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跪著地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劉意結結地開口。
「怎麼?」
我冷笑一聲:「有什麼不合適的?保姆不地難道給你兄弟啊?再說了,如果咱媽平時注意家庭衛生,打幾圈麻將,這位妹妹自然是不必這麼勞累的。」
劉意被我噎得說不出話,只能眼睜睜看著他的婦像條狗一樣跪在地上。
我注意到他垂在側的手握拳,指節都泛白了。
「對了,」我突然開口,「明天我要帶去做全面檢,畢竟是接孩子的人。」
劉意猛地抬頭:「檢?什麼檢?」
「常規、傳染病篩查、婦科檢查……一個都不能,哦對,這個軒軒也一起帶上吧,最好再查查基因什麼的,領養孩子咱們必須得慎重。」
林芝的手突然一抖,抹布掉在了地上。
的臉瞬間慘白,求助般地看向劉意。
「沒必要吧?」劉意急忙拿起茶几上的小本,「不是有健康證嗎?」
「那種花錢就能買到的東西我可不放心。」
我隨意擺擺手,餘看到劉意額頭上滲出細的汗珠:「我...我就是覺得浪費錢...」
「放心,」
我意味深長地看著他們,「這錢我出得起。畢竟……健康最重要,不是嗎?」
林芝突然劇烈咳嗽起來,像是被什麼嗆到了。
劉意下意識想上前,又突然想到什麼似的,立在原地。
「哎呦,都別站著了。」
老太婆突然提高嗓門,「開飯了開飯了!」
朝林芝使了個眼,後者立即起乾手,快步走向廚房。
不一會兒,林芝端著一碗緻的燉盅出來:「夫人,這是老太太特意囑咐給您燉的燕窩,小火慢燉了四個小時呢。」
我盯著這碗泛著琥珀澤的補品,突然想起上一世——
自從這個人來到家裡,我的就莫名其妙地開始虛弱。
醫生查不出原因,只說可能是勞過度。
其實這毒藥就靠每日灑在這一碗碗補品裡!
眼看人正緩緩朝我一步步走來,直接送到了我的邊……
Advertisement
4
「啪!」
我猛地將燉盅掀到林芝上,厲聲呵道:
「你是不是瞎?端湯的時候沒覺得燙嗎?指甲蓋都到湯裡了惡不噁心?這麼不講究衛生也配當保姆?從明天開始工資降到六百,能幹就幹,不能幹就滾!」
林芝僵在原地,不停地哆嗦著:「我……我沒有。」
「夠了!」
劉意猛地拍桌而起,碗碟震得嘩啦作響:「不就是一碗湯嗎?至于這麼大肝火?你看看你現在這副樣子,跟市井潑婦有什麼區別!」
我冷笑一聲,端起他面前那碗還冒著熱氣的湯,毫不猶豫地朝他臉上潑去。
「啊!」
劉意被燙得踉蹌後退,湯順著他的西裝領帶往下淌。
他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彷彿第一次認識我。
我一字一頓地說道:
「既然你這麼心疼,那不如明天就去民政局離婚,你跟過去吧。」
劉意的表瞬間凝固。
他慌地抹了把臉上的湯,聲音陡然了下來:「遙遙你冷靜點,我就是隨口一說,這麼多年的夫妻,離婚的話不能張口就來。」
我冷哼了一聲,下一秒,扯著劉意的領帶就往外拖:「這些菜看著噁心,咱們出去吃吧。」
劉意餘掃了掃眼前的人,終是咬了咬牙跟我走了。
他不會離婚,因為他想要我的錢。
我也不會離婚,因為我想要他的命。
令我意外的是,第二天一早,老太婆打來電話,說林芝覺得錢太所以辭職了。
我冷笑一聲結束通話電話。
哪是嫌錢?
分明是怕去做檢暴了什麼!
不過這樣正好,省得我費心防著下毒。
接下來,該啟 B 計劃了。
5
這天,我特意讓商場送來一箱海鮮。
看著那的海腸,我不想起上一世那次意外。
領養劉子軒的第五年,我拖著高燒 39 度的,執意帶他去海邊玩。
看著他怯生生盯著海鮮市場的模樣,我心都要碎了,恨不得把全世界的味都捧到他面前。
「媽媽,這個長長的是什麼呀?」劉子軒當時指著海腸天真地問道。
「這是海腸,可好吃了。」
我著他的頭髮,立即讓老闆做了一份海腸撈飯。
Advertisement
結果剛吃兩口,他就渾起滿紅疹,呼吸急促地倒在地上。
我當即嚇得魂飛魄散,正要抱起他就醫時,姍姍來遲的劉意猛地衝過來一腳將我踹倒在地。
「滾開!你個毒婦別我兒子!」
他抱起劉子軒就往醫院衝,那副撕心裂肺的模樣,哪像是僅僅相五年的養父子?
而我這個蠢貨,居然還在為他開:「五年了...有是正常的...」
呵,?
他們父子的,可是從劉子軒出生就開始了!
6
「軒軒,快來嚐嚐這個。」
老太婆殷勤地夾起一筷子海腸,「這可是特意給你買的。」
我冷眼看著劉子軒狼吞虎嚥的樣子,輕輕晃著紅酒杯。
這次,我要親眼看著這對父子,重演當年的戲碼!
「啊——!」
軒軒突然慘一聲,渾瞬間佈滿駭人的紅疹,子痛苦地蜷一團。
老太婆嚇得跌坐在地,老臉煞白:「這、這是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