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遙遙啊,這孩子旺家旺財,你得養。」
當婆婆再一次抱著孩子站在門口時,我渾都沸騰了。
上一世,我因不能生育,跟丈夫領養一個兒子。
結果被查出先天心臟病。
我散盡家財為他治病,累到肺癌晚期,他還是不肯喊我一聲媽。
後來我躺在病床上,丈夫攜帶兒子跟保姆鮮亮麗出現在我面前時才知道。
我拼命救回來的孩子竟是丈夫跟保姆的私生子。
他不僅讓保姆每天給我煲的心湯下慢毒藥,還在我亖後瓜分了我和父母的全部產。
重生一世,我快速接過孩子:「養當然要養!」
畢竟這一世——
我要讓他們一家四口,整整齊齊地團聚啊!
1
「咚咚咚——」
急促的敲門聲把我從混沌中驚醒。
我猛地睜開眼,發現自己正躺在客廳的沙發上。
我抬手了自己的臉,竟然重生了!
最後的記憶停留在地下室冷的地面上,婆婆李桂芳和「養子」劉子軒站在床邊,一個端著藥碗,一個冷眼旁觀。
「媽,喝藥吧,喝了就不疼了。」
那碗藥傳來一陣陣刺鼻的氣味。
我掙扎著不肯喝,卻被李桂芳一把按住,生生灌了進去。
「別怪我,要怪就怪你命太,白白佔了這麼多年的茅坑,乖乖把這碗藥喝了,好歹給你風大葬!」
藥效發作,我渾搐,意識模糊前,只聽到丈夫劉意進來低聲說了句——
「這死婆娘的房子,終于是我們的了。」
……
「咚咚咚!」敲門聲再次響起,打斷了我的回憶。
我深吸一口氣,下翻湧的恨意,緩緩拉開門——
門外,婆婆李桂芳懷裡抱著一個瘦小的男孩,笑得滿臉褶子都在一起:「遙遙啊,可算開門了!」
我死死盯著懷裡那個孩子。
六七歲的孩子怯生生地著肩膀,和記憶裡一模一樣——
一瞬間,我渾都凝固了。
是劉子軒!
是那個我養了五年多,最後卻親手喂我喝下毒藥的白眼狼!
「遙遙?發什麼呆呢?」
李桂芳見我不說話,自顧自地進門,把孩子往我懷裡一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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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算過了,這孩子命格旺家旺財,你和劉意一直沒孩子,正好養著他,以後老了也有個依靠!」
眼前的人正打量我,眼神裡帶著小心翼翼的討好。
呵,裝得真像。
上一世,我就是被他這副可憐相給騙了,拿出所有積蓄給他治好了先天疾病,掏心掏肺把劉子軒當親兒子養。
結果呢?
這一家人為了早點霸佔我的財產,祖孫三代合謀給我下毒!
最可笑的是,事發後劉子軒居然因為未年就逃過了法律制裁!
而丈夫劉意迅速地籤了份諒解書,很快李桂芳就被保釋了出來。
趁我骨未寒,劉意就迫不及待地把劉子軒的生母林芝接進了家門。
這對狗男在我的婚房裡顛鸞倒,用我的錢逍遙快活。
而我那年邁的父母,在失去獨後悲痛絕,不到一年就相繼含恨而終。
最讓我死不瞑目的是,我父母留下的全部家產,最後全都落了劉子軒這個唯一繼承人的手中!
這一家人,吃著我的人饅頭,全部過上了人上人的日子。
2
「遙遙?」
李桂芳見我不,語氣陡然轉冷,「怎麼,嫌棄這孩子不好?你知不知道多人想收養都排不上隊?」
我死死掐住掌心,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怎麼會呢?」
我緩緩手上劉子軒的頭,「養,當然要養。」
到他髮的瞬間,指尖微微地抖。
他當初給我灌毒藥時,也是用這樣無辜的眼神看著我!
「哎呦,我就知道遙遙最懂事了!以後這就是你親兒子,可得當眼珠子似的疼啊!」
我差點笑出聲。
親兒子?
一個親手毒殺養母的畜生,他也配?
正說話間,戶門突然開啟了,劉意風塵僕僕地站在門口,看到男孩眼睛猛地一亮:「軒……」
隨即似乎是反應過來什麼,連忙問道:「這個孩子是?」
李桂芳急忙拽過孩子,「兒啊,這是我給你們領養的小男孩,我找人算過了,這孩子非常旺家,雖然不太好,但好歹是個兒子,就讓他留下來吧。」
劉意連忙點頭:「行啊,我沒問題。」
我冰冷地看著眼前的三人,可真是演了一齣好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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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世我沉浸在突然有了兒子的喜悅當中,本沒看到劉意看向劉子軒的眼神溫得都能出水來。
我站在一旁看著祖孫三人表演了很久,劉意終于反應過來,抬頭看向我:「遙遙,我很喜歡這孩子,就收養他吧,只是有心臟病而已,現在醫學這麼發達,花點錢就解決了。」
隨即拉著孩子走了過來:「你給他取個名吧,以後他就是你的兒子,你看都不用經歷十月懷胎就可以有這麼大一兒子,老天都在眷顧你呢!」
眷顧?
我盯著他虛偽的笑臉,腦海裡浮現出臨死前他說的那句:「這死婆娘的房子,終于是我們的了。」
「好啊。」
我甜甜一笑,緩緩走了過來。
「婆婆說他旺家旺財,那就劉旺財吧。」
「我不要!」
劉子軒突然尖:「我有名字!我劉子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