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又一次因貪玩, 流掉腹中剛型的男胎後。
皇後不顧太子反對,冊封我為太子側妃。
大婚當日,太子妃一鞭到我臉上:「你們崔家兒是找不到男人了嗎?非要搶別人的夫君?!」
太子說太子妃心中鬱結,我既不要臉他和太子妃中間,些委屈也活該。
爹孃當場震怒,我博陵崔氏百年大族,舊部門生遍佈各地,若非皇後懿旨,我何至于嫁到皇家為妾?
他們拽著我就要去找皇上退婚,我卻阻止了他們。
反而在皇後訓斥太子妃時,親自為求。
「姐姐突然失去孩子,心中鬱結是難免的。」
「殿下待姐姐深意重, 淑兒即為側妃,些委屈也是應當的。」
一個張牙舞爪,心無城府的人,我還不放在心裡。
我嫁太子府,從不為爭風吃醋。
我要的,是權柄在手,是我的人生再無人能隨意左右。
1
我大婚日被太子妃鞭子,還委曲求全為太子妃求的訊息傳出後,人人都笑話我崔氏空有虛名,祖宗百年基業傳到爹爹這一代,竟了紙扎的老虎。
孃親哭了淚人:「大不了你爹告老還鄉,我崔家兒如何能此奇恥大辱。」
是,爹爹可以告老還鄉保下我。
但爹爹退一步容易,來日弟再想回到權力中心, 就千難萬難。
更不必說,二位姐姐在婆家,尚需崔家做後盾。
我們所有人都承擔不起退一步的風險。
既如此,我何不順勢而為?
太子妃沈金枝出草莽,是太子剿匪時,帶回的山匪頭子之。
因和太子投意合,所以如命的山匪頭子沈自山,自願帶匪眾投降。
聖上念沈自山大義,特封沈金枝為太子妃。
等皇後從五臺山祈福回宮,沈金枝已因大意和躁,流掉了三個孩子。
太醫直言,沈金枝若再有孕,唯有臥床靜養才能誕下健康的皇孫。
所以沈金枝懷第四個孩子的時候,上到皇後下到宮,所有人都盯著的肚子。
不許下床,不許吃東西,甚至連睡覺,宮都要唸叨:「太醫說,您必須側著睡。」
沈金枝煩不勝煩,趁人不備,鑽狗逃出太子府。
難得自由,下館子、看戲、忙得不亦樂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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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在陳家小姐拋繡球選親時,混進人群,故意把繡球拋給乞丐。
把千金嫁給乞丐,陳家自然不認。
沈金枝卻不依不饒:「拋繡球選親,自然誰接到繡球,誰就是新郎。」
吵嚷間,沈金枝流如注,第四個剛型的男胎,就這樣流掉了。
太醫說,沈金枝這輩子都不能再有孩子了。
陳家自知闖了大禍,當機立斷把陳小姐送到寺中帶髮修行。
皇後心痛氣惱之下,下旨冊封我為太子側妃,哪怕太子在雪地跪了三個時辰,也沒讓皇後收回命。
反而放話,若太子再任,就廢掉沈金枝的太子妃之位。
皇後為太子選博陵崔氏的兒為太子側妃,顯而易見是皇家已放棄沈金枝。
如今還保留的太子妃之位,不過是怕天下人說皇家薄。
一個不能生的太子妃,我又何須放在心上。
所以新婚夜,太子妃憤而騎馬外出時。
我非但沒勸阻太子的追隨,反而賢惠給他們備好披風。
鬧吧,沈金枝不作鬧,皇家如何能知道我的珍貴。
寵吧,太子不被衝昏了頭腦,皇家如何能徹底厭棄了沈金枝?
皇室繼承人被一人迷了神智,別說皇後,就連皇上都容不下沈金枝。
2
為了彌補沈金枝,太子每日陪湖上泛舟、林間狩獵,甚至陪著沈金枝回老家祭奠亡母。
這期間,我也沒有閒著。
日日跟在皇後邊,打理宮務、結各家主母。
皇後不愧是這世間最尊貴的人,隨意說出的話,都足夠我反覆咀嚼和回味。
待杏花滿枝頭,太子陪太子妃從老家歸來時,我已在皇後的教導下,主持了第二場宮廷賞花宴。
寧昌伯夫人湊在皇後邊開玩笑:「瞧瞧這氣度、皇後娘娘若不說,咱們怎麼也不敢相信,這等人才竟只是太子側妃。」
這是京城貴人說話的藝,表面誇了我, 背地裡更是捧了太子妃和皇家。
但沈金枝初回京,就被人告知這宴席是我主持的 。
如今再聽到寧昌伯夫人這番話,自然而然覺得人家在貶低。
不顧皇後也在,出腰間紅鞭就往寧昌伯夫人上。
寧昌伯夫人位份不顯,但寧昌伯手中,卻握有四十萬大軍。
沈金枝這一鞭子下去,可就把四十萬大軍到太子對家七皇子那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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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比腦子快,我猛地護在寧昌伯夫人前,鞭子「啪」一聲到我背上,疼得我直氣。
皇後邊的嬤嬤直接鉗制住了沈金枝,皇後氣得跳腳:「太子妃!這裡是皇宮,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毆打朝廷命婦,隨攜帶武,該當何罪?」
太子妃委屈的眼睛都紅了,結結開口:「這鞭子,不是沒落到寧昌伯夫人上嗎?」
「母後,您什麼意思?崔淑兒不過是我太子府上的一個妾,你卻如此抬舉!您讓我以後如何自?」

