了起來,抬手就給了我一掌。
我被打得猝不及防,那力道讓我不偏過頭去。
我捂著臉,不敢置信地看著。
「舒蘭,我一直把你當我最好的姐妹,就連我最幸福的日子我也想你陪我一起見證。可是你呢?你竟然勾引我的丈夫!你賤不賤啊?」
「你是太久沒有男人,下面結網了嗎?還是見不得我幸福,非要勾引我夫君?」
聽到這裡我沒忍住嗤笑一聲:「我勾引你的丈夫?」
「到底是誰勾引了誰的丈夫,你倒是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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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安冷笑:「那為什麼清越昏迷中還一直著你的名字?又為什麼,丫鬟告訴我,你那日親口對著我的夫君說喜歡他?!」
「舒蘭,你還狡辯嗎?」
「你口口聲聲說你你夫君,為什麼不能一直下去呢?是不是嫉妒我?嫉妒我有人疼而你沒有?你從小就是這般,搶我的孃親,如今長大了,又來搶我夫君了?」
「舒蘭,你就是這麼自甘下賤嗎?」
「我真是瞎了眼,才把你當好姐妹!」
有時候我真的很羨慕臨安,有縱容的父母,也有一直偏著他的陸鶴鳴。
可是我又做錯了什麼呢?
所謂的乾孃其實是我的孃親。
口中的丈夫,明明是我的丈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